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奇袭荆南，四郡反应（1/2）

公元237年春江陵

两万蜀汉锐士列阵于晨光之中，甲胄鲜明，士气如虹。

关羽骑在赤兔马上，青龙偃月刀在阳光下泛着森冷寒光。身后站着周仓、关平、黄权。

句扶上前一步，抱拳道：“君侯，江陵交给末将，您放心。”

关羽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孝兴沉稳，自然放心。”

他转向那两万将士，声如洪钟：

“儿郎们！终于等到收复荆州故土这天！此战，大汉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呼声震天。

句扶站在城头，望着那渐渐远去的队伍，低声自语：“君侯……一路顺风。”

武陵城下，蛮兵已列阵以待。

沙摩柯骑在战马上，望着北方那条官道，眼中满是焦急。他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大王，来了！来了！”一名蛮兵欢呼。

北方地平线上，烟尘大起。那烟尘越来越近，渐渐能看清旗帜，是汉字旗，是关字旗！

沙摩柯咧嘴大笑，策马迎上。

关羽勒马，看着这位五溪蛮王，微微颔首：“沙摩柯，好久不见。”

沙摩柯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君侯！我沙摩柯等这一天，等了许久！武陵城，今日必破！”

武陵城头，守将望着城外那铺天盖地的汉军和蛮兵，脸色惨白如纸。

他本非名将，守城之术平平。城中守军不过三千，而城外蜀军两万，蛮兵五千。

更让他绝望的是，虎牢汉军惨胜、司马懿败逃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

“将军，降了吧……”副将颤声道，“蜀汉取天下，已是早晚的事。咱们……咱们何苦送死？”

守将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

“开城。”

武陵，不战而下。

关羽入城时，守将跪在城门内侧，双手捧着印绶，瑟瑟发抖。

关羽看也不看他，只是淡淡道：“识时务者，可免一死。收拾行装，自寻生路去吧。”

守将如蒙大赦，叩首不止。

沙摩柯咧嘴笑道：“君侯，这武陵也太容易了。接下来打哪儿？”

关羽望向南方：“零陵。”

零陵城头，张悌按剑而立。

他望着城外那铺天盖地的蜀军，面色平静如水。他不是名将，不善军事，但他知道一件事，他是东吴之臣，当以死报国。

“将军，蜀军势大，咱们……咱们守不住的。”副将颤声道。

张悌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守不住，也要守。”

“可……”

“不必多言。”张悌打断他，“传令各部，死守城池。”

城外，关羽望着那座城池，眉头微皱。

“这张悌，倒是个硬骨头。”关平道。

黄权点头：“此人虽不善军事，但忠义可嘉。君侯，可否……”

关羽抬手制止他：“忠义之人，当以刀兵相敬。传令，攻城！”

战鼓擂响，蜀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云梯架起，箭矢如雨，滚木擂石倾泻而下。张悌亲自登城督战，死战不退。

但兵力悬殊，守军伤亡惨重。关平率军猛攻东门，周仓猛攻西门，沙摩柯的蛮兵从侧翼攀爬。三面受敌，零陵守军节节败退。

一日一夜后，城门告破。

张悌站在城楼上，浑身浴血。他看着涌上城头的蜀军，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将士，缓缓抽出腰间长剑。

“东吴之臣，当死社稷。”

他横剑于颈，用力一抹——

鲜血喷涌，尸身倒地。

关羽登上城楼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走到张悌的遗体前，沉默良久，俯身拾起那柄染血的长剑。

“忠义之士。”他低声道，“厚葬。”

关平一怔：“父亲，他是东吴守将……”

“忠义无分敌我。”关羽打断他，“厚葬。”

张悌的葬礼，在零陵城外举行。蜀军列队致哀，关羽亲自祭酒。消息传出，零陵百姓无不感泣。

而后，大军继续出征。

桂阳城头，虞汜望着那源源不断传来的战报，脸色越来越白。

武陵降了。零陵破了。张悌死了。蜀军正在向桂阳开来。

更可怕的是那些消息，虎牢汉军胜，司马懿败逃，陆逊被逼死……一个比一个震撼，一个比一个让人绝望。

“将军，咱们……咱们怎么办？”副将颤声道。

虞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本非名将，靠着父辈余荫才坐到这个位置。如今大敌当前，他只觉得浑身发软，不知该如何是好。

城外，蜀军已列阵完毕。关羽那面关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催命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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