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诸葛坦诚·情有所属（2/2）

“她让我证明。”他说，“所以我现在来做这件事。不是为了让她安心，是为了我自己心里过得去。”

南宫雅看了他一眼，眼神很轻，像是放下了一件东西。

“你对她真好。”她说，“哪怕面对我，也不肯说半句假话来安抚。这种态度，换作别人，可能会装作犹豫，给我留点念想。但你没有。”

“我不想骗你。”他说，“更不想骗自己。”

她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然后她抬起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行了。”她说，“话说完了，我也该走了。下午还有两组弟子要考核，我得去看看他们准备得怎么样。”

她转身朝台阶走去，步伐平稳。走到一半，忽然停下。

“诸葛轩。”她背对着他喊了一声。

“嗯？”

“你们俩……好好走下去。”她说完，没等回应，就一步步走下高台。

诸葛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穿过人群，走向训练场边缘。有几个弟子见到她，立刻站直行礼。她点头回应，随后走进一群年轻人中间，开始指点动作。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她拍过的地方，还有一点温热的感觉。

他慢慢走下台阶，脚步比上来时轻松了些。营地里的喧闹声依旧，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说前线送来新的巡查记录。他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过去。

他在一处空地上停下，抬头看了眼天空。云层薄了一些，阳光洒得更开了。

不远处，容若涵从后勤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水。她看到他站在那里，便走过来。

“你去找她了？”她问。

“去了。”他说，“我把话说清楚了。”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头。“我相信你。”

“她也说了，以后照常训练。”他笑了笑，“还说不会给我放水。”

“她说到做到。”容若涵说，“南宫雅从来不说虚的。”

“是啊。”他望着训练场那边，“她是个很好的人。”

“但她不是我。”容若涵看着他。

“对。”他握住她的手，“她不是你。谁都不是你。”

她没再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站了一会儿。风吹过来，带着草药和尘土的味道。

这时，南宫雅正在指导一名弟子调整灵力运转路线。她伸手按住那人的手腕，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人点头，重新运功。一圈光晕亮起，稳定而清晰。

她收回手，袖口微微滑开一角，露出里面藏的那枚玉佩。佩身有一道裂痕，从边缘延伸到中央，像是不久前才断的。她轻轻抚过缺口，然后将袖子拉下，遮住了它。

诸葛轩远远看着这一幕，没有走近。

容若涵仰头问他：“接下来怎么办？”

“先把今天的任务做完。”他说，“然后陪你去医庐，把剩下的药处理完。”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他握紧她的手，“以后的日子，都想这么过。”

她嘴角动了动，刚要说话，忽然听见训练场那边传来一声响亮的喝令。

南宫雅站在一排弟子前方，手中长鞭甩出，击中靶心，发出清脆一响。

“再来一遍！”她大声说，“动作要齐，灵力要稳！别让我重复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