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那你呢？（2/2）

“我更好奇的是，”

陈默把骨头丢到一边，擦了擦手，反过来问道，“你好像更高看我？”

“费那么大劲，趁着地球防御出现短暂空隙开个门，不抓超人，不抓雷神，不抓那个新上任的至尊法师，偏偏把我这个最近低调得快长蘑菇的家伙捞过来？”

陈默是真没想通。

这段时间他堪称“苟”字诀的典范，除了之前和送葬者演戏不得不硬气了一回，其他时候基本不出手，不冒头，就差在脸上写我是路人了。

就这，还能被灭霸精准定位并列为优先“请”来的目标？

而且抓来后也不杀不剐，就这么晾着，这待遇诡异得让陈默甚至产生了一些不太好的联想……

灭霸沉默了片刻，陶罐里的紫色粥咕嘟声更响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和达克赛德……不一样。”

“他是天生的毁灭者、征服者。”

“即便知道了自己，乃至他的整个天启星，都只是更高存在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他也毫不在意。”

“或者说，这反而更令他兴奋，要么征服你们这些被选中的宇宙希望，要么在征服中被你们毁灭。”

“这很符合他的美学。”

陈默点点头，啃着第二条鸡腿：“人设倒是挺稳。看穿真相又如何？”

“我听说这位八岁就御驾亲征过地球了，对这种究极暴力狂来说，知道自己身处赌局，大概只会觉得赌注够大，更刺激。”

他话锋一转，听出了灭霸言语中那丝隐藏极深的别样意味。

“不过听你的口气，好像不怎么看得起他这种选择？”

灭霸没有直接否认，他盛出一碗紫色的粥，平静地喝着，仿佛那真是美味佳肴。

他放下碗，目光投向星球远处两颗缓缓沉入地平线的太阳。

“在我看来，他已经接受了自己作为棋子的命运。”

“疯狂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沉浸在毁灭与征服的快感中，无论这快感是出于本心，还是被设定的程序。”

陈默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对灭霸这番近乎哲学的评论发表看法。

毕竟他没亲眼见过达克赛德。

他更关心眼前这个泰坦人的想法：

“那么，你呢？伟大的萨诺斯。”

“你是打算以一个棋子的身份，想办法跳出棋盘，给那些下棋的来一巴掌？”

灭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他喝完最后一口粥，将陶罐和勺子简单收拾了一下，转身走向他那间更简陋的小屋。

“你会看到的。”

他只留下这句话，脚步声渐行渐远。

陈默耸耸肩，继续面无表情地啃着他那多肢怪鸟。

直到把整只鸟吃得只剩下骨架，他擦了擦嘴和手，望着灭霸离开的方向，脸上才缓缓浮现出一个极淡的微笑。

就在陈默于花园星啃着怪鸟的同时，游戏中的地球，已几乎找不到一片晴朗的天空。

不是因为阴雨，而是因为遮蔽。

遮天蔽日这个词，在此刻失去了比喻意义，成为了最写实的描述。

无数类魔拍打着革质翅膀，如同永远驱散不尽的厚重阴云，层层叠叠地盘旋在整颗星球的大气层中。

它们发出的低沉嗡鸣汇聚成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持续不断的背景噪音，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阳光艰难地穿透这活动的“乌云”，在地面上投下斑驳而摇曳的光斑。

地表文明的面貌已被彻底改变。

曾经的城市化为连绵的废墟，摩天大楼折断倾颓，街道被瓦砾掩埋。

这些废墟成为了类魔们最喜欢的巢穴和盘旋的据点。

刺耳的嘶鸣和偶尔爆发的短暂战斗声，在废墟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