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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圣女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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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高塔顶层的奢华房间内,弥漫着一种与神圣全然无关的、颓靡而诱人的气息。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散落一地的华贵物件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斑。

那些是教会进献的东西:未经雕琢便光华夺目的宝石原矿、来自深海大渊的夜明珠、镶嵌着龙鳞的秘银首饰。

此刻它们像孩童玩腻的普通石子般,被随意丢弃在柔软的地毯上,蒙着些许尘埃。

房间的主人,云绛挽,正斜倚在一张铺满雪貂皮的宽大座椅中,乌黑的长发流水般垂落。

他指尖把玩着一枚鸽血红的宝石,深黑的眼眸半阖,神情慵懒,仿佛世间一切珍贵之物,于他不过是可以随时丢弃的消遣。

侍立在不远处的,是两位新被指派来专门服侍这位特殊圣女的仆从。

一男一女。

女子看起来年纪很轻,不过十五六岁模样,穿着见习修女的素色裙袍,身量未足,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发白。

她叫林婉,一个刚刚进入深渊回廊不过数月、侥幸在某个低难度新手副本存活下来,却因特殊资质被系统吸纳的新人玩家。

此刻,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引起前方那尊美到令人恐惧的存在丝毫注意。

男子则年纪稍长,面容平凡,气质沉稳,穿着教堂内高级执事的简朴黑袍,姿态恭敬却并不卑微。

他垂着眼,静默如雕塑。

云绛挽随意地将指尖的红宝石弹开,那宝石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他空灵而略带冷感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先是对那男子:

“你,去告诉教皇——”

他顿了顿,深黑的眼眸掠过地上那一片狼藉。

“这些东西,无趣得很,我要更多、更好、更新奇的,让他看着办。”

那黑袍执事闻言,极其恭顺地深深一鞠躬。

“谨遵您的意志。”说完便悄无声息地倒退着离开房间,细心地将厚重的房门掩好,隔绝了内外。

房间里只剩下云绛挽和那战战兢兢的新人玩家林婉。

无形的压力仿佛瞬间增大了数倍。空气中那股馥郁的、甜腻中带着一丝冷冽腐朽感的奢靡香气,似乎更加浓重了,无孔不入地钻入林婉的鼻腔,渗进她的皮肤。

她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心跳莫名加快,脸颊发热,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恐惧与难以言喻吸引力的感觉攥住了她。

“你。”

云绛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她。

林婉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过来。”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带着钩子。

林婉不敢违抗,双脚像灌了铅,一步一步挪到距离座椅几步远的地方,依旧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去看那传闻中凡间不应有的容貌。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她灵魂最深处的颤抖与秘密。

“你是玩家。”云绛挽陈述道。

林婉心头巨震,猛地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丝,也压下了那股莫名的眩晕与燥热。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

“……是。”

“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前…前几个月。”林婉老实回答,声音细小。

“前几个月啊……”云绛挽轻轻重复,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林婉却无端感到一阵寒意。

她突然想起刚进入深渊回廊时听到的、流传在新人中的那个模糊传说。

关于一个美到极致也危险到极致的存在,直截了当毁了一个副本……时间点,似乎刚好对得上!难道眼前这位就是……那个传说中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冷汗浸湿了内衫。

云绛挽换了个更随意的姿势,深黑的眼眸掠过她紧张到僵硬的身体,忽然问了一个看似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的罪……是什么?”

林婉猛地僵住,瞳孔骤缩!

那些被她拼命压抑、不愿回忆的过往碎片,险些因为这一问而翻涌上来。

她的嘴唇颤抖着,脸色变得煞白,却死死咬住下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好在,云绛挽似乎也并非真的想得到答案。

他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见她沉默,便失了兴趣。

“把这里收拾干净。”他站起身,黑色的裙摆如流水般拂过地毯,留下更浓郁的冷香,“我要出去走走。”

说完,他不再看林婉一眼,径直走向房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直到那压迫感十足的气息彻底远离,林婉才如同虚脱般,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扶住旁边的桌沿,大口喘息,心脏仍在狂跳。

房间里浓郁未散的香气依旧让她头晕目眩。

云绛挽那张惊心动魄的脸,哪怕她刚才极力避免直视,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用最锋利的刻刀直接凿进了她的记忆里。

她终于明白了其他资深者提起那位时,眼中那种混合着恐惧与迷恋的复杂神色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种毒药。她绝望地想。

一旦看过,就再也无法从脑海中真正移去。

你只能在后来的每一次不经意回想时,用理智、用疼痛、用对危险的认知,一遍又一遍,艰难地压下那些随之升起的、不该有的痴迷、妄想,甚至……渴望靠近的冲动。

她蹲下身,开始机械地收拾满地的珠宝奇物。

指尖触碰到那些冰冷华贵的物件时,仿佛还能感觉到方才那存在留下的、无形的温度与压力。

纯白,是圣女的标志,是纯洁、奉献、与神明连接的象征。

一尘不染的白袍,素净的头纱,是她们必须恪守的戒律外衣。

然而,行走在光耀之庭高耸回廊中的云绛挽,却是一身与此地神圣格格不入的纯黑。

那衣袍质地奇异,随着他轻盈的步伐,流淌着暗哑的光泽,如同行走的夜色,又如同一道撕裂纯白世界的、优美而叛逆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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