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有限自由(2/2)
这第一次接触,平静得超乎想象。但沈述白和林知夏都清楚,这仅仅是开始。“观者”对“活性的平衡”的研究,谁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又会走向何方。
与此同时,对“织梦者”和“裂痕”的调查在绝密状态下启动。伊莎贝拉调动了“聆听者”残存的所有古老数据库,沈述白则反复检索科蒂尔的笔记和安卡中可能相关的信息碎片。
线索极其稀少。“织梦者”这个称谓,只在几段最为晦涩、被视为神话传说的古老记录中以隐喻的形式出现过,通常与“编织命运”、“构筑幻境”等概念相关联。而“裂痕”,则完全没有任何直接记载。
“如果‘观者’收集文明是为了修复‘织梦者’的‘裂痕’,”林知夏提出一个大胆的假设,“那是否意味着,‘织梦者’是某种……比‘观者’更宏大、或者至少是同等重要的存在?而‘画廊’里的那些文明标本,不仅仅是收藏品,更是……修补材料?”
这个推测令人不寒而栗。如果连“观者”这样的存在都需要收集整个文明的“精髓”去修复某种“裂痕”,那这“裂痕”所代表的问题,该是何等恐怖?
“我们或许可以尝试……从星回提供的‘样本’入手。”沈述白沉思道,“‘观者’对‘平衡’感兴趣,是因为它可能对修复‘裂痕’有用。那么,我们在提供样本时,是否可以尝试加入一些……微小的、不易察觉的‘信息印记’?比如,关于‘星语者’的悲伤,关于零素火种对自由的渴望?”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游戏,相当于在监守者的眼皮底下传递暗号。一旦被“观者”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也是他们在这有限自由中,所能做出的、为数不多的主动试探。
日子在“观者”的注视下平静地流逝,如同被缓慢搅拌的溶液。同盟在适应,在积蓄力量,也在暗中编织着渺茫的希望。
直到某一天,沈星回在又一次提供“样本”后,忽然抬起头,望着那无处不在的虹光,小声对林知夏说:
“妈妈……它今天……好像有点……‘着急’?”
林知夏心中猛地一跳。
“观者”……也会“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