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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生日宴与家常试炼 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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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所有的渴望汇聚成一个简单的心愿。

她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生日快乐!”徐父徐母拍手祝福。

吹灭蜡烛后,郝奇拿出了他准备的生日礼物——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

徐婧灵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经典的黑色女士钢笔,笔身线条流畅,低调中透着优雅。

最特别的是,金属笔夹上精心镌刻着一串数字——那是他们第一次在露台拥吻时的坐标。

灯光下,那串小小的坐标数字泛着淡淡的银光,像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秘密印记。

不算昂贵,但设计独特,做工细腻,充满心意。

“生日快乐。”郝奇的声音温和了些许,“希望未来的每一天,我们都能一起书写。”

看着这支显然花了心思的钢笔,对比那两份用钱砸出来的、给她父母的“心意”,徐婧灵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宁愿郝奇只送她这一份礼物,只带着这份“普通”却刻着彼此回忆的礼物来见她父母。

“谢谢……我很喜欢。”她低声说,将钢笔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金属渐渐染上她的体温。

这份礼物带来的感动,混杂着之前的失望和心凉,让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笔尖仿佛已经蘸满了未能言说的情绪,只待落笔。

分食蛋糕后,时间已经不早。

郝奇起身告辞:“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了,明天还有课。”

周丽娟极力挽留:“哎呀,这么晚了还回去干嘛呀?家里还有空房间的!要不就在这儿住一晚吧?”

她说着,眼神还瞟向那盒贵重的茶叶和手表。

徐婧灵也看向郝奇,眼中带着一丝最后的期盼。

郝奇笑了笑,拒绝得干脆而体面:“谢谢阿姨好意,不了。”

“已经订好酒店了,而且明天一早确实有事,就不给叔叔阿姨添麻烦了。”

他的态度坚决,周丽娟和徐建国也不好再强留。

“那我送送你!”徐婧灵立刻站起来。

两人下楼,走到小区里。

夜风清冷,吹散了方才屋内的些许憋闷。

走到小区门口附近,徐婧灵停下脚步,看着郝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次挽留:

“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郝奇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

夜色中,他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甚至称得上一丝温柔,但说出的话却冰冷而清晰:“不了,婧灵。你回去吧,明天见。”

徐婧灵知道,她的尝试失败了,也清楚了郝奇的意思——

他不会融入她的家庭,但至少不会连带着放弃她。

所以她紧紧抓住他的手,指尖微微发颤,“带我一起走。”

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

车内光线昏暗,窗外流转的霓虹偶尔掠过,映照出交叠的身影。

徐婧灵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血脉之中。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郝奇的手指,时而紧扣,时而摩挲,像在确认这份触感的真实性。

“郝奇,你今天太可恶了。”

她突然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嗔怪,“居然藏着那种手段应付我爸妈。”

说罢,她抬手捶了他一拳,力道却不重,更像是一种撒娇。

随即又软软地倒回他怀中,声音闷在他的衣襟里:

“不过,看在你送的生日礼物还算让我满意的份上,我勉强原谅你了。”

郝奇沉默着。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夜景,喉结轻微滚动。

他同样希望徐婧灵父母能接纳那个没有系统加持的、平凡却真诚的自己。

希望落空后的苦涩,并不比怀中的女人少。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徐婧灵仿佛感知到他无声的情绪,再次开口时声音轻柔却坚定:

“郝奇你记住,我是我,我家是我家。如果你不喜欢,那咱们就不来。”

她突然挣脱他的怀抱,直起身子,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但你不许因此放弃喜欢我的可能,更不许因此疏远我。”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带上一丝娇蛮:“今天我是寿星,你得听我的。好吗?”

回答她的是一个突然降临的吻。

郝奇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仍与她十指相扣,吻得深沉而用力,仿佛要将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语都透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徐婧灵先是高兴地睁大眼,随即闭上眼回应起来。

前座开车的苏曼透过车内后视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女人是在向她宣告什么吗?宣告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而自己永远只是个隐在阴影里的助理?

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失神,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滑,车子猛地偏离了车道,引起一阵颠簸。

后座缠绵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晃动惊醒,短暂地分离开。

苏曼立刻稳住方向,深吸一口气,想起郝奇曾经对她说过的——“也只有你,能接触到所有和我有关系的女人......”

老板的女人远不止这一个,这样的事将来势必会有很多,她必须得习惯。

后座的这个女人,即使她能得到老板一时的青睐,那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而只有自己,苏曼,才能以最近的距离,最长久地陪伴在他身边,成为他事业和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抱歉,郝先生。”她对着车内后视镜说道,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刚才路面有个坑洼。”

郝奇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车子继续平稳前行,窗外的城市灯火流转,犹如一条绵延不绝的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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