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收拾残局（1/2）

刘文东拍了拍张大财的肩膀：“张总，走吧。”

张大财站起身，整了整西装，向审判席微微鞠躬，然后转身，在法警的护送下，走出法庭。

门口，镁光灯闪成一片。

记者蜂拥而上。

“张总！对于这个结果您满意吗？”

“您会和赵欣欣和解吗？”

“乔永年案什么时候开庭？”

“黑曜石资本会追究您的责任吗？”

张大财一言不发，在老周和保镖的护卫下，快步走向停车场。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豆小芳扑进他怀里，眼泪直流：“财哥……”

“没事了。”张大财搂紧她，声音疲惫，“都过去了。”

车窗外，省城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又要下雪。

十年了。

从那个雨夜开始，他就像走在钢丝上，

虽然背上了一个“缓刑”的污点，但至少，命保住了，自由保住了，产业……也勉强保住了。

代价是，他永远失去了一个兄弟——哪怕那个兄弟最后想杀他。

也永远失去了赵欣欣——那个爱过他、恨过他、最后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女人。

“赵欣欣那边……”豆小芳轻声问。

“老周去安排了。”张大财揉了揉眉心，“她涉嫌作伪证、包庇，但情节轻微，又主动交代，估计判个缓刑。出来之后，给她一笔钱，让她带着儿子走吧。”

“她能接受吗？”

“不接受也得接受。”张大财眼神冰冷，“路是她自己选的。”

车驶过省城街道，两旁的商铺已经挂起了红灯笼，准备迎接元宵节。

年还没过完，但有些人的年，早就过完了。

“接下来怎么办？”豆小芳问。

“接下来……”张大财看着窗外，“该收拾残局了。”

乔永年倒了，但晋商集团还在。

黑曜石退了，但境外资本还在。

雷黑子挖出了一条线，但更多的线，还藏在暗处。

他的帝国，经历了这场暴风雨，虽然没倒，但也千疮百孔。

需要修补，需要重建，需要……把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一个个揪出来。

“回家。”他对司机说，“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有的忙了。”

车驶向黑云岭。

身后，是省城喧嚣的法庭和媒体。

身前，是沉默的矿山和未卜的前路。

但张大财知道，自己没得选。

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只能往前走。

走到黑。

走到死。

或者……走到所有人都倒下，只剩他一个人站着。

他握紧豆小芳的手。

至少现在，他不是一个人。

三天后，蓬江县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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