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噩耗（2/2）

风花早雪空洞的目光也缓缓移到了凌的身上。他看着这个一路护送他、展现出恐怖实力的神秘忍者，早雪死灰般的眼中，骤然燃起了一簇火苗。

是了……还有他！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救命稻草！

风花早雪的踉跄着站起身，推开了护卫试图搀扶他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到凌的面前。

然后，这位一夜之间失去了一切的的雪之国大名，在武士们惊愕、痛惜的目光中，对着凌，缓缓地弯下了他的腰，躬下了他曾经尊贵无比的身躯。

“蜃……阁下……”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碾碎的心脏中挤出来，带着血沫。

“我……风花早雪，恳求您。”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凌的面具，那里面燃烧着最后的希望与疯狂。

“救救我的女儿……救救小雪！”

“我知道，这或许超出了我们最初约定的范畴。我也知道，怒涛现在掌控了都城，布下天罗地网……”

“但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只要……只要你能找到小雪，把她平安地带回来！带回我的身边！”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任何！”他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混着脸上的灰尘与血污滚落下来。“我的财富，我的知识，我的研究，雪之国的一切！只要你开口！哪怕……哪怕是我的性命！只要我的小雪能平安！”

“求你了……蜃阁下……”

最后一声哀求，已近乎呜咽。这个曾经温文尔雅、心怀梦想的君主，此刻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父亲。

武士们别过头去，不忍再看，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凌依旧低着头，专心地擦拭着刀身，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早雪的恳求而有丝毫停顿。

冰洞内只剩下布料摩擦金属的细微声响，以及外面风雪永无止境的呜咽。

时间，在风花早雪煎熬的等待中缓缓流逝。

终于，凌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将软布随手放在一边，左手拇指轻轻拂过光可鉴人的刀身，仿佛在检查是否还有瑕疵。

“我会帮你带回风花小雪。”

风花早雪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这句承诺，在此刻的他听来无异于天籁之音！然而，凌接下来的话，让他心头一凛。

“不仅如此，”凌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风花早雪脸上。

他左手手腕一转，一声清越的归鞘声响起，长刀被他稳稳地送回腰间的刀鞘。

“我还可以帮你，让风花怒涛消失，让你重新坐上雪之国大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