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湖畔攻坚与数学圣殿(2/2)
《数学年刊》的审稿周期向来以漫长和苛刻着称。
通常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期间会邀请多位该领域的匿名顶级专家进行反复审核。
汪明哲几乎每天都会给郝奇发邮件或打电话,激动地同步着任何微小的进展。
“郝奇!论文状态显示‘UnderReview’了!太好了!”
“收到审稿人的第一个问题了!是关于围道积分变换的一个细节,我已经按照我们的讨论回复过去了!”
“又一个审稿人似乎对‘郝氏筛选法’的通用性很感兴趣,问了一个非常深刻的问题……”
郝奇对此的反应却相对平静。
他对自己论文的质量有绝对自信,审稿是必经的过程。
他通常会快速浏览汪明哲转来的问题,然后给出清晰、精准、往往能直指问题核心的回复思路,有时甚至比汪明哲团队准备的答复更加一针见血,让汪明哲再次惊叹不已。
这个过程,反而成了郝奇与当代最顶尖数论思维间接碰撞和交流的一种方式,偶尔也能给他带来一些新的灵感。
但他主要的精力,依然牢牢锁定在黎曼猜想上。
Ω(λ)函数的工作对他而言,仿佛只是一次热身,一座已经征服的山峰,他的目光早已投向更高、更险峻的远方。
日子就在这样高强度、高效率的节奏中飞速流逝。
郝奇仿佛一架精密运行的机器,在数学研究、事务处理、身体锻炼之间无缝切换。
偶尔,他也会收到林清浅发来的信息,分享一些“玉音计划”的进展或生活中的琐事。
他会在休息间隙简短回复,语气温和。
两人之间的关系,在经历了长安和魔都的升温后,进入了一种稳定而温馨的常态。
徐婧灵也会来电,主要是沟通“正道传媒”的重大决策,言语间满是亲近和依赖。
周依蓝会发来囡囡最新的画作和病情好转的消息,字里行间充满感激。
陈露则依旧风格鲜明,偶尔会发来一些挑衅又暧昧的信息,郝奇通常一笑置之。
......
苏曼完美地扮演着“金牌辅助”的角色,将他的生活和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边界感掌握得恰到好处。
而就在他沉浸于研究的这段时间,他那篇关于Ω(λ)函数的论文,正如汪明哲所预料的那样,开始在更广阔的范围内悄然掀起波澜。
尽管已经投稿给《数学年刊》,但按照学术界的惯例,尤其是在对自己工作极具信心的前提下,许多作者会选择在正式投稿前后,将论文的预印本上传到公开的学术预印本网站上,如arXiv.。
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优先占坑,快速向全球学术界公布研究成果,吸引同行关注和讨论,并在正式发表前就能获得反馈。
郝奇的这篇论文,早在11月初,在汪明哲等人的强烈建议和协助下,就已经以郝奇为第一作者、汪明哲为通讯作者,挂在了arXiv.的数学版块上。
论文标题一如既往的简洁深刻:《OntheFiructureoftheΩ(λ)FunandItsIplicationsforPriDistribution》。
起初,它就像投入浩瀚海洋的一颗小石子,并没有立刻引起太多注意。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篇预印本被上传,许多标榜“突破”的工作最终被证明是谬误。
然而,金子总会发光。
一些专门研究解析数论的学者,在定期浏览arXiv的最新上传时,不可避免地会被这个标题吸引。
Ω(λ)函数?精细结构?证明?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足以让任何领域的专家心跳漏跳一拍。
怀疑和好奇驱使着他们点开论文。
然后,便是与汪明哲、李振华等人当初如出一辙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随之而来的、废寝忘食的验证和研读。
论文的逻辑严密得像一块浑然天成的钢铁,从头到尾找不到一丝缝隙。
那种前所未见的“郝氏筛选法”和其他精巧的证明工具,更是让人拍案叫绝,为之倾倒。
邮件开始在全球少数顶尖数论学者的小圈子里飞速传递。
“你看了arXiv上那篇关于Ω(λ)函数的论文了吗?来自华国的玉泉大学!”
“上帝……这太惊人了!我认为这可能是对的!”
“第一作者HaoQ.?从来没听说过!是新人吗?”
“通讯作者是汪明哲,我知道他,他是华夏解析数论的权威之一。但他也从未涉足如此深邃的领域……”
“难以置信!如果这是真的,解析数论要变天了!”
“我需要时间验证……但这看起来无懈可击……”
讨论逐渐从私下邮件转向了一些加密的学术论坛版块和私人聊天群组。
质疑声依然存在,但越来越多的顶尖学者在深入研读后,开始倾向于认为这篇论文极可能是正确的。
郝奇这个名字,开始像一个神秘的传说,在全球数学界最顶尖的小圈子里悄然流传开来。
人们疯狂地想打听关于他的一切,却发现信息寥寥。
只知道他来自华国玉泉大学,似乎很年轻。
郝奇站在书房玻璃墙前,墙上早已被全新的、更加复杂深奥的公式和符号所覆盖,那是通向黎曼猜想的艰难征途。
窗外,西湖夜色静谧。
屋内,他的大脑如同一个永不疲倦的宇宙,正在试图破解时空最底层的密码。
学术界的暗流在涌动,而他,已然是那旋涡的中心,却兀自岿然不动,潜心攀登着属于自己的、无人能及的险峰。
他知道,当Ω(λ)函数的论文最终在《数学年刊》上炸响,当黎曼猜想的迷雾被他拨开一角之时,他所拥有的,将不仅仅是系统带来的能力,更是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侧目的、真正的智慧权柄。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