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沮授怒了(1/2)
老实说,沮授对韩馥这个所谓的大汉名士,已然是极为厌恶。
两人之间决裂源自前年,也就是初平元年七八月,在曲梁那儿与叛将麹义作战中韩老头的一系列昏招。
好家伙,当年从麹义叛乱开始,沮授便数次提出了最合理的应对战略。
第一次“固守之策”,韩馥理都不理,率军与麹义在广年等地正面对决,最终溃败逃至曲梁也就罢了。
第二次“前后夹击”,不仅没能趁着上将军潘凤与叛军大战,前后夹击大败叛军。
反而沮授自己,都被贪生畏死的老名士给强行关入了曲梁大牢内,还定了个“用不录用”的处罚。
在沮授看来,困守曲梁城时候,他韩馥都已经到山穷水尽的绝境,就算是泥人也该有几分土性。
不做最后一把努力,万一潘凤与麹义之间的决战出了差池,他韩馥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就连程奂那个,在沮授看来不是什么良将之才、只知溜须拍马遇事退缩的“右上将军”,都能有点血性。
他韩馥这个当家做主的,安能畏缩至此!
说得好听一些,当时强行接管曲梁军务,不让沮授领军出城夹击麹义的韩州牧,是对自己的心腹爱将潘凤抱有足够的信心。
但不管如何粉饰,都掩盖不了那家伙胆怯怕事、毫无担当、自私自利,甚至宁愿缩着头等死也不愿努力一下的窝囊本性。
须知杀鸡之前,那待宰的土鸡还会扑腾翅膀挣扎,遑论人耶?
彻底看清楚了韩馥这个一方诸侯,州牧大人的心性与成色后,沮授的心便凉了。
当时这位冀州大才只有一个念头:当主公的都是这么一个窝囊模样,我等这些州牧府不得志的属官,又何至于去自寻死路?
还亲自领兵夹击麹义,我沮授犯得着为这样的人赴死吗?
事实上,在被关入曲梁牢狱后,沮授便已经发誓宁死不会再为韩馥做任何事,甚至还有了如果有朝一日能重获自由,必另投明主的打算。
若非最后大破叛军,留在曲梁城继续组织平叛之事的潘凤,数次在曲梁令甄俨的陪同下,去狱中请沮授出山。
并且这位已经名动大汉的天下第一强将,每一次去见沮授都态度极为客气,礼数极为周到。
沮授早就想办法去北方投那袁氏麒麟子,雄主袁绍了。
当然,潘凤真正让沮授归心的,并非那些虚头巴脑礼贤下士的礼数。
而是在曲梁城中,每次客客气气去见沮授时,都会真诚无比地与他聊一聊天下大势、民间琐事、心中之志…
在当时的沮授看来,于狱中对自己以诚相待的高大魁梧、英武不凡的男子,眼中与神色间流露出来的只有三层意思:
天下乱世至。
民间疾苦声。
吾欲挽天倾…
于是沮授做出了抉择,可以为潘凤效力,也仅限于为潘凤效力。
“私人幕僚”这一层身份,态度也极为明显。
我沮公与所投之人,只是上将军潘凤。
出了曲梁大牢,我沮授所有的谋划、计策,只重自家主公一人的得失与大业。
韩馥可以是潘将军的主公,但不是我沮授之主公。
这贪生畏死、华而不实的老州牧,日后若是敢拦我家主公的大业,便是我沮授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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