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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月下启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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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那圈惨白的光晕被黑暗彻底吞噬,世界陷入一片昏暗。与此同时,地底的回响骤然加剧,石壁上的符号开始发出幽蓝的光芒,如同被唤醒的符文,沿着墙壁蔓延,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回”字,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那“回”字中央,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一扇门,又像是一只眼睛。

“门要开了。”苏青低语,声音中带着敬畏与恐惧。

突然,铜钥匙从她手中飞出,悬浮在空中,旋转着,发出嗡鸣。光芒从钥匙中心迸发,投射在对面的石壁上,竟显现出一幅立体的星图——星辰排列成“归墟”之形,中央正是老宅的位置。星图缓缓转动,与地底的脉动同步,仿佛在演示某种宇宙规律。林默注意到,星图中有一颗星格外明亮,正是北斗第七星,而那颗星的位置,正与铁门上的符文相对应。

“原来如此……”林默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归墟’不是地名,而是一个‘坐标’。它随着月蚀开启,与天象共鸣。陈国栋不是在找古城,他是在找一个‘入口’——一个连接现实与虚妄的裂隙。一个……被上古文明封印的‘意识之门’。”

苏青望着星图,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可如果‘归墟’真的存在,那它为什么被封印?为什么所有进入的人都疯了或死了?它到底是什么?”

林默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星图下方的一行小字上,那是用古篆写成的警告:

**“入者失目,归者失魂。知其真者,永困其中。”**

——这十二字如冰锥刺入林默的意识。他忽然明白了父亲当年的抉择。

“入者失目”,并非指肉体失明,而是指进入“归墟”的人,将失去对“现实”的认知。他们的感官会被重构,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皆非真实,而是“归墟”意志的投射。父亲曾对他说过:“那天晚上,我看到你母亲站在我面前,她笑着叫我回家……可我知道,她五年前就死了。”——那不是幻觉,而是“归墟”以记忆为饵,诱捕闯入者的灵魂,用他们最深的执念编织幻境,直至精神崩溃。

而“归者失魂”,则更残酷。那些侥幸“归来”的人,看似活着,实则灵魂已被“归墟”抽离,只余一具空壳。父亲当年从地底爬出,带回了警徽与日记残页,却从此沉默寡言,眼神空洞。他不是不愿说,而是“魂”已不全。他躲藏三十年,不是为了逃避追查,而是害怕自己成为“归墟”的傀儡,无意识地引导他人开启门户。他每晚在窗前烧纸钱,不是祭奠亡者,而是在试图安抚地底的“它”。他烧的不是纸钱,是记忆的碎片,是试图用燃烧来切断与“归墟”的联系。

至于“知其真者,永困其中”,林默此刻才真正理解——所谓“真”,不是地理坐标,不是历史真相,而是对“归墟”本质的认知。一旦你知晓它如何运作、为何存在、它与人类意识的共生关系,你的意识便会被它永久锚定,如同被蛛网黏住的飞虫,再也无法脱身。父亲临终前那句“别去老宅”,不是警告,是哀求。他早已“知真”,所以永困于记忆的轮回,至死无法解脱。

“父亲……”林默低声呢喃,指尖抚过那行古篆,仿佛触摸到父亲颤抖的手,“你不是疯了,你是太清醒了。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所以只能装作看不见。”

苏青望着他:“你明白了?”

林默点头,眼中泛起血丝,却透出前所未有的清明:“他不是逃出来,他是被‘放’出来的。‘归墟’需要一个载体,一个能传递恐惧与禁忌的‘信使’。父亲就是那个信使。他用余生在警告世人,也……在等我。等一个能真正‘知真’的人,来完成最后的仪式。”他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曾用颤抖的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回”字——那不是遗言,是钥匙。

就在此时,地底的震动达到顶峰。整条甬道开始坍塌,碎石从顶部坠落,石壁上的符文光芒暴涨,仿佛在抗拒某种入侵。那三扇岔路的尽头,同时亮起幽蓝的光,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冷冷注视着他们。光中浮现出模糊的人影,有陈国栋,有搜救队员,还有……父亲的身影。

“我们没时间了。”林默拉住苏青的手,“只能选一条路。”

苏青望着他,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释然与决绝:“从一开始,我们就没得选,对吧?命运早就写好了。我们只是在重走他们走过的路,填补他们未完成的结局。”

林默点头:“但这一次,我们不是去送死。我们是去……终结它。如果“归墟”是因认知而存在,那我们就要用认知去摧毁它。”

两人携手,走向中央的甬道。铜钥匙在前方引路,光芒如灯塔,照亮前路。地底的回响化作一首古老的歌谣,仿佛在迎接久别的归人,又像是在为即将降临的献祭而吟唱。林默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拉扯,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童年的笑声、母亲的拥抱、父亲的背影……但这一次,他没有逃避。他直视着那些幻象,轻声说:“我知道你们不是真的。但你们,曾是我真实的爱。”

而在他们身后,那扇铁门缓缓关闭,将一切光与声隔绝。

老宅重归寂静。

只有雨,依旧下着。

月蚀持续了整整七分钟。

当月光重新洒落大地时,老宅门前的青石板上,只留下两行脚印——一深一浅,通向地底,再无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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