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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伦敦的沸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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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通讯官送来紧急电报。鲁登道夫浏览后脸色骤变:比利时游击队炸毁了列日铁路枢纽,第3集团军的弹药补给要延迟五天。

威廉二世抓起水晶墨水瓶砸向墙壁,蓝黑色液体在壁纸上溅出狰狞的图案:绞死!把抓到的每个比利时人都绞死在路灯杆上!他的咆哮惊飞了窗外的鸟群,既然英国想要全面战争,就让伦敦尝尝巴黎炮的滋味!

将领们交换着眼色。这种超远程火炮刚完成测试,发射时产生的后坐力足以震碎周围建筑的玻璃。但没人敢提醒德皇这个细节——1917年质疑齐柏林飞艇战略的空军参谋,现在正在东线挖战壕。

会议结束后,鲁登道夫独自留在沙盘前。他的手指划过英吉利海峡模型,停在多佛尔白色悬崖的位置。那里插着三面蓝色小旗——代表皇家海军三个战列舰分队。参谋进来时,听见元帅正喃喃自语:...饥饿比炮弹更致命...

唐宁街10号地下一层的秘密会议室里,劳合·乔治用火柴点燃了今晚第五支雪茄。烟雾在低矮的天花板下形成浑浊的云层,十二名与会者的面孔在煤气灯下忽明忽暗。

开始吧,卡明爵士。首相向军情六处负责人点头。

曼斯菲尔德·卡明爵士的木质义肢敲击地板的声音像某种暗号。侍从官立即拉上防窃听用的厚重窗帘,锁死门闩。这位间谍首领从鳄鱼皮公文包取出文件时,金属义眼的反光让海军大臣杰利科不自觉地后仰。

瑞士情报站发来的绝密消息。卡明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德国人在佩内明德试验场研发一种超级火炮。他展开蓝图,纸上密密麻麻的德文标注间有个夸张的剖面图,设计射程130公里,弹头重量120公斤。

会议室温度似乎骤降。财政大臣博纳·劳的钢笔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他们想直接轰炸伦敦?他的苏格兰口音因震惊而扭曲。

更精确地说,是白厅和船坞区。卡明用义肢尖端指着图纸上的弹道计算,从加莱发射,七分钟就能到达国会大厦。

劳合·乔治突然想起今早白金汉宫阳台上的闪光——那些镁光灯会不会成为德军炮兵的定位参照?他的雪茄灰烬落在袖口,烧出个小洞却浑然不觉。

我们有应对方案吗?他最终问道。

空军参谋长休·特伦查德推过来三张航空照片:昨天第56中队冒险拍摄的。这些混凝土工事就是炮台基座。他的指甲在照片上掐出月牙形痕迹,只要首相批准,我们可以在三天内发动空袭。

照片在众人手中传递时,卡明又抛出一枚炸弹:另据汉堡线人报告,德皇已批准无限制潜艇战升级令。他取出密码破译文件,原文是:击沉所有前往欧洲的船只,无论国籍。目标:每月一百万吨。

杰利科的海军蓝制服下,肩膀明显绷紧了:这意味着一周内,我们的面粉配给要降到三盎司。利物浦和格拉斯哥会爆发骚乱。

或许该考虑和谈了。枢密院议长兰斯多恩勋爵突然说。这位七旬老臣的声音很轻,却像冷水泼进热油锅。

劳合·乔治的拳头砸在桌上,雪茄弹起来撞到特伦查德的勋章:在德国人兵临巴黎城下时和谈?你想让英国签第二个《提尔西特条约》吗?

争论持续到凌晨。当侍从送来早餐茶时,决议终于成型:皇家空军将空袭佩内明德;海军征用所有千吨以上商船组成护航队;同时秘密接触美国总统威尔逊,请求加速派兵。

首相最后离开会议室。走廊镜子里,他的倒影像个陌生人——眼袋发青,嘴角下垂,雪茄熏黄的手指微微颤抖。窗外,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正刺破泰晤士河的雾气,照在河面漂浮的征兵宣传气球上。气球上画的约翰牛形象已经褪色,但拳头依然紧握。

利物浦港的暮色中,运兵船凯尔特人号正在装货。起重机吊装的不是炮弹,而是一箱箱足球——足协捐赠给前线士兵的慰劳品。第17米德尔塞克斯团的列兵们排队登船时,有人发现船舷新刷的标语:把足球踢进柏林!

至少比为国王和国家新鲜。19岁的牛津大学生理查德·格雷厄姆对同伴嘀咕。他的背包里藏着《荷马史诗》,书页间夹着女友的蓝丝带。

码头灯光突然大亮。一队宪兵押着十几个戴手铐的人穿过警戒线,抗议声压过了海浪。stioobjectors(拒服兵役者)!有人喊道。格雷厄姆看见其中有个戴圆眼镜的年轻人,白衬衫上别着贵格会徽章,正平静地唱着赞美诗。

上船的跳板前,随军牧师分发着微型圣经。轮到格雷厄姆时,老牧师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孩子,记住《诗篇》91篇。他的呼吸带着威士忌味,你必不怕黑夜的惊骇...虽有千人仆倒在你旁边...

汽笛声淹没了后半句。当凯尔特人号缓缓驶离默西河,格雷厄姆倚在栏杆上,看着利物浦的天际线渐渐模糊。灯塔的光束扫过甲板,照亮了不远处一个正在呕吐的士兵——那是来自曼彻斯特的矿工汤米,他说自己从未离开过英格兰中部。

船舱里,少校正在宣读命令:...抵达勒阿弗尔后立即向第3集团军报到。德国人正在亚眠突破...突然,电灯闪烁几下熄灭了。黑暗中有人窃笑:看来海军把好煤都留给自己了。

格雷厄姆摸黑找到自己的吊床。当发动机的震动透过金属船体传来时,他从背包掏出那本《荷马史诗》。借着手电筒的光,他反复读着折角的那页——阿喀琉斯对赫克托耳的怒吼:看看特洛伊的火焰如何映红天空!

与此同时,在北海漆黑的波涛下,U-103潜艇艇长冯·施佩尔少校正通过潜望镜观察护航船队的轮廓。他的手指轻抚发射扳机,嘴里哼着《英格兰小调》——这是德国水兵对英国水手的嘲讽歌谣。声呐兵突然报告:敌舰改变航向!角度30,距离2000米!

准备鱼雷。施佩尔的眼睛仍贴着目镜,让英国佬尝尝我们的欢迎礼

鱼雷发射管注水的声音像巨兽吞咽口水。在U艇狭小的空间里,二十名艇员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施佩尔突然想起战前在牛津留学时参加的划艇比赛,泰晤士河上的晨雾也是这般静谧。

发射!

两枚G7型鱼雷划破黑暗水域,尾迹像死神拖曳的婚纱。而远在柏林的军需部办公室里,值班军官正往地图上插黑色图钉——每枚代表今天被击沉的商船。图钉已经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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