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为袁本初殉葬（2/2）

其实也与张合那家伙差不多。

那时候以程奂、赵浮、耿冲、李阳、闵申五人为代表的，聚拢在上将军潘凤身边的“狗腿子”们，可没少给自己小鞋穿、在州牧大人韩馥那边给自己上眼药。

以至于韩老头越到后面对自己意见越大，双方矛盾也越来越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李阳此人，还能勉强算作麹义的仇家。

他会来投奔自己，自然在麹义的意料之外。

不过意外归意外，对于这位曾经的“仇家”，麹义倒没有过多的防备。

毕竟从他当年起兵反叛州牧府后，李阳以及他身后的李家，便已经一步一步证明了，他们也能算是自己这边的“盟友”。

不管是一开始时，身为冀州治中的李历，以及魏郡三族的李家，在对待自己“起兵反韩”时的不作为、冷眼旁观也好。

还是后续李历于邺城中发动叛乱，打算置韩馥于死地，为袁绍举兵大肆南下占据“大义”也罢。

都足以表明李阳和李家的立场。

尤其是去年袁绍与潘凤爆发大战后，位于其老巢的邺城，洛水之畔发生的那场“继圣楼刺杀”，更是让李阳的可信度提升了无数倍。

虽然邺城那边，先后发生在城内与城外，针对韩馥的血战。

只弄清楚了城内那帮人，是袁绍麾下的部将朱灵、蒋义渠二人。

对于城外继圣楼险些直接弄死韩馥的作乱者，来历至今还是谜。

但那场鲜血染红了洛水的惨战，刺客们最先喊出的“杀韩馥，为老家主复仇”做不得假。

甚至因为影响过大，当时参与继圣楼落成典礼的百姓与士人太多，死伤也极为惨重。

不用刻意去打探，消息都早已经传到了麹义这边。

已经从魏郡三族之一的顶尖世家，衰落至普通士族的李家，也在事后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都不用再多说什么，麹义也知道：无论继圣楼那事，是不是李阳主使、李家曾经的门客私兵干的。

这家伙在潘凤的地盘内，绝对再也待不下去。

毕竟当日死伤的，不仅有韩馥麾下的兵丁，还有大量邺城百姓与魏郡士人。

百姓的家人与那些士人身后的家族，可不会去管什么真相不真相，必定会迁怒于“可能是幕后主使”的李家与李阳。

庶民黔首是为了泄愤，魏郡世家豪强或许会借助此事，从曾经魏郡三族李家手中再抢一些资源。

此事李阳也坦诚无比，到了麹义军中后开门见山直言：

“继圣楼刺杀韩馥，我李家半点没参与，但没办法自证清白，只得无端承受此事因果。”

“如今李家已彻底破落，数代积累的家财荡然无存，有当年的仇家欲借此机，置我于死地，不得已逃离至将军这边安身，以求报仇雪恨…”

至于为什么来投麹义，而不是去渤海那边，投靠与李家关系颇深、还明显更有前途的袁绍。

李阳也坦然给了三个理由。

一是邺城如今五官中郎将府这路势力，视袁绍为生死大敌，对前往袁绍地盘内的人员盘查极紧、防备极严，他没办法直接去渤海那边。

二是袁绍身边，能人辈出，他李家虽与袁绍有旧，但如今已然破落，去了也很难有出头之日。

三则是李阳已经看准了，袁绍大祸临头，又与冀州世家牵扯过深，无法干脆利落抽身。

去了渤海，十有八九会为袁本初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