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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台灯下的胎记比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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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老式台灯有点接触不良,按了三次才亮,暖黄的光打在桌面上,把档案复印件的边角照得发脆。苏晴坐在椅子上,手指捏着那页印着“夜枭初代实验体标记”的纸,指腹蹭过“苏姓女性,1997年镜水镇试点,天然胎记”这行字,心里像压了块湿棉花,沉得慌。

她从笔记本里翻出母亲那张黑白照片时,纸页不小心刮到了指甲,留下道浅浅的印子。照片里的苏慧穿着蓝布旗袍,领口别着朵小白花,站在老码头的石阶上,身后是系着红绳的渡船。苏晴以前总盯着母亲的笑看,觉得那是她见过最温柔的表情,可现在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后颈——黄豆大的胎记藏在短发

“哪有那么巧……”苏晴嘴里念叨着,伸手从抽屉里摸出放大镜。这是之前擦铜镜时用的,镜片上还沾着点灰尘,她用衣角擦了擦,才慢慢凑到照片上。

先看形状。放大镜里的胎记边缘是不规则的弧形,像摊开的猫头鹰翅膀,和档案里画的“猫头鹰眼”标记轮廓叠在一起时,连最细微的弧度都对得上。苏晴的心紧了紧,又调整放大镜角度,这次盯着胎记的边缘——三道比头发丝还细的纹路藏在暗红色里,一道在左上角,两道在右下角,和档案标注的“初代实验体标记特征:三道辅助纹,呈‘品’字分布”完全吻合。

“不可能……”她把放大镜猛地挪开,照片差点从手里滑下去。指尖触到照片背面的“镜水镇?念”,突然想起母亲生前的话——每次苏晴问起1997年去镜水镇的事,母亲总是笑着打岔,要么说“就是走亲戚,没什么好玩的”,要么说“年代太久,记不清了”。可苏晴翻遍了家里的老相册,从没见过母亲说的“亲戚”,连外婆提起这事时,也只是叹气,不肯多讲。

苏晴起身拉开衣柜最个红色的身份证套。她颤抖着拿出身份证,1975年出生,1997年事刚好22岁——和档案里“苏姓女性年龄(时年22岁)”分毫不差。身份证上的照片里,母亲的后颈被头发遮住了,但苏晴清楚记得,母亲留短发就是从1997年回来后开始的,说是“方便干活”,现在想来,会不会是为了遮住那道胎记?

台灯突然闪了一下,光暗下去又亮起来,照在档案上“便于识别管控”几个字,刺得苏晴眼睛发疼。她想起之前查沈家染坊时,沈福说过“1997年有个苏姓女人常来染坊,和赵山河说话很客气,但眼神里总透着害怕”,当时没往母亲身上想,现在想来,那个女人会不会就是母亲?

苏晴的手开始发抖,她拿起手机,通讯录里“冷轩”的名字排在最前面。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才按下通话键,电话响了三声就通了,冷轩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苏晴?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

“我……”苏晴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过来一趟,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出什么事了?”冷轩的声音立刻清醒了,“是不是和实验档案有关?”

“嗯……”苏晴的声音发颤,眼泪突然涌了上来,“你快点来,我一个人……有点撑不住。”

挂了电话,苏晴把照片和身份证放在档案上,三者摆在一起时,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母亲、镜水镇、夜枭实验串在了一起。她坐在椅子上,盯着那道胎记,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有次苏晴不小心扯掉了母亲的头发,看到后颈的胎记,问“妈,这是什么呀?”,母亲当时的脸色瞬间白了,一把推开苏晴的手,声音有点发抖:“别碰,就是个普通的痣。”

那是苏晴第一次见母亲发脾气,后来再也没问过胎记的事。现在想来,母亲当时不是生气,是害怕——害怕女儿发现这个胎记背后的秘密。

宿舍门被轻轻敲响时,苏晴还盯着照片发呆。打开门,冷轩手里拿着外套,脸上带着焦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晴没说话,转身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冷轩走过去,拿起照片和档案比对,脸色一点点沉下来。苏晴站在他身后,声音带着哭腔:“你看,形状、纹路、年龄……全对得上。我妈她……她真的参与了夜枭的实验?”

冷轩没立刻回答,他拿起放大镜仔细看了看胎记,又翻到档案的另一页,上面是1997年镜水镇试点的人员名单,“苏慧”两个字写在“实验数据记录员”后面,旁边画了个小圆圈,标注“标记: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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