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血月之咒 > 第467章 尸傀

第467章 尸傀(1/1)

目录

星芒枪的金光在崖壁间炸开,将最前排的三个尸傀震得倒飞出去,撞在嶙峋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那些尸傀像是没有痛觉的木偶,落地后立刻挣扎着爬起,青黑黏液从伤口处汩汩涌出,转眼就将破损的躯体修补完整,关节处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异响,仿佛在嘲笑谭欣儿的攻击不过是挠痒。

“它们在再生!”月镜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死死扒着谭欣儿的披风,红眼睛盯着那些不断蠕动的黏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东西——明明被枪尖刺穿了心口,却还能像烂泥一样重新聚拢,指甲缝里甚至还挂着风干的血肉。

谭欣儿的左肩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方才被玄铁重剑劈开的伤口在剧烈运动下再次崩裂,血珠顺着绷带渗出来,滴落在星芒枪的枪缨上,将那抹猩红染得更深。她咬着牙,将灵力强行压入枪身,七芒诀第二层“流萤”发动,枪影瞬间化作漫天光点,精准地刺向尸傀们的关节处。

“噗噗噗——”

一连串脆响中,五个尸傀的膝盖被枪尖洞穿,踉跄着跪倒在地。可还没等谭欣儿喘口气,那些尸傀竟用手撑地,像野兽一样匍匐着扑来,青黑黏液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痕迹,所过之处,连坚硬的岩石都被腐蚀出细密的孔洞。

“小心脚下!”谭欣儿拽着月镜腾空跃起,避开地上的黏液,目光却死死锁定着石缝中的月心花。那朵银花此刻正微微颤动,花瓣上的光泽忽明忽暗,仿佛感应到了周围的污秽之气,正在拼命收缩,像是随时都会枯萎。

“还有四个时辰。”谭欣儿在心里默念,指尖的灵力开始紊乱——左肩的伤势和后背的锁脉散正在拖垮她的体力,再这样耗下去,别说摘花,恐怕连带着月镜都要被困死在这断魂崖上。

星芒枪的枪尖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谭欣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左肩传来的撕裂感。那些匍匐的尸傀离得越来越近,青黑黏液在地面蚀出的孔洞泛着腥臭,连崖壁上生长的耐旱荆棘都被腐蚀得枯黄卷曲。

“月镜,看好那朵花!”谭欣儿突然低喝一声,手腕翻转间,星芒枪的枪身竟泛起一层薄薄的白霜——那是七芒诀第一层“寒芒”的极致运用,将灵力凝结成冰,既能减缓尸傀的动作,又能暂时阻隔黏液的腐蚀。

“唰!”

枪影横扫,白霜如潮水般漫过地面,那些拖曳着黏液的尸傀瞬间被冻在原地,青黑黏液凝固成丑陋的冰坨,关节处的“咯吱”声戛然而止。月镜看得目瞪口呆,小手拍了拍胸口:“谭姐姐,它们不动了!”

“只是暂时的。”谭欣儿额头渗出冷汗,维持寒芒的消耗远超预期,后背的锁脉散开始作祟,灵力运转时像有砂砾在经脉里摩擦,“这冰撑不了一炷香。”

话音未落,最前面的尸傀身上突然传来“咔嚓”声,冰层竟被它体内涌出的黏液硬生生撑裂!青黑黏液裹挟着黑气,将碎冰融成冒着白烟的水洼,那尸傀再次张开双臂,喉咙里的“嗬嗬”声比之前更加刺耳。

“该死!”谭欣儿暗骂一声,枪尖点地,借力向后跃出丈许,恰好落在月心花所在的石缝旁。她伸手就能触到那朵银花,花瓣上的光泽却又黯淡了几分,边缘甚至泛起了焦黑——显然,尸傀散逸的黑气正在加速它的枯萎。

冰裂的脆响像根针,刺破了崖壁间短暂的安宁。谭欣儿眼睁睁看着那道青黑黏液漫过碎冰,在地面蒸腾起刺鼻的白烟,而被冻住的尸傀们,关节处都开始传来“咯吱”的异响,冰层表面爬满蛛网般的裂痕,显然撑不了多久。谭欣儿没有回头,指尖已经触到了月心花的花瓣。那花瓣凉得像块冰,边缘的焦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中心蔓延,原本流转的银光被黑气裹着,像条即将窒息的鱼,在花瓣上微弱地挣扎。

“月镜,接住!”谭欣儿猛地摘下月心花,用灵力裹着掷向石缝方向。银花划过一道流光,恰好落在月镜怀里,花瓣上的焦黑竟在接触到月镜衣襟的刹那褪去半分——这小丫头身上的纯净气息,竟能暂时压制黑气。

尸傀的黏液已经漫到脚边,冰冷的腐蚀感透过靴底传来。谭欣儿反手将星芒枪插进岩壁,借着反作用力跃起,枪尖在崖壁上划出火星,硬生生稳住身形。左肩的血顺着枪杆往下淌,在青黑黏液中绽成一朵朵刺目的红。

“谭姐姐!”月镜抱着花,急得直跺脚,却被石缝的狭窄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尸傀张开黏液淋漓的爪子,扑向半悬在空中的谭欣儿。

谭欣儿的灵力已近枯竭,七芒诀运转到极致,枪身的白霜却只剩薄薄一层。她看着扑来的尸傀,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惧意,只有股豁出去的烈劲。

“想啃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牙口!”

她猛地松了握枪的手,任由身体向下坠去。就在尸傀扑空的瞬间,她屈起膝盖,狠狠踹在对方的下巴上,借着这股力向上弹起,同时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光如电,精准地扎进尸傀后颈那处没有黏液覆盖的死穴!

“滋啦——”短刀入肉的瞬间,尸傀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青黑黏液像被煮沸般冒泡,转眼就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

谭欣儿落在崖壁的凸起上,喘着粗气,短刀还插在那滩黑水里,刀柄被她攥得发白。可还没等她喘匀气,身后又传来黏液滴落的声音——剩下的尸傀已经冲破冰层,正沿着崖壁爬上来,密密麻麻的,像群被惊动的毒蚁。

“月镜,别愣着!往深处跑!”谭欣儿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沙哑,她反手拔起星芒枪,枪尖在崖壁上狠狠一凿,火星四溅中,整个人借力翻转,枪身横扫,将爬得最快的两个尸傀扫落崖下。

那些尸傀坠下去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却很快又有更多的顺着岩壁涌上来,青黑黏液在石缝里蜿蜒,像无数条贪婪的蛇。谭欣儿的短刀还插在黑水里,她干脆弃了短刀,双手紧握星芒枪,左肩的血浸透了半边衣襟,每一次挥枪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