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线索反转，真相难测（2/2）

他看完，嘴角往下压了半秒。

这些人确实在动。

但问题是，他们有能力调动跨国服务器资源吗？

吴振海惯用的手段是买水军、炒黑料、拉媒体造势。可这次的邮件从技术层面看，远超一般公关操作水准。

更像是……某个独立体系在运作。

三点十五分，团队再次集合。

会议室气氛有点紧。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该直接拒绝。

会议室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像是一根紧绷的弦。小王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觉得不能再等了。万一真是陷阱，拖下去只会更被动。不如直接回绝，省得夜长梦多！”老张也不甘示弱，立马站起身，双手叉腰，反驳道：“可要是错过了真机会呢？我们现在正要走向国际市场，这种级别的闭门峰会，可能直接影响品牌定位。错过一次，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陈砚舟一直没说话。等他们停下来，他才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写下三句话：

“谁受益？”

“谁受损？”

“谁能制造这种局面？”

他转身看着大家：“假设这是个局，最大受益者是谁？显然是吴振海。他巴不得我们出事。但他有没有能力做这种事？调动欧洲服务器、模仿高端智库协议、精准掌握我们的品牌动向？”

没人回答。

“他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陈砚舟淡淡地说，“让他搞个微博热搜可以，但这种精密布局，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他又指向另一边：“如果是真实机会，谁会这么做？独立文化基金、设计师联盟、非官方学术组织。这类团体往往不喜欢公开露面，偏好匿名机制保护嘉宾安全。而且他们需要新鲜声音加入讨论，我们刚好符合。”

“所以……”有人迟疑，“可能是真的？”

“也可能只是披着真外衣的假货。”他摇头，“现在下结论太早。线索太多，方向相反，说明真相还没浮上来。”

他合上笔记本：“我的决定是——继续观察。不回应，不点击链接，也不删除邮件。让对方先出第二步。”

散会后，办公室恢复安静。

陈砚舟坐在原位，面前摊开几份调查简报。手机放在桌角，屏幕朝上。

五点四十六分，新消息来了。

还是那个邮箱。

附件是一张照片。

日内瓦湖畔的一栋老建筑，石墙爬满藤蔓，门口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一行字：“GlobalCulturalDialogueHub”。

照片下方附了一行说明：“第七次跨文明峰会会场实景，仅对确认嘉宾开放参观。”

他放大图片，盯着铜牌看了很久。

这地方……确实存在。

网上搜了一下，那栋楼属于瑞士一个冷门文化遗产信托基金，极少对外启用。

他靠向椅背，闭上眼。

风没停，浪也没平。

真正的博弈，从来不在台面上。

他睁开眼，拿起蓝笔，在笔记本最后加了一行：

“等待对方第三次联系。若再无实质信息，则判定为高风险误导，终止观察。”

写完，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早就凉了。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灯光一盏盏亮起。

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

手机忽然震动。

他低头看去。

新消息到了。

发件人依旧是那个匿名邮箱。

标题变了。

写着：“您已进入最终确认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