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秘境探寻，破境之法（2/2）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台阶开始崩塌。第一级已经碎成粉末，雾气翻滚，入口正在关闭。

没时间犹豫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短剑从腰间解下，轻轻放在石门前的地面上。剑身映着晨光，一闪而灭。

然后他抬脚，踏入石门中央的光幕。

一瞬间，世界变了。

身体像是被拉长又压缩，五脏六腑都在移位。耳朵里灌满了低语声，听不清内容，却句句直击内心。

“你想要什么？”

“是为了力量吗？”

“还是为了报仇？”

“你以为你能守住谁？”

他咬紧牙关，额头冒出冷汗。识海剧烈震荡，幻象接连出现：赵毅雄站在高台上笑，父亲倒在血泊中，容若涵睁着眼却不会说话，他自己站在废墟里，手里握着一把断剑。

不行。

这些都不是他要的。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说“别回头”，而他拼命往前冲；他想起父亲离开时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把玉符塞进他手里；他也想起自己在柴房里握住灵血丹时发过的誓——

“换我护你。”

这才是他要走的路。

他闭上眼，不再抵抗那些声音，而是把全部意念集中在丹田。金丹虽然黯淡，但还在跳动，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脏。

他默念那四个字，一遍又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压迫感消失了。

睁开眼，他已经穿过石门。

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地底空间，头顶有微光洒下，像是来自极深处的星辰。地面铺着黑色石砖，裂缝中长出青色苔藓，散发出淡淡的灵气。

再往前百步，是一座沉没在地下的祭坛。四根断裂的石柱围绕中央平台，平台上悬浮着一团青色光晕，缓缓旋转，节奏如同呼吸。

他一步步靠近。

每走一步，身体就沉重一分。到了第十步，双腿像是绑了铁块，膝盖发出咯吱声。重力在这里完全不同，正常人根本走不进来。

他停下脚步，盘膝坐下。

养气诀运转起来，修复途中受损的经脉。金丹微微发亮，灵气开始恢复流动。他不敢贸然接近光晕，先以剑意为引，在地面刻画一个简易的聚灵阵。

剑意凝聚成线，沿着石砖缝隙划出符纹。最后一笔完成，他打出一道灵印。

地面轻微震动。

祭坛上的光晕忽然颤了一下，像是被唤醒。

紧接着，一道微弱的共鸣从光晕中传出，与他的剑意产生了感应。

他抬起头，看着那团青光，声音很轻：

“这就是……破境之法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