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追!(1/2)
在这风云变幻的乱世,孤王的脸色阴沉得仿若能拧出水来,恰似那暴风雨来临前最为浓重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心头。他那阴鸷的目光,好似淬了毒的利刃,从每一个垂头丧气、狼狈不堪的将士脸上冷冷扫过,眼中喷薄而出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这群无用之辈瞬间焚烧殆尽。胸膛如鼓风箱般剧烈起伏,压抑在心底的怒火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随时都可能冲破理智的枷锁,将一切都化为灰烬。
孤王拖着这群疲惫得好似被抽去脊梁的残兵败将,缓缓返回营地。踏入营帐的刹那,原本安静燃烧的烛火,像是感受到了孤王身上那令人胆寒的怒火,猛地剧烈跳动起来,光影在营帐内不安地摇曳闪烁,好似一群惊弓之鸟,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慌乱地逃窜。
“一群废物!”孤王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那如汹涌海啸般的怒火,一声震破云霄的暴喝骤然响起。只见他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踢向身旁的矮凳。那矮凳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哐当”一声带着沉闷而又刺耳的声响,如同一颗失控的炮弹,朝着营帐的一角疯狂滚去,这声响在寂静得近乎死寂的营帐内不断回荡,仿佛要将这沉闷的空气都震得粉碎,吓得众将士身体如筛糠般不由自主地狠狠一颤,纷纷下意识地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仿佛呼吸声稍重一些,就会如导火索般引爆孤王那更加猛烈的怒火。
“传我命令!”孤王强压着几乎要冲破胸膛喷涌而出的怒火,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丝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加强四周岗哨巡逻,每一个岗位都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得有丝毫的懈怠!一旦发现任何风吹草动,哪怕只是一只飞鸟掠过,一片树叶飘落,都要立刻向我汇报!若再有差池,军法处置,绝不姑息!我说到做到,绝不轻饶!”他的声音犹如洪钟般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在营帐内久久回荡,震得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仿佛这声音要穿透他们的灵魂,让他们深刻记住这道命令的严肃性。
这时,一名副将小心翼翼地迈着细碎而又谨慎的步子,恭敬地趋步上前,先是拱手行了一礼,那动作规范而又刻板,仿佛生怕有一丝差错。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与畏惧,微微颤抖地说道:“孤王,孟德此人狡诈多端,此次竟然从我们精心布置的天罗地网般的重重包围之中侥幸逃脱,日后恐怕会滋生出更多难以预料的麻烦与变故,如同毒瘤一般,会给我们带来无穷的后患。当下最为紧要的,不知我们该采取何种应对之策,还请孤王明示,末将等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孤王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犹如两座险峻的山峰对峙,眼神中闪烁着阴狠而又决绝的光芒,仿佛要将孟德的身影从这世间彻底抹去。他陷入了短暂而又凝重的沉思,营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静静地等待着孤王的决断。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而决绝,仿佛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钢铁铸就,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孟德虽侥幸逃脱,但此刻他身边亲信数量有限,势单力薄,犹如丧家之犬,必然急于寻觅一处能够安身立命的地方,以图东山再起。即刻派人前往附近所有的城镇村落,展开全方位、地毯式的打探。尤其是那些与孟德过往有过交集的地方,哪怕是一寸土地,也要掘地三尺,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哪怕是翻遍每一块石头,扒开每一寸泥土,也要将他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找不到他,你们就提着自己的脑袋来见我!”
“是!”副将领命后,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如疾风般匆匆走出营帐,那脚步匆忙而又坚定。迅速组织人手,将孤王的命令清晰而又严肃地传达下去,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任务,每一个细节都不敢有丝毫疏忽,每一个指令都力求精准无误,仿佛在进行一场决定生死存亡的精密布局。
而另一边,孟德带着几名亲信在山林中没命地狂奔。夜色如同一块巨大而又沉重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笼罩着整个山林,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没有一丝光亮能够穿透这厚重的黑暗。树枝像是张牙舞爪的恶魔,肆意地划过他们的衣衫,留下一道道参差不齐的口子,如同怪兽的利爪在他们身上留下的伤痕。汗水如泉涌般湿透了他们的后背,与血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重而又刺鼻的腥味,在这寂静的山林中弥漫开来,仿佛在空气中涂抹了一层恐怖的色彩。他们沉重的喘息声,犹如破旧不堪的风箱在艰难地运作,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又突兀,仿佛是死神在他们耳边敲响的倒计时钟声,每一声喘息都在提醒着他们死亡的临近。
直到确定身后已没有追兵那如影随形、步步紧逼的踪迹,他们才停下脚步,一个个累得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筋骨,几乎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急促的呼吸声仿佛要将周围有限的空气都瞬间抽干。他们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如同濒死的鱼儿在拼命地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疲惫到极致的痛苦。
“主公,此次虽侥幸逃脱,但如今我们势单力薄,犹如狂风中的残烛,随时都有可能被无情地熄灭,究竟该往何处去啊?”一名亲信忧心忡忡地问道,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在黑暗中闪烁着绝望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即将熄灭的烛光,微弱而又黯淡。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对未来充满了深深的恐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颤抖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孟德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如同鼓点般急促而又紊乱的呼吸。他伸手擦了擦额头上混合着汗水与血水的污渍,那污渍顺着手臂缓缓滑落,滴在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仿佛在这黑暗的世界中激起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孟德目光坚定地说道:“不必过于担忧,此地往东三十里,有一处隐秘山谷。那山谷地形错综复杂,地势极为险要,易守难攻,是一处绝佳的藏身之地。我们先前往那里暂避风头,再从长计议下一步的行动。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哪怕前方荆棘密布,困难重重,我们也绝不轻言放弃!”他的声音虽然因为疲惫而略显沙哑,但却充满了坚定与决心,仿佛给亲信们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众人听闻,虽已疲惫不堪,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但还是无力地点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孟德一行又强打起精神,相互搀扶着,迈着沉重而又蹒跚的步伐,马不停蹄地朝着山谷赶去。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步都在与疲惫和恐惧做着顽强的抗争,仿佛他们不是在行走,而是在与命运进行一场艰难的拔河比赛。
当他们终于来到山谷之时,夜色已完全将大地吞噬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所统治。山谷中静谧得有些诡异,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所有的声音都被这无尽的黑暗所吞噬,只剩下一片死寂。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在这寂静得近乎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黑暗中隐藏的某种神秘信号,又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栗。那虫鸣声在黑暗中回荡,仿佛是在为这黑暗的世界演奏着一曲诡异的乐章。
孟德等人小心翼翼地踏入山谷,四周伸手不见五指,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将他们紧紧包裹,让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他们只能凭借着那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星光,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放慢了无数倍,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踏入未知的危险之中。那未知的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他们的心,让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黑暗中敲响的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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