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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喜事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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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臂挥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毛笔几乎要握不住

写出的字迹早已不是工整,而是变成了狂草般的涂鸦,夹杂着大量无意义的线条和墨团

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虽然依旧空洞,但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腾、挣扎

“喂,差不多了吧?”一个家丁皱眉,看了看堆积如小山的纸张,“这都多少张了?药效是不是该过了?”

按照以往经验,一碗补药下去,春桃会保持这种听话书写的状态约莫一个时辰,然后逐渐恢复神智,陷入疲惫或再次变得狂躁

今天的时间,似乎格外长,而且状态明显不对

另一个家丁也察觉了异常,他小心地靠近书案,试图看清春桃的脸:“春桃?停下!可以停了!”

春桃毫无反应,笔走龙蛇,又一张纸被迅速涂满,她甚至没有去换新纸,而是直接将毛笔划在了铺着锦缎的桌面上,留下一道难看的墨痕

“不对劲!”家丁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去夺春桃手中的毛笔,“快停下!听见没有!”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毛笔的瞬间——

春桃猛地抬起头!

那双空洞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里面翻涌着无穷无尽的混乱、痛苦、疯狂,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骤然爆发的、非人的暴戾!

“啊——!!!”

她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尖锐嘶嚎,仿佛野兽垂死的咆哮

一直显得虚弱不堪的身体,不知从何处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握笔的右手不再是书写,而是狠狠将毛笔当作武器,朝着家丁的眼睛戳去!

家丁骇然疾退,险险避开

春桃一击不中,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锁链被她猛地挣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她不再试图攻击,而是双手抓住锁住手腕的镣铐链条,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按住她的另一个家丁,狠狠一推!

那家丁根本没料到这个一直被药物控制、虚弱不堪的女子能有如此巨力,猝不及防之下,被那灌注了疯狂力量的一推,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块,向后狠狠撞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家丁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硬的石墙上,撞击的力道之大,让整个地下房间似乎都震动了一下,墙壁上的灰簌簌落下

家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口中喷出一股血箭,眼珠上翻,软软地沿着墙壁滑倒在地,胸前凹陷下去一大块,不知断了几根骨头,已然昏死过去

剩下的那个家丁吓得魂飞魄散,看着状若疯魔、双目赤红、口中发出嗬嗬怪声、不断挣扎试图挣脱锁链的春桃,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的麻木和镇定

他转身就想跑,想去喊人

但春桃的速度更快!

锁链的长度限制了她,却无法限制她那彻底被引爆的、混乱狂暴的精神力催生出的扭曲力量

她猛地抓起书案上沉重的青石砚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家丁的后脑掷去!

砚台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

家丁听到脑后风声,下意识偏头,砚台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重重砸在铁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门框都在颤抖

这一下,彻底断了家丁逃跑的念头,也激起了他求生的凶性

他猛地转身,从腰间抽出一根平时用来威慑的短棍,面目狰狞地朝着春桃扑去:“贱人!找死!”

短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春桃的肩膀

春桃不闪不避,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躲避

短棍砸实,骨裂声清晰可闻,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借着这一砸的力道,猛地向前一扑,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口狠狠咬在了家丁持棍的手腕上!

“啊——!”家丁发出凄厉的惨叫,剧痛让他松开了短棍

春桃死死咬住,牙齿深深陷入皮肉,甚至碰到了骨头

鲜血瞬间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嘴角淌下

她眼中疯狂的光芒更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拼命甩头撕扯!

家丁痛得几乎晕厥,用另一只手拼命捶打春桃的头脸,但她就是死也不松口

挣扎间,两人翻滚倒地,撞翻了椅子,碰倒了烛台,蜜蜡滚落在地毯上,迅速点燃了一角,火苗“腾”地窜起

地下的闺房,瞬间被火光、血腥、惨叫和疯狂的嘶嚎填满

春桃松开了口,满嘴鲜血,如同厉鬼。她骑在家丁身上,双手虽然被镣铐限制,却依旧疯狂地抓挠着他的脸、脖子

家丁满脸血痕,奄奄一息

火焰开始蔓延,舔舐着纱帐、地毯、木制家具,浓烟开始升腾

春桃停下了动作,跪坐在血泊和火光中,仰起头,看着被火光照亮的、装饰精美的虚假穹顶,发出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似哭似笑的怪异声音

————

地窖的火最终被扑灭了,来得不算太晚

当几个察觉送纸时辰已过、心中不安的下人壮着胆子推开柴房后的青石板,顺着石阶冲下去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余烬和浓烟

蜜蜡、地毯、纱帐、一部分木制家具都烧成了焦炭,发出刺鼻的糊味,空气灼热,混合着血腥和一种皮肉烧焦后的怪异气息

两个家丁,一个倒在墙边,胸口凹陷,昏迷不醒,口鼻还在渗血;另一个仰躺在地,手腕血肉模糊,深可见骨,脸上布满抓痕,奄奄一息

而这场混乱的中心——春桃,蜷缩在焦黑的地毯中央,身上的衣物大半烧毁,露出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头发,原本乌黑的青丝几乎烧光,只留下参差不齐、焦黄卷曲的发茬,紧贴着头皮,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烧红的头皮

火已熄灭,但另一种火却在春桃体内燃烧,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恐惧像两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被药物长期压抑的精神屏障

她抱着头,身体剧烈颤抖,不是哭泣,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断续的、嘶哑的、不成调的嚎叫

那声音并不高亢,却尖锐地往人耳朵里钻,直刺脑仁,带着令人极度不适的绝望和疯狂

赶来的下人们被这景象和声音骇得心惊肉跳

几个胆子大的上前,想把她搀扶起来,带去处理伤势,但一碰到她,那嚎叫声就陡然拔高,变成更凄厉的尖叫,她开始胡乱挥舞被烧灼起泡的手臂,指甲抓挠,踢蹬双腿,状若疯癫

“按住她!快!”领头的老妈子急声道

几个粗使婆子和家丁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才制住虚弱却疯狂挣扎的春桃

那嚎叫声依旧持续,仿佛永无止境,在密闭的地窖里回荡,震得人头皮发麻,心浮气躁

“堵上她的嘴!吵死了!”一个婆子不耐烦地嚷道,随手抓起地上一条被烧了一半、还算柔软的毛巾,团了团,狠狠塞进了春桃大张的嘴里

“呜——!呜呜——!”嚎叫变成了沉闷痛苦的呜咽,春桃瞪大的眼睛里,血丝密布,泪水混合着脸上的黑灰滚滚而下,却再也发不出那种刺穿耳膜的声音

奇怪的是,刚才挣扎时那股惊人的、几乎掀翻家丁的力气,此刻仿佛随着那声嚎叫一同泄去了,她像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被架着胳膊拖起来时,双腿几乎无法站立,完全依靠旁人拖拽

后院彻底乱了套,救火的、抬人的、收拾残局的、窃窃私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飞遍王府角落

王夫人和王萦几乎是同时赶到的

王夫人今日穿着深紫色缠枝莲纹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赤金点翠的头面,脸上惯常带着的温和笑意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沉冷的阴郁

她站在地窖入口不远处,看着被烟熏火燎、狼狈不堪抬出来的春桃,又瞥了一眼里面仍在冒烟的狼藉,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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