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魏延写信（2/2）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把这封信，交给任何一个你能遇到的羌人商队或使者。告诉他们——必须把这封信送到武都城下，交给迷当。”

扎西接过信，疑惑道：“将军，这是……”

“这是攻心之信。”魏延眼中闪过寒光，“我要让前线的羌人知道——他们的老家，已经不安全了。”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句话：

“迷当大首领台鉴：延已游猎于羌地，烧当、牢羌、沈氐三部皆已拜访。粮仓温暖，牛羊肥美，贵族好客。闻将军在武都鏖战辛苦，特此告知——家乡安好，勿念。大汉征西将军魏延顿首。”

这封信，比任何战报都更诛心。

次日清晨，虔人羌大营。虔人羌首领封养刚用完早饭，突然亲卫跌跌撞撞冲进来：“大首领！不好了！沈氐羌第三部落昨夜被汉军袭击！粮仓被烧，牛羊被驱，巩利头人被俘！”

“什么？！”封养霍然起身，“汉军？哪里来的汉军？！”

“不……不知道！逃过来的沈氐羌人说，至少有四五千汉军，装备精良！他们还说……汉军故意放他们走，让他们带话给我们——”

“带什么话？”

亲卫颤声道：“说……说‘下一个就是虔人羌’。”

封养脸色煞白，他手头能战的骑兵，一千人已经派去武都了，营里只剩下五百守军。如果汉军真打过来……

“快！快传令各部，加强戒备！”封养嘶声大吼，“再派人去追咱们的援军！让他们立刻回来！老家都要没了，还增援什么武都！”

“诺！”但已经来不及了。

正午时分，边境哨卡传来急报——发现汉军斥候！

黄昏时分，第二个哨卡被拔除的消息传来。

封养彻底慌了。

他瘫坐在地上，喃喃道：“我就说……我就说不能跟迷当瞎混……马超是什么人？庞正是什么人？魏延又是什么人……那都是杀神啊……不该得罪蜀汉的......”

“大首领，咱们……咱们要不要向魏军求援？”副将颤声问。

“求个屁！”封养怒骂，“邓艾在武都前线，离这里八百里！等他的援军到了，咱们部落都让人杀光了！”

他沉默良久，终于咬牙道：“派人……去跟汉军谈判。就说我们虔人羌愿意立刻撤兵，并赔偿损失……只求他们放过我们的部落。”

“可迷当那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封养嘶声道，“先保住老家再说！”

而此刻的魏延，已经率军转向西南。他的下一个目标，不是虔人羌——而是正在赶往武都的，那一千虔人羌援军。

他要赶在虔人羌的使者找到他之前，先吃掉这支骑兵。

然后，让消息自己传到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