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豆小芳的梦想（2/2）

“春燕判了缓刑，我给她在海南买了套别墅，让她带着孩子过去，永远别回来。王秀芬还在牢里，我打点了关系，减刑到三年。出来之后，她会拿到一笔钱，和春燕一样，永远消失。”张大财点了支雪茄，“她们手里的股份，全部转到孩子名下，等孩子十八岁再继承。”

豆小芳终于抬起头，看着他：“那你呢？以后什么打算？”

“我？”张大财笑了，“‘张大财’这个身份，该退休了。年后，云川矿业会宣布我因‘健康原因’辞去所有职务。实际上，我会用新的身份，去国外待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新身份？”

“对。”张大财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护照，扔到豆小芳面前，“不止我有，你也有。”

豆小芳翻开护照，照片是她，但名字是“方晓芸”，出生地新加坡。

“什么意思？”她皱眉。

“意思是你也得走。”张大财看着她，“豆小芳这个名字，在资本圈太扎眼了。今天这一仗，你出了大风头，但也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钉。黑曜石、乔永年的残余势力、还有那些亏了钱的机构……不会放过你。”

豆小芳合上护照，笑了。

“财哥，你觉得我怕吗？”

“不怕，但我怕。”张大财罕见地露出疲惫的神情，“小芳，你跟了我十二年。从一个没有证的小律师，资本小分析师，到今天执掌几百亿资金的资本女王。这十二年，你替我挡过多少明枪暗箭，我数不清。现在仗打完了，该让你歇歇了。”

“歇？”豆小芳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财哥，仗打完了吗？乔永年是倒了，黑曜石是退了，但那条线呢？李慕华背后的境外走私洗钱网络，雷黑子还在查。那些藏在幕后的真正黑手，会善罢甘休吗？”

她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盯着张大财的眼睛：“你以为你金蝉脱壳了，换个身份就能重新开始？别天真了。那些人只要还在，你就永远别想安生。”

张大财沉默。

他知道豆小芳说得对。

这场仗，远没有结束。今天倒下的只是台前的棋子，幕后的棋手，还在。

“那你说怎么办？”他问。

豆小芳直起身，走到密室中央那面巨大的监控墙前。屏幕上，几十个画面闪烁——矿区、工地、交易所、甚至还有雷黑子办公室的偷拍镜头。

“既然走不了，那就继续打。”她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但这次，我们要换种打法。”

“什么打法？”

“结婚。”豆小芳吐出两个字。

张大财愣住。

“你跟我结婚。”豆小芳一字一句，“光明正大地结婚。办婚礼，登报纸，请全城有头有脸的人来喝喜酒。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张大财没有跑路，没有倒下，你只是换了个身份，重新开始。而我豆小芳，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新帝国的合伙人。”

张大财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想清楚了？”他问，“跟我结婚，意味着你这辈子都得活在危险里。意味着你要放弃你自己，成为张大财的老婆。”

“我想清楚了。”豆小芳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不是求婚，是效忠，“财哥，十二年前你把我从那个无证的小律师中捡回来出来的时候，我就发过誓，这辈子跟定你了。以前我是你的刀，你的盾，你的资本操盘手。以后，我想做你的妻子，你的战友，你孩子的母亲。”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们一起，把这条线彻底挖出来，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全揪出来。然后，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

张大财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