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请你，嫁给我”（2/2）
大家把两人推到蛋糕前。蛋糕不大，但很精致。糖霜做的画笔栩栩如生，代码符号是“0”——是二进制的“爱”字。
“这是辰逸提议的。”秦风在旁边解释，“他说要有点个人特色。”
林芷糖看向陆辰逸，他正拿起切蛋糕的刀，递给她一把。
“一起？”他问。
“一起。”
两人的手一起握住刀柄，在蛋糕的顶层切下第一刀。闪光灯亮起，记录下这个瞬间。
切完蛋糕，大家分食。蛋糕是柠檬味的，清爽不腻，配上香槟刚刚好。
林芷糖吃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你今天是不是没怎么吃东西？”
陆辰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紧张的时候就不吃东西。”林芷糖说，“从画展开始到现在，你肯定什么都没吃。”
陆辰逸承认：“确实有点紧张。现在放松了，才觉得饿。”
“那快吃点。”林芷糖把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我让工作人员准备了些三明治和点心，在那边。”
“等会儿吃。”陆辰逸说，“现在想先和你待一会儿。”
他拉着她的手，走到稍微安静些的角落。那里有一组沙发，他们坐下，终于有了片刻独处的空间——虽然不远处就是热闹的人群，但至少这个角落是安静的。
林芷糖靠在沙发上，感觉浑身都放松下来。兴奋，感动，幸福，还有点累。她看着手上的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钻石依然闪着温柔的光。
“累了吗？”陆辰逸问。
“有点。”林芷糖承认，“但不想结束。今天太美好了，想让它长一点。”
“今天会结束，但美好会继续。”陆辰逸说，“明天醒来，你依然是林芷糖，我依然是陆辰逸，但我们之间多了一个新的身份，多了一个新的承诺。”
他握住她的手：“这个承诺会持续到很久以后。”
林芷糖靠在他肩上：“辰逸哥哥，谢谢你今天的一切。那幅画，那些话，这枚戒指……所有所有。”
“不用谢。”陆辰逸吻了吻她的头发，“为你做这些，是我最大的幸福。”
他们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着不远处朋友们热闹地聊天。苏暖晴在跟秦风说什么，手舞足蹈的；唐雨薇和许悠在跟周馆长讨论艺术；沈墨言和顾夜尘在说话，两人都端着酒杯，表情放松；父母们坐在一起，笑容满面地聊天。
“看他们多开心。”林芷糖轻声说。
“因为我们都开心。”陆辰逸说，“真心爱你的人，看到你幸福，他们也会幸福。”
林芷糖点头。她想起刚才母亲抱着她哭的样子，想起父亲红了的眼眶，想起陆老爷子欣慰的表情。她知道，她的幸福，也是他们的幸福。
“婚礼……”她开口。
“不急。”陆辰逸说，“我们可以慢慢规划。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我们就办什么样的婚礼。时间，地点，规模，都听你的。”
“我想自己设计婚纱。”林芷糖说。
“好。”
“我想在春天办婚礼，在户外，有鲜花，有阳光。”
“好。”
“我想请所有今天在场的人，还有更多我们爱的人。”
“好。”
“我想……”林芷糖顿了顿，“我想让你也参与设计。不是全听我的，是我们一起决定。”
陆辰逸笑了：“那当然。这是我们的婚礼，不是你的婚礼。”
“对。”林芷糖抬头看他，“是我们的。”
他们的目光在昏暗中相遇。陆辰逸的眼睛很温柔，林芷糖的眼睛很亮。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像是在用目光交流那些说不出口的情感。
然后陆辰逸倾身过来，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有满满的珍惜和爱意。林芷糖闭上眼睛，回应他的吻。她能尝到香槟的甜味，也能尝到他唇间的温暖。
不远处传来苏暖晴刻意压低的惊呼声，还有秦风的笑声。但他们没有停下来。这一刻是属于他们的，这个吻是属于他们的，这个夜晚是属于他们的。
吻持续了不长的时间，但足够表达所有。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稳。林芷糖的脸红了，陆辰逸的眼睛更亮了。
“我觉得，”林芷糖小声说，“我们现在应该回到大家中间了。不然暖暖又要拍照了。”
陆辰逸笑了：“让她拍吧。今天是值得记录的日子。”
但他还是站起来，伸手把林芷糖也拉起来。
“走吧。”他说，“未婚妻。”
林芷糖握住他的手：“走吧，未婚夫。”
他们回到人群中。迎接他们的是朋友们善意的笑容和祝福的话语。
夜深了，但没有人想离开。这个夜晚太美好，美好得让人想延长它。
但时间终究会走。凌晨一点，开始有人陆续告别。
周馆长和工作人员们先离开，他们还要收拾场地。走之前，周馆长对林芷糖说：“林小姐，画作我们会妥善保管，请您放心。也再次恭喜您。”
“谢谢您，周馆长。”林芷糖真诚地说，“今天的一切都太完美了。”
“是你们的爱情完美。”周馆长微笑，“我只是有幸见证了。”
沈墨言和顾夜尘也来告别。沈墨言说：“糖糖，辰逸，祝福你们。婚礼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
“一定。”陆辰逸说。
顾夜尘拍拍陆辰逸的肩膀：“好好对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不会有那一天的。”陆辰逸认真地说。
唐雨薇和许悠要一起打车回去。林芷糖抱了抱她们：“谢谢你们今天来，谢谢你们一直都在。”
“我们永远都在。”唐雨薇说。
“婚礼策划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叫我。”许悠说，“我认识很好的婚礼设计师。”
“好。”
苏暖晴和秦风最后走。苏暖晴已经哭了好几轮，眼睛都肿了，但还是很兴奋。
“糖糖！”她抱住林芷糖，“我今天太幸福了！比我被求婚还幸福！”
林芷糖笑了：“你也会有那么一天的。”
她说着，看了一眼秦风。秦风正和陆辰逸说话，感受到她的目光，转过来对她笑了笑。
“好了，不耽误你们了。”苏暖晴松开她，“明天我给你打电话，我们要好好聊聊今天的所有细节！”
“好。”
终于，只剩下两家人。
四位父母看着两个孩子，眼里都是欣慰。
“今天太晚了，你们也累了。”林母说，“先回去休息吧。婚礼的事，我们改天再慢慢商量。”
“好。”林芷糖点头。
陆老爷子走过来，看着林芷糖手上的戒指，点点头：“很漂亮，很适合你。”
“谢谢爷爷。”
“好了，都回家吧。”老爷子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以后会有更多好日子。”
大家互相道别。陆辰逸和林芷糖看着长辈们的车离开，然后才走向自己的车。
坐进车里，关上门，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林芷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她说。
“也开始了。”陆辰逸说。
车缓缓驶出艺术中心，驶入深夜的城市街道。北京的夜晚，即使凌晨也不完全黑暗。路灯一排排向后退去，高楼的窗户里还有零星的灯光。
林芷糖看着窗外，突然笑了。
“笑什么？”陆辰逸问。
“我在想，”林芷糖转过头看他，“六岁的时候，如果我知道有一天会嫁给你，会是什么反应。”
陆辰逸也笑了：“你可能会说，‘好啊，那我们可以每天都一起玩了’。”
“那你会说什么？”
“我会说，”陆辰逸想了想，“‘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林芷糖笑出声：“你六岁的时候就这么霸道吗？”
“对你，一直是。”陆辰逸认真地说。
车停在红灯前。陆辰逸转头看她，目光温柔：“糖糖，今天开心吗？”
“开心。”林芷糖握住他的手，“特别特别开心。”
“那就好。”陆辰逸说，“我的目标达到了。”
“你的目标是什么？”
“让你开心。”陆辰逸简单地说，“从六岁到现在，这个目标从来没变过。”
林芷糖的鼻子又酸了。她别过脸，看向窗外：“你不要总说这种话，我又要哭了。”
“允许你哭。”陆辰逸握紧她的手，“今天允许你尽情地哭，尽情地笑，尽情地感受所有情绪。”
绿灯亮了。车继续前行。
林芷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这个夜晚，她会记住很久。
这幅画，这些话，这枚戒指，这些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
而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们会一起走。
从六岁到永远。
从今天到余生。
林芷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
她知道，她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因为陆辰逸在她身边。
而这个人，会用他一生的时间，兑现他今晚许下的每一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