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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城主此举是何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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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记得,北夷风物志上,有一种花......”

“生在峭壁石缝里,靠汲取偶尔滴落的雨水,和岩缝里微薄的腐土为生。”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信筒。

“风吹日晒,霜打雪压,它都默默承受,努力开出一点微不足道的花。”

“后来,有人觉得它可怜,想把它移到肥沃的花园里精心照料。”

“结果呢?”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杜枕溪身上,幽深审视。

“它反而更快地枯萎了。”

“不是因为花园不好,而是因为它习惯了峭壁的贫瘠风霜,它的根已经学会了在石缝里寻找生机。”

“一旦换了水土,无所适从,反而活不下去。”

她故事讲得隐晦,没有具体点破什么,但杜枕溪却听得心头一震。

他立刻明白了她想说什么。

他就像那朵习惯了在“责任”、“家族”、“忠义”的贫瘠石缝中挣扎求存的花。

看似坚韧,实则脆弱,一旦被强行移栽到另一种不同的土壤,反而可能更快地凋零。

她在暗指他不懂得适应,更不懂得......主动去争夺生存的资源。

杜枕溪抿紧了唇,因咳嗽而泛红的眼角更添几分倔强的冷意。

他直起身,尽管喉咙还在痛,声音却清晰了许多:

“人非草木,境遇也非简单的水土可以比拟,我也......并非那只会逆来顺受的顽石。”

他在否认,否认君天碧对他软弱可欺的污蔑。

君天碧听了,不置可否,也没有继续争辩。

“孤还记得,北夷草原上有一种鹿,生性温顺,从不主动攻击。”

“哪怕被狼群盯上,它也只会惊慌逃窜,或是傻站着发抖,等狼来咬它的脖子。”

“偶尔有勇敢的用角去顶撞,但往往因为犹豫错过了最佳时机,反而被更凶残地撕碎。”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在寂静的屋内缓缓流淌。

“久而久之,狼群都知道,这种鹿最好欺负。”

“甚至其他小兽遇到危险,也会下意识地躲到这种鹿身后,指望着它那对没什么用的角,或是它那身还算厚实的皮肉,能替自己挡一挡。”

“你说......它若一开始就竖起角,哪怕撞死一头狼,其他的,还敢轻易惹它吗?”

她仍没有点名道姓,只是平静地叙述着。

但每一个字,都刺在杜枕溪的心上。

温顺,不主动攻击,惊慌逃窜,傻站着发抖,被当作挡箭牌......

她在影射他。

影射他在北夷、在杜家,还有在面对她时的处境和态度。

杜枕溪撑着案几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不是鹿。”

他不是那只任人宰割的鹿,他也有爪牙,也曾反抗,只是......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

君天碧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愤怒的眼睛,那里面有不甘,有骄傲......

却独独缺少了她想要看到的那种......

属于孤狼的狠厉。

君天碧似笑非笑,“那是什么?披着鹿皮的羊?还是......拔了牙的虎?”

杜枕溪喉结滚动,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君天碧伸手,从笔山上重新取下一支蘸饱了鲜艳朱砂的笔。

她站起身,再次走到杜枕溪面前。

杜枕溪警惕地看着她,身体微微绷紧。

君天碧手腕一转,那细软的笔尖,便在他刚刚被扼出指痕的脖颈上,画下了一道长长的竖线!

那一道红痕,从下颌,直直延伸至锁骨上方。

鲜艳刺目,像某种原始部族的烙印,又像是一道刚刚划开的新鲜伤口。

杜枕溪皱眉想抹去那痕迹,指尖刚触及那抹黏腻,就被君天碧用笔杆格开。

他皱眉,“城主此举......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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