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祭坛低语(1/2)
石门之后,并非预想中的开阔空间,而是一条向下倾斜、幽深狭窄的甬道。墙壁不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某种暗红色的、仿佛会呼吸的温热材质,表面布满扭曲的血管状纹路,正随着某种节奏微微搏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腐败的甜腻气息,令人作呕。
“安卡”的光芒在踏入这里的瞬间就变得锐利而急促,传递来强烈的排斥与警示。沈述白能清晰感受到,这条甬道本身就是一个活着的、充满恶意的能量导管,正在不断抽取并输送着某种污秽的力量。
小队成员屏息凝神,沿着这条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管”缓缓下行。脚下的触感软腻粘滑,仿佛踩在某种生物的内脏壁上。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那血管搏动的微弱声响和队员们压抑的呼吸声。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赵锋猛地举起拳头,打出“停止”的手势。前方甬道拐角处,传来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拖曳地面的刺耳刮擦声。
一个身影蹒跚着转出拐角。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他(或者它)穿着破烂的、沾染暗沉污渍的袍子,裸露的皮肤呈现不健康的灰白色,双眼空洞无神,嘴角流淌着涎水,手中拖着一把锈迹斑斑、却散发着不祥黑气的砍刀。它似乎没有意识,只是凭借某种本能,在这条回廊中游荡。
“被彻底污染侵蚀的傀儡。”沈述白低语,眼神冰冷。这些可怜人恐怕早已失去了自我,变成了这巢穴能量循环的一部分。
那傀儡似乎感应到生人的气息,空洞的眼睛转向小队的方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举起砍刀,摇摇晃晃地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庄园主宅内。
林知夏将终于哭累睡去的沈星回轻轻放回婴儿床,为他掖好被角。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刚才击退那丝恶意的经历,虽然惊险,却也让她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新的认知。
她没有离开,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婴儿床边,闭上眼睛,再次进入冥想。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将自身的精神感知如同蛛网般,以婴儿床为中心,轻柔地向外扩散。
她“听”到了管家在楼下轻声吩咐女佣的沉稳,感受到了安保人员在庄园各处巡逻时散发的警惕与专注,也捕捉到了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更远处,城市传来的、微弱却充满生机的喧嚣。
她在熟悉这种感知,也在尝试着将那份属于家的温暖与安宁的“弦音”,更广、更稳地散布开来,如同为庄园笼罩上一层无形的、充满善意的结界。
她不知道这能起到多大作用,但她知道,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为远方的他分担压力,也为身边的孩子构筑一道防线。
突然,她感知到庄园东南角的花园里,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与周围自然韵律格格不入的冰冷波动!虽然一闪即逝,但那种熟悉的污秽感,与之前窥探的恶意同源!
他们果然没有放弃!而且尝试从不同的方向、以更隐蔽的方式渗透!
林知夏猛地睁开眼,没有惊慌,而是立刻通过内部通讯,冷静而清晰地向安保中心报告了刚才感知到的异常方位和能量特征。
她没有贸然动用精神力去冲击,打草惊蛇,而是选择相信沈述白布置的防御体系,以及她刚刚建立的、以守护为名的“场”。她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更合格的“守护者”。
寂静谷,血色回廊内。
赵锋侧身避开傀儡迟缓的劈砍,手中特制的、带有高频能量震荡的匕首划过一道幽蓝弧线,精准地切入了傀儡的颈侧。没有鲜血喷溅,只有一股黑色的、带着恶臭的浓烟涌出,那傀儡如同被抽掉骨头的皮囊,软软地瘫倒在地,很快就被那蠕动的墙壁“吸收”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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