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归程的插曲与石板的“旅行计划”（2/2）
ISEA总部·紧急会议
一小时后，ISEA总部地下十五层的紧急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林风刚刚用十分钟时间，简明扼要地汇报了日本灵脉节点的危机。投影上显示着石板提供的地图和能量数据。
“……综上所述，我们最多有十天时间——其中三天是石板争取的缓冲期。十天后，如果‘黄泉之门’完全开启，后果不堪设想。”林风结束汇报。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在座的都是ISEA的高层和核心专家，他们见过无数超常现象，但“开启冥界之门”这种级别的危机，依然超出了常规认知。
彼得罗维奇教授第一个打破沉默：“林风先生，石板的数据可信度有多高？”
“到目前为止，石板提供的信息全部准确。”林风回答，“挪威节点的情况就是证明。而且，石板的能量感应能力远超我们的任何设备——它能感知到全球灵脉网络的整体状态。”
艾米丽·沃森提问：“日本方面知道这个情况吗？”
“根据ISEA的情报渠道，日本阴阳寮已经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但可能还没意识到严重性。”说话的是ISEA亚洲分部负责人，一位姓田中的日本裔官员，“他们最近在青木原树海和富士山区域加强了警戒，但伊势神宫那边……因为是皇室神社，阴阳寮的权限有限。”
马克上校敲了敲桌子：“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去告诉日本人‘你们国家要开地狱门了，让我们来帮忙’？他们不会接受的。日本在超自然事务上非常……封闭。”
确实，日本虽然有官方的“阴阳寮”和民间的各大流派，但对外来者一直持谨慎态度。ISEA多次尝试建立正式合作，都被婉拒。
“所以需要技巧。”林风说，“我建议分两步：第一，ISEA以‘全球超常现象监测网络’的名义，向日本官方提交正式预警报告，提供部分数据；第二，我们龙巢以‘民间学术交流’的名义前往日本，先与当地研究者建立联系，再视情况介入。”
田中思考后点头：“这个方案可行。阴阳寮虽然保守，但对真正的学术交流还是开放的。尤其是如果你们能展示一些……他们感兴趣的技术。”
王胖子在旁边（他坚持要参加会议，说自己是“技术代表”）插话：“我们可以展示三相循环技术！还有我的各种发明！保证让他们大开眼界！”
马克上校看了王胖子一眼：“王先生，日本文化讲究含蓄和礼仪。你的……风格，可能需要调整。”
“我懂我懂！”王胖子拍胸脯，“入乡随俗嘛！我会准备日式风格的装备！比如把符箓做成折纸形状，把罗盘改装成怀表样式……对了，我还可以研发‘寿司型应急口粮’！既有日本特色，又实用！”
众人：“……”
林风轻咳一声：“装备研发的事稍后讨论。现在关键是行动方案。我建议兵分两路：一路直飞东京，与阴阳寮建立正式接触；另一路先到大阪或京都，从民间层面开始调查。两路保持联系，必要时汇合。”
艾米丽同意：“ISEA可以提供后勤支持：交通工具、当地联络人、还有……必要的身份掩护。你们需要什么身份？学术代表团？环保考察组？还是文化交流团？”
李淼想了想：“学术代表团最合适。我们可以用‘东亚传统神秘学比较研究’的名义，这样既有理由接触阴阳师和神社，又不显得突兀。”
“好。”艾米丽记下，“我会让外事部门准备相关文件。另外，ISEA日本分部会派一个小组协助你们——主要是本地向导和翻译。”
“翻译就不用了。”赵炎突然说，“我会日语。”
所有人都看向他。王胖子惊讶：“赵哥，你什么时候学的？”
“小时候。”赵炎简短回答，“我母亲是日语老师。”
这倒是新信息。林风点头：“那更好。赵炎负责语言沟通，李淼负责技术交流，王胖子负责……嗯，创造性的解决方案。我负责总体协调和与石板沟通。”
分工明确。接下来的会议讨论了具体细节：航班安排、住宿地点、应急联络方式、以及如果日本官方拒绝合作时的备用方案。
会议结束时，彼得罗维奇教授特意叫住林风：“林先生，石板……还好吗？我看它似乎能量损耗严重。”
“它在恢复。”林风说，“但需要时间。教授，ISEA有没有研究过类似的高位格信息载体？”
教授摇头：“没有。石板这样的存在，超出了我们的技术理解范畴。但我有个建议：如果石板有意识，或者某种智能，也许你们应该尝试和它……沟通。不是单方面获取信息，而是对话。”
“我试过。”林风说，“但它很少回应。大多数时候，它只是展示信息。不过最近……在提到日本危机时，它表现出了明显的‘情绪’。我认为，它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活’。”
教授眼睛一亮：“有趣。也许它不是工具，而是向导。甚至可能是……上古文明的使者。”
这个猜想让林风心中一动。如果石板真的是某种使者，那么它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修复灵脉网络，还是有更深层的使命？
现在没有时间深究。三天倒计时已经开始，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酒店房间·最后准备
接下来的两天，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王胖子把他的酒店房间改造成了临时实验室，里面堆满了各种材料和半成品装备。他确实在研发“日式风格”的装备：
·“御守型护身符”：看起来和日本神社卖的御守一样，但里面集成了微型防护阵和能量监测芯片。
·“折纸式神”：用特制符纸折叠成各种动物形状，激活后能短暂行动，执行侦查或传信任务。
·“怀表罗盘”：外观是精致的怀表，打开后是指南针和能量感应盘的组合体，表盖上还刻着樱花图案。
·最离谱的是“寿司应急口粮”——真的是寿司形状，但里面的“米饭”是压缩灵米，“鱼生”是脱水蛋白质和各种营养素，用海苔包裹。据王胖子说，有金枪鱼、三文鱼、鳗鱼三种口味，还附赠一小包酱油膏和芥末酱。
李淼则专注于研究日本的阴阳术和神道体系。他从ISEA资料库调阅了大量文献，还联系了几位研究日本神秘学的西方学者。他的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要点：
“阴阳五行理论与中国道家有同源之处，但发展路径不同……”
“式神并非纯粹灵体，而是‘概念’或‘自然现象’的具象化……”
“神社结界以‘洁净’为核心，排斥‘秽’……”
“青木原树海是着名自杀圣地，可能积累了巨量怨念……”
赵炎在保养装备的同时，也在复习日语。他母亲留下的日语教材和笔记被翻了出来，上面还有小时候的涂鸦。王胖子偷偷看到，赵炎对着笔记本上一张泛黄的照片发了会儿呆——那是一个温婉的日本女性，抱着一个小男孩。
“赵哥，那是你妈妈？”王胖子小心翼翼地问。
“嗯。”赵炎合上笔记本，“她在我十岁时去世了。癌症。”
“抱歉……”
“没事。”赵炎重新擦拭短刀，“她去日本留过学，很喜欢那里的文化。如果她知道我要去日本处理超自然事件，应该会觉得很……有趣。”
王胖子拍拍他的肩膀：“那我们就好好干！争取把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
林风这边，除了协调各方准备，大部分时间都在和石板“沟通”。石板的能量在缓慢恢复，裂纹有所减少，但依然沉默。只有在林风提到具体计划时，它表面的符号才会微微闪动，像是在确认或修正。
第三天晚上，出发前夜。
四人在客厅里做最后检查。装备已经打包完毕：每人一个主背包和一个应急腰包。王胖子还额外带了一个大号器材箱——他坚持说里面都是“必要设备”，虽然其他人怀疑至少一半是无关紧要的发明。
“航班是明天上午十点，奥斯陆飞东京，经停赫尔辛基。”林风确认行程，“ISEA日本分部的人会在成田机场接我们。第一站是东京，与阴阳寮的会面定在后天下午。”
李淼检查文件：“学术交流的邀请函已经拿到了。我们是以‘华夏玄学研究会’的名义出访，主要议题是‘东亚神秘学在当代超常现象应对中的应用’。”
“这名字听起来好正经。”王胖子咂嘴，“咱们学校什么时候改名叫‘玄学研究会’了？”
“对外称呼而已。”林风说，“ISEA帮忙弄的资质，看起来像正经学术机构就行。”
赵炎检查完所有人的装备清单：“武器方面，常规武器在日本管制严格，我们只带了符箓、法器和王胖子的非致命性发明。如果遇到需要火力的情况……”
“就用阴阳术对付阴阳术。”林风接口，“我们的道法和日本的阴阳术本质都是操控能量，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且……”
他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十块深海寒铁——从挪威带回来的备用材料。
“寒铁能记忆和重现能量模式。如果我们能记录下日本节点的能量特征，也许能用寒铁制造出针对性的工具。”
王胖子眼睛亮了：“就像……能量层面的‘疫苗’？记录下敌人的特征，然后制造专门克制的武器？”
“类似。”林风点头，“但这需要时间研究。所以前期以调查和沟通为主，尽量避免直接冲突。”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养精蓄锐。
林风最后看了一眼保护盒中的石板。石板静静躺着，表面微弱的光芒规律脉动，像是在呼吸。
他将手放在盒子上，轻声说：“我们会去日本，会解决危机。你好好休息。”
石板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夜深了。奥斯陆的灯火渐次熄灭，北极的星空清澈明亮。
明天，新的旅程即将开始。
从北欧的冰雪，到东瀛的樱花。
从物理层面的修复，到灵异层面的对抗。
龙巢的国际化之路，正式迈出第二步。
而王胖子在睡前，还在念叨他的发明清单：“到了日本得买点当地材料……京都的竹、伊势的纸、富士山的火山岩……都是好东西啊……”
窗外，一架飞机划过夜空，航灯闪烁，向东飞去。
东方，有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