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馆长室的镇纸(1/2)
木雕馆馆长室的铜锁在晨雾中泛着绿锈,苏晴的战术靴刚踏上三级台阶,腰间的青铜镇纸残片突然发烫。林冷轩的青铜钥匙串已贴近锁孔,榫卯结构的卡槽发出轻响,和证物室显微镜下金属丝的共振频率完全一致。
王馆长昨晚没回住处。她的银簪子划过门框,簪头的悬镜符号与门楣暗纹产生共鸣,监控显示,他三点十七分进入木雕馆,之后再没出来。
林冷轩突然按住她的手腕,钥匙串在锁孔里逆时针转动:门轴的润滑油是夜枭专用的血竭油,和我们在夹层呼吸灯发现的相同。锁簧转动的脆响中,他压低声音,警花姐姐,镇纸在二楼左手边第三个抽屉。
馆藏室的陈腐气息混着松脂味扑面而来,苏晴的战术手电筒扫过积灰的匾额,悬镜阁旧物保管处的漆色剥落处,露出底下刻着的七星阵,与她后颈的斑点隐隐共振。办公桌正中央的枣木镇纸,表面的鲁班锁花纹在晨光中泛着微光,正是证物室金属丝拼出的悬镜符号。
别动!王炳坤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老式台灯的光晕中,他握着把枣木凿,刃口对准镇纸底部,苏警官,私闯民宅可是重罪。
苏晴的配枪瞬间出鞘,却发现对方凿柄缠着的红绳,和证物室失踪者衣物的纤维完全一致:王馆长,昨晚证物室的载玻片,是你打碎的吧?
王炳坤的镜片闪过微光,凿子突然砸向镇纸:你们不该碰那些木屑!
住手!林冷轩甩出鲁班锁飞爪,勾住镇纸边缘,青铜钥匙串与镇纸底部的悬镜符号产生共振,警花姐姐,镇纸底部有新鲜凿痕!
苏晴的手电筒扫过镇纸,发现鲁班锁花纹的第七道凹槽里,果然有新凿的痕迹,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竭粉。更让她心惊的是,镇纸底部刻着个微型悬镜符号,和证物室金属丝的形状分毫不差。
1998年的老松木,林冷轩的声音发紧,和张建国领口的木屑来自同一棵树,而凿痕的方向——他突然指向办公桌上的木雕工具,和您父亲遗留的凿子,角度完全一致。
王炳坤的凿子落地,苏晴这才看见,他右手食指缠着纱布,新鲜的血迹正滴在镇纸边缘:你们查过我父亲?
1998年悬镜阁重建首席木雕师,苏晴的银簪子挑起镇纸,发现底部刻着夜枭003号的字样,王师傅,您父亲当年参与的,可不是普通的重建工程。
王炳坤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二十年的压抑:知道为什么木雕馆的梁柱会呼吸吗?因为每根柱子里,都封着当年实验体的血!他指向镇纸,这个镇纸,是用07号柱的边角料做的,而你们在证物室看见的木屑——
都是打开地宫的钥匙。林冷轩接过话头,钥匙串与镇纸产生剧烈共振,镇纸突然弹开,露出里面的夹层,夜枭用实验体的血养榫卯机关,而您,一直在帮他们收集祭品。
夹层里掉出半张老照片,1998年的悬镜阁废墟前,王炳坤的父亲站在夜枭成员中间,手中捧着的青铜镜核心,裂成七块,每块都刻着实验体编号。苏晴认出,其中一块的编号,正是林冷轩的0714。
我父亲是夜枭的技术骨干,王炳坤的声音突然哽咽,1998年大火后,他把镜芯铜碎片嵌进梁柱,用匠人的血维持地宫运转。他指向镇纸底部的凿痕,每次失踪案,都是我用父亲的凿子,在梁柱上刻下实验体编号。
苏晴的后颈剧烈发烫,终于明白为什么失踪者衣物的木屑会有新鲜凿痕:所以张建国的0707号,是你刻在07号柱上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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