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盛宴与暗影（1/2）
发布会引发的波澜在沈家强大能量的掌控下迅速平息，舆论彻底转向。然而，沈述白和林知夏都清楚，这仅仅是风暴前的平静，真正的较量在东京。但在此之前，有一场早已提上日程的盛宴需要他们全心投入——备受瞩目的订婚典礼。
典礼筹备在沈母和顶级团队操持下，以惊人效率和低调奢华进行着。地点选在了沈家名下的私人园林酒店，依山傍水，极富中式韵味。请柬只发给至亲好友及核心人物，确保私密与格调。
订婚典礼前夜，按照沈母温柔却不容置疑的传统要求，准新人需要分开居住。林知夏被送回了她自己的工作公寓，而沈述白则独自留在了那间宽敞得有些过分的顶层公寓。
偌大的空间突然只剩下自己一人，沈述白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落感悄然弥漫。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林知夏身上淡淡的颜料和香水混合的气息，这气息平日里让他安心，此刻却成了撩拨烦躁的源头。他习惯了身边有她的温度，习惯了夜间手臂能揽到的柔软腰肢，习惯了入睡前能吻到的发香。这种习惯，在分离的夜晚，变成了难以忍受的戒断反应。
他拿起手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拨通了林知夏的视频通话。
屏幕很快亮起，出现了林知夏刚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的模样。她穿着舒适的棉质长袖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气蒸得粉红，像一颗诱人的水蜜桃。她看着屏幕里穿着家居服、背景是空旷客厅的沈述白，忍不住笑了：沈教授，才分开几个小时而已有急事？你这表情，怎么像是被遗弃的大型犬。
沈述白看着她那身堪称“防御工事”的睡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靠在沙发上，将手机拿近了些，屏幕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里，流露出一种与平日冷峻形象截然不同的、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不满。
“没有急事就不能找你？”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中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林同学，你现在是在质疑教授查勤的合理性？”
林知夏被他这倒打一耙的说法逗笑了，故意板起脸：“沈教授，现在是私人时间。而且，明天就是订婚典礼，我需要保证充足睡眠，以最佳状态出现。”
“最佳状态……”沈述白重复着这个词，目光像有了实质，细细描摹着屏幕里她的眉眼、鼻尖、还有因为刚洗完澡而显得格外润泽的唇瓣，“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明显的抱怨，“但是，我不习惯。这里太空了，床太大，睡不着。”
这近乎撒娇的抱怨从沈教授口中说出来，反差感强烈得让林知夏心跳漏了一拍。她强忍着笑意，继续逗他：“沈教授，你要学会独立。以前你一个人不也过了那么多年？”
“那是以前。”沈述白答得飞快，眼神幽怨，“认识你之前，和认识你之后，能一样吗？林知夏，你把我惯坏了，现在要负责。”
他顿了顿，似乎下了某种决心，用一种讨论学术问题般认真的口吻，提出了一个极其“不学术”的要求：“为了缓解我可能出现的失眠症状，进而影响明天的精神状态，我建议，进行一些必要的……远程干预。”
“远程干预？”林知夏好奇地看着他。
“嗯。”沈述白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比如，你现在可以去换一件……嗯，更符合‘未婚妻’身份，更具视觉安抚效果的睡衣。我记得上次逛街，我帮你买的那件暗红色蕾丝边的那件，就很有学术研究价值。”
林知夏的脸“轰”一下就红了。那件睡衣性感得让她自己都不敢多看第二眼，买回来就一直压在箱底，没想到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沈述白！”她羞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在很严肃地提出改善睡眠质量的方案。”沈教授的表情依旧正经，但眼底跳跃的火焰却出卖了他，“或者，另一个方案是……”他压低了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你现在，对着镜头，叫我一声‘老公’听听。说不定，也有奇效。”
林知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反差感的“放肆”弄得手足无措，心跳如擂鼓。屏幕里的男人，明明顶着那张禁欲系的脸，却说出了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又是羞窘，心底又忍不住泛起一丝隐秘的甜蜜和悸动。
“你……你休想！”她结结巴巴地拒绝，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目光。
“哦？”沈述白挑眉，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慢条斯理地说，“那就是选择第一个方案了？我不介意等你十分钟去换衣服。或者，你需要我通过视频，远程指导一下哪件更‘合适’？”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慵懒和戏谑，仿佛吃定了她。林知夏又羞又恼，却又对他这种罕见的、只在她面前展现的粘人无赖模样毫无抵抗力。她咬着唇，挣扎了半天，终于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飞快地对着话筒嘟囔了一句：“……老……公……”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沈述白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瞬间迸发出得逞的光芒和更深沉的欲色，像夜空中炸开的烟花。“没听清。”他得寸进尺，“林同学，发音要标准，音量要达标，否则实验数据无效。”
林知夏羞愤地瞪着他，憋着一口气，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又叫了一声：“老公！可以了吧！”
这一声清晰了许多，带着少女的娇嗔和羞涩，像一股电流瞬间击中了沈述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再叫一遍。”
“沈述白！你别太过分！”
“叫不叫？”他威胁似的晃了晃手机，“不叫的话，我现在就开车过去，亲自验收‘远程干预’的效果。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林知夏相信他绝对做得出来。为了避免订婚前一晚出现“教授夜闯香闺”的荒唐剧情，她只好红着脸，又顺从地叫了好几声“老公”，一声比一声软糯，直叫得沈述白心猿意马，身体的某个部位诚实地起了反应，让他不得不有些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沈教授毫无愧色的循循善诱，沈太太，效果不错！如果穿着睡衣喊就更好了。我就能很快睡觉去，不会总想着去找你。
林知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量子物理、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私底下怎么能……这么粘人又这么！她咬着唇，又羞又恼，但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和那一点点因为她的迟疑而流露出的委屈，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你先把镜头转开！她最终妥协了一小步，声如蚊蚋。
沈述白低笑出声，从善如流地将手机镜头对准了天花板，但声音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好，我不看。快点，沈太太。
林知夏做贼似的飞快跑到行李箱前，找出那条塞在最底下的暗红色蕾丝裙，手忙脚乱地换上。冰凉的丝绸和蕾丝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羞耻感。她磨蹭着走回手机前，声音发颤：好……好了。
镜头转回来，当沈述白看到屏幕里的景象时，呼吸明显一窒。暖黄的灯光下，暗红的蕾丝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脸上羞怯慌乱的表情更是火上浇油。他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像翻涌着欲望的深海。
很好看。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现在，再叫给我听听。
林知夏看着屏幕里他滚动的喉结和灼热的目光，鼓起勇气，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唤道：老……老公…….
沈述白的声音带着诱哄，大声点，多叫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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