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数学圣殿的薪火相传(1/2)
广义黎曼猜想(GRH)的证明在郝奇脑海中彻底落定,如同宇宙中一颗新生的恒星,稳定而磅礴地燃烧着理性的光辉。
将论文的整理与撰写工作全权交付给智能体“404”后,郝奇并未感到丝毫松懈,反而有一种承前启后的清明。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更远的地方——数学的未来,以及如何将这份探索“真实”的火炬传递下去。
独自攀登固然畅快,但若能引领更多有潜力的心灵一同前行,或许能更快地照亮那些依旧隐藏在迷雾中的数学秘境。
收徒,传承,这本就是学术发展脉络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以他如今在数学界的地位与实力,这件事不仅可行,更近乎一种责任。
这个念头一起,便迅速变得清晰而坚定。
几天后,玉泉大学,汪明哲院士办公室。
冬日的暖阳透过百叶窗,在堆满书籍和论文稿的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汪院士亲自为郝奇沏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驱散了几分学术殿堂固有的严肃气息。
“郝院士,”汪院士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欣慰与感慨,这个称呼他叫得心悦诚服,“你能有收学生的想法,真是太好了!这是我们玉泉数学,乃至整个华夏数学界的幸事!”
他这话并非纯粹恭维。
以郝奇如今在数学界的地位和实力——黎曼猜想的证明者,最年轻的科学院院士——他若不开门授徒,才是学术界巨大的损失。
不知有多少天赋卓绝的年轻人,渴望能得到他的只言片语指点。
郝奇接过茶杯,神色平静:“汪老过誉了。数学大厦非一人所能筑,总需要后来者接力。我只是想找几个看得顺眼、有点潜力的年轻人,带着他们走一段路。”
他顿了顿,直接切入正题:“关于招生,我有些初步想法,需要和您商量一下。”
“你说。”汪院士坐直身体,神情专注。
“我打算收十个人。”郝奇伸出两根手指,“分两种模式。”
“前五人,走玉泉数院的正常招生流程,名额分配您来定,两个博士,三个硕士。报名已经结束,复试环节由我亲自面试筛选。”
汪院士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抚掌笑道:“好!这个安排稳妥!既符合规范,又能确保你把关质量。”
“不瞒你说,今年报考我们数院的研究生,质量和数量都创了历史新高,不少好苗子就是冲着你来的!哪怕只是挂个名,他们也愿意。你这亲自面试的消息放出去,那些小家伙还不得挤破头?”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玉泉数院未来欣欣向荣的景象。
“至于后五人,”郝奇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走传统路径。”
“他们将依托于我的‘郝奇数学研究所’,以研究员身份加入。招生范围,面向全球。不限方向,不限年龄,不限现有学历和学术背景。”
“唯一的标准——潜力。”
“面向全球?不限学历背景?只看潜力?”汪院士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郝院士,这……步子是否迈得有些大了?数学研究固然需要天才,但系统的学术训练和扎实的基础也同样重要。如此宽泛的条件,恐怕会引来大量……嗯,良莠不齐的申请者,筛选工作量巨大不说,也容易招致非议啊。”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担心郝奇这套标准太过理想化,容易被民科或者投机者钻空子,最终可能招不到真正的人才,反而惹来一身骚。
郝奇自然明白汪院士的顾虑,他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种基于绝对实力的淡然:“汪老的担心我明白。正因如此,筛选机制尤为重要。我打算采用考试的形式,试题由我亲自来出。”
“考试?”汪院士若有所思,“这倒是个办法,但如何保证考试的公平、公正,尤其是防止作弊,在全球化招生的背景下,难度不小。”
“规则会严格一些。”郝奇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考题会发布在研究所官网,限时三天,全球同步进行线上机考。系统会自动根据IP地址识别国籍,提供相应语言的翻译。考试总时长90分钟,满分100分。”
他开始阐述具体的防弊规则,每一条都清晰而冷酷:
“第一,动态智能题库。”
“系统内预置海量题目,由我亲自编写或审定,涵盖数论、几何、代数、分析、组合、概率乃至数学物理交叉领域的各类问题,从基础技巧到前沿猜想变形。每位考生进入系统后,由智能算法从其对应报考方向的题库中,实时、随机生成独一无二的试卷。”
汪院士点点头,这意味着几乎不可能出现两张完全相同的试卷,从根本上杜绝了互相对答案和群体作弊的可能。
“第二,线性答题与单题限时。”
“考试界面一次只显示一题,考生必须提交当前题目的答案后,才能进入下一题。无法跳题,无法回溯修改。”
“并且,每一道题目都设有独立的答题时限,根据题目难度从1分钟到15分钟不等。时间一到,无论是否作答,系统将自动提交空白答案并进入下一题。”
汪院士再度颔首,这将极大压缩考生利用外部资源(如搜索引擎、求助他人)的时间窗口,考验的是真实的思维速度和知识储备。
“第三,全方位实时监控。”
“考生需授权考试客户端全程接管摄像头、麦克风及屏幕录制权限。AI监考系统会实时分析考生行为,任何异常行为都会被标记、记录,并由后台人工审核团队进行复核。”
“一旦确认作弊,立即取消资格,并列入黑名单,永久不得参与研究所任何形式的招聘或活动。”
“第四,网络与设备隔离。”
“考试客户端为封闭系统,考试期间将强制阻断与其他所有网络端口和应用程序的通信,防止远程协助或资料传输。同时,系统会检测虚拟机、云桌面等虚拟环境,禁止使用,确保考试在真实的物理设备上进行。”
“第五,题目保密与法律追责。”
“考试开始前,考生需签署具有法律效力的电子保密协议。考试期间的三天内,严禁以任何形式(包括但不限于记忆复原、拍照、录屏、口述)在任何平台泄露试题内容。”
“研究所已组建专门的法务团队,并联合了全球多家合作律所,一旦发现泄题行为,无论身处何地,都将面临严厉的法律诉讼和经济索赔。”
郝奇一条条说来,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让汪院士听得暗自心惊。
这套规则几乎堵死了所有已知的作弊途径,其严苛和先进程度,远超目前世界上任何大规模的标准化考试。
它不仅依赖于技术,更依托于郝奇如今的影响力所能调动的法律和执行力资源。
“这……这规则确实严密。”
汪院士深吸一口气,不得不承认,在如此铁幕般的规则下,能剩下的基本就是硬实力了。“然后呢?一次考试就定夺?”
“不。”郝奇摇头,“这只是初试。”
“初试结束后,我们会立刻组织两次复试,形式与初试类似,但题目会侧重不同的能力维度,比如更强调证明的严谨性、思想的创造性或者跨学科联想能力。”
“三次考试的平均分,将作为主要依据。”
他给出了最终的标准:“最终,我们将筛选出三次考试平均分超过90分的50名考生进入面试。如果90分以上者不足50人,则按实际人数进入面试环节,宁缺毋滥,绝不为了凑数而降低标准。”
“面试由我本人主持,预计在12月底前,确定最后的5人名单。”
汪院士沉默了。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慢慢啜了一口,消化着郝奇这庞大而精密的计划。
他不得不承认,在郝奇绝对的实力和如此周密的规则保障下,这个看似“离经叛道”的招生方案,确实有很高的可行性。
它跳出了传统学历、论文、推荐信的框架,直指数学研究的核心——解决问题的能力与思维潜力。
“后生可畏啊……”汪院士最终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了释然和敬佩的笑容,“就按你说的办吧!玉泉数院这边,前五个名额,我来协调,保证把最优秀的苗子送到你面前复试。”
“至于后面那五个……你这套‘海选’,恐怕要在全球数学圈,扔下一颗重磅炸弹了!”
正如汪院士所预料,当“郝奇数学研究所全球招聘研究员”的公告,连同那份详尽到令人发指的考试规则,一同发布在研究所官网及各大相关学术平台时,瞬间引发了山呼海啸般的反响。
学术界内部,公告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全球每一个数学相关的角落。
无数怀揣数学梦想,却可能因种种原因(如非顶尖名校出身、偏科严重、学术路径不顺)被传统体系边缘化的年轻人,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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