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和赵欣欣分手（1/2）

老周点点头：“一切按计划进行。香格里拉那边，也该收网了。”

豆小芳望向窗外。

暴雪还在下，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但有些脏东西，该被这场大雪埋掉了。

她拿起手机，给张大财发了条加密信息：

“财哥，第一局，我们赢了。”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只有两个字：

“继续。”

是啊，继续。

资本的对决结束了。

但真正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豆小芳关掉电脑，走出交易室。

走廊里，同事们用敬畏的眼神看着她。

这一战，资本女王豆小芳的名字，将响彻整个金融圈。

但她知道，自己只是棋子。

下棋的那个人，还在黑暗中，布着更大的局。

而她，还要继续走下去。

走到这场风暴的尽头。

无论尽头，是生，是死。

腊月二十九，暴雪封城。

省城街头积雪没过了脚踝，交警在主干道撒着融雪剂，车辆像蜗牛一样爬行。再过一天就是除夕，但这座城里的人，没几个有心思过年。

香格里拉酒店顶层那场“交易”已经过去二十四小时。李慕华的尸体盖着白布被抬出来时，现场闪光灯亮得像白昼。警方通报很简短：“境外犯罪嫌疑人李某拒捕，持械反抗，被依法击毙。”至于赵欣欣，她被警察搀扶着走出来，脸色惨白得像纸，但身上没有手铐。

张大财在境外接受彭博社采访的画面，昨晚登上了央视财经频道。他穿着休闲西装，坐在加勒比海某小岛的别墅阳台上，身后是碧海蓝天，笑得云淡风轻。他说云川矿业和中东主权基金的合作已经敲定，年后就会公布细节。他说那些做空中国优质企业的资本，注定会失败。他说自己虽然人在海外，但心系故土，随时准备回来。

骗子。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骗子，但没人能拆穿他。

乔永年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脑溢血。医生说就算救回来，下半辈子也得坐轮椅。他那一百二十亿，灰飞烟灭。晋商集团股票今天开盘跌停，债主已经堵到了公司门口。

黑曜石资本沉默。汉斯飞回了瑞士，据说在董事会上做了深刻检讨。那几百亿的浮亏，得有人负责。

雷黑子还在蓬江县局，桌上堆着李慕华案、王贵田案、赵易生案的卷宗，厚得像三座小山。他一根接一根抽烟，眼睛熬得通红。有些线头，好像快摸到了，又好像越摸越乱。

而这场风暴中心的三个女人，此刻正坐在三个不同的地方，面对着同一个问题：

以后，怎么办？

赵欣欣。

省人民医院特护病房，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赵欣欣躺在病床上，手腕缠着绷带——不是伤，是昨天在香格里拉被李慕华拽的。医生说她有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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