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和孟知意的恋爱日常(2/2)
老常识,捂嘴不耽误说话,只有接吻能堵回去。
徐青弘被亲的五迷三道,把想要復盘的昨晚的成就丟一边去了。
主要孟姐也不让他说话啊。
这女人敢主动伸舌头了,稀奇。
“去看看菜好没好————”孟知意喘的很厉害。
“我想先吃你。”
徐青弘快馋死了,昨晚真的是他单方面伺候,禁慾根本没解。
“先去关火,拔电。”孟知意还有理智。
晚七点,一脸饜足的男人进厨房,捞出酸菜大骨头,锅保温,没凉,適合入口。
体力耗尽的孟知意急需补充能量。
徐青弘分过去一次性手套,用討好的语气说:“省得抓一手油。”
“哼。”孟知意看在美食的面子上暂且不跟他计较。
“对了,我要把v的脚本写出来。我是这么想的,长安入画那首歌,你穿现代服饰去敦煌看壁画,但镜头不会拍到你的正脸,只拍背影、侧面。”
“用割裂版的,嗯————就叫它燃版吧。进入副歌,一下子从旁观者变为画中人,揭开大唐盛世景象,胡旋舞、黄沙、飞天,各种元素堆叠。我联繫到一位北舞古典舞的优秀舞者唐师逸,请她编舞表演。”
孟知意点头,让她演戏可以,像什么唱歌跳舞,她比不上专业人士。
“我就穿现代装拍几个镜头就行啦”
徐青弘说:“这首歌是这么设计的,主要突出大唐元素,和歌词对上。”
“那你脚本写的啥啊。”
“野心家那首。镜头是太平公主,你是上官婉儿。我选了几个片段,年少相识,替武则天处理朝政,反对唐中宗李显和韦后的女儿安乐公主成为皇太女。”
孟知意说:“皇太女是想当女皇的意思吧。”
“嗯。上官婉儿四次反对,一次比一次激烈,检举、辞官、削髮为尼、喝毒药以死明志。把这几个镜头都拍出来。再有就是唐隆政变,上官婉儿之死,把她下葬、封棺、弔祭这一套拍出来。”
孟知意想起自己今天看到那一堆服装,怪不得那么多呢。
“几分钟的歌,能装下这么多故事”
徐青弘说:“只是片段,剪一剪,可以的。我没想好谁演太平公主,不过有个镜头我觉得应该加进去,太平公主用手抚摸上官婉儿的墓志铭,你来当手替,最好边摸边哭,几滴泪滴上面。”
孟知意摇头:“千年文物啊,哪能让你这么搞。”
“真的不行,用假的唄。我申请做一个假的,一比一復刻。”
“那可以。”
徐青弘又说:“710年唐隆政变,上官婉儿死,唐睿宗李旦復位,太平公主葬完故友,回长安大肆培植党羽,七位宰相五位出自她门下,她试图废黜太子李隆基,未成功。713年,李隆基发动先天政变,赐死太平公主。她和上官婉儿一前一后死於李隆基之手。”
“旧唐书说上官婉儿和武三思淫乱。新唐书说她和武三思、吏部侍郎私通。墓志铭说她心向李唐,忠心耿耿。她是一个复杂立体的女政客。”
孟知意疑惑:“祸乱后宫啥意思,上官婉儿是高宗李治的才人,中宗李显的昭容,嫁两任皇帝,她敢和朝臣私通”
“歷史由胜利者书写唄,上官婉儿掌权,处理国事,难免会和外男接触,不过要说她和人私通,我是不怎么信的,李显那时候还没死呢。”
徐青弘想了想,又说:“我不打算拍那些花边,我准备把焦点对准上官婉儿本人,她在武则天晚年到唐中宗这个时期,周旋在武周、李唐、韦后多个势力之间,她这个人物不能用简单的忠奸来评价。”
孟知意说:“还是失败了呀,既然反对那什么公主,为啥还跟那一党一起被杀了呢,两边下注,赌输了”
这问题,徐青弘也不知道確切的答案。他突然想起个事,“你说墓志铭有没有可能造假。”
“哥哥,你问我啊”
徐青弘刚要说话,突然有人给他弹微信语音,他看到人名,接通。
“老徐,你住哪儿啊”刘雅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你啥事”
“见面说。”
徐青弘看向孟知意。
孟知意比口型:叫过来。
“我把地址发你,自己来吧。”
徐青弘掛断语音,发地址,顺便问媳妇:“你叫她来干嘛。”
“我吃不动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等会跟她显摆,说这是你做的。”
“我不是那意思!”孟知意眼睛一瞪。
徐青弘改口:“那就让你向她显摆显摆,有我这么个好男人。”
“人家不在乎好吧————”孟知意无语,少爷乍一放飞自我好不习惯。
徐青弘举起手机给媳妇看,“这是我小號,我爭取每天写日记,保证写的都是我真实的心情。
我关注你了,你回关一下,我发好友可见,你那个小號把公开的那些都改成好友圈可见吧。微博抽风,万一再推熟人就完了。”
孟知意被他一说,开始著急了,她手忙脚乱去拿备用机,改分享范围。
徐青弘小號id:【我和孟知意的恋爱日常】
“你真会起名,带我大名,不怕有粉丝巡逻啊。”
徐青弘收下夸奖:“所以我说让你变成好友可见啊,我这叫未雨绸繆。我会起名有什么用,你不会起啊,不写老公就算了,整个老板啥意思,你应付上级呢!还有我发现,老公这俩字你是不是烫嘴啊”
孟知意愣住,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倒打一耙的人。
“一、二————三!”徐青弘掰著手指头数,控诉:“我们认识五年多,谈恋爱两年,你拢共就叫过三次,就三次啊!有两次是床上动情叫的,正儿八经叫就一次,还是让我给你洗脚!”
“难为你了,记这么清楚。”孟知意扶额,他是真能磨嘰啊。
“商量一下,该改口了好吧,咱们进入到下一阶段,在外面你叫我老板我不挑你,在家你连个称呼都没有,你来你去的,天天就知道你你你。要么哥哥要么少爷,一点都不正经。”
孟知意忙著改分享范围,装没听见。
徐青弘不打算放过她,“你別以为装死这事就过去了,我不开心。”
“一个称呼而已————”
“你都而已了你就叫啊,烫嘴”
孟知意说:“这就是你真实的脾气”
“没错,其实我这个人,记仇,报復心重,我还小肚鸡肠。”徐青弘翘著二郎腿,大言不惭。
孟梦豆忽然衝著门口叫了两声。
孟知意故意夹著嗓子,用词矫揉造作:“老公,请你去开门好不好”
徐青弘站起来,抖抖鸡皮疙瘩,往门口走,“你等著的,待会儿找你算帐。”
孟知意跟著站起来,望著他的背影,笑容满面,这才有意思啊,有活人感,她喜欢话多的。
徐青弘开门,按住狗头,“乖,熟人,不咬。”
刘雅文进屋,和后面的孟知意抱在一起,“孟孟!”
“文文!吃了没,有大骨头。”孟知意拉著人坐到餐桌。
“哈哈,你在老徐面前吃酸菜啊!”
徐青弘去厨房盛一盘新的大骨头,“这是我亲手做的。”
刘雅文竖起大拇指,“好男人。”
“你啥事啊,这么急。”
刘雅文戴上一次性手套,“你赶著投胎啊等我吃完再说,这破地方真难找,我打车过来,司机问我是不是来当群演的,搞笑。”
孟知意跟刘雅文像八百年没见了似的,上桌就开聊。
徐青弘一个人坐沙发上,写日记。正经人谁写日记啊,真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