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打发叫花子(2/2)
到最后两家不老实,隐藏了绝大部分家业,说好的要给冀州军,尤其是给潘凤这个本来要屠城的天下第一悍将上交的“买命钱”,变成了打发叫花子!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做生意不诚信了,完全就是把冀州上将军当猴耍、戏弄并侮辱潘凤手底下的五万大军。
冀州那位大头将领闵申更是直言不讳:田、桥两家灭族之祸下还敢公然行此事,不仅看不起人,更看不起冀州勇士的屠刀,瞧不起此番讨董之战立下滔天战功的天下第一武者。
被人如此“挑衅凌辱”,被人当做行乞的叫花子,冀州勇士的刀可真压不住了…
宴席未开始,便已经有浓浓的杀机与血腥味扑面而起,身处正中心的田氏家主田平,与桥氏那族老桥竟,叫苦不迭之余,只剩下了跪地磕头如捣蒜一条路可走。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们确实违背了做生意的“诚信原则”,戏弄了入濮阳城后收账的冀州军。
就比如田氏,说好的以贡献两成家产,买潘凤对他们协助桥瑁对抗一事既往不咎,保全族性命。
最后他们交给闵申盘点的家业,打算献给那位金甲神将的份额,只剩下百分之二。
换而言之便是,田氏所拥有的家产有一百,他们与闵申对账盘点的只有十,最后按照约定准备交付过去的二成家业,也就只剩下了二。
就算看似损失惨重的桥氏,“七成家产买命”,最后准备给出去的也只是百分之七,连一成都远远不到。
此举如何不算公然戏耍,半点瞧不起人家冀州五万大军的屠刀?
事实上,田、桥两个濮阳巨富大族,与闵申对的账是丁点没有问题的。
当今天下,不管是世家大族还是小门小户,家产家业如何去评估,无非不过是所拥有的田产、所雇佣的人手,以及商铺庄园府邸等固定资产罢了。
其中田产有田契证明,所附庸之人也有契约,固定资产等亦然有房契等东西存在…
他们凭借田契、奴契、房契等东西,此与闵申对账,盘点所拥有的家业,核定应该献出的数量,本就是最合理、最没有问题的做法。
因为以上种种,不仅是田、桥两家可以拿出证明,朝廷官署亦然可以查证,两两对照、互为支撑。
其实这也是朝廷征收的基础,闵申或者说冀州军若是不信,完全可以去太守府官署、各县令署衙门内搬出卷宗,一一清点,保管半点问题没有。
唯一的问题在于,大汉朝廷的税收与财政体系,至今已经差不多崩了。
所谓的田、桥两家手中的各类表明家产的契约与朝廷各级衙署卷宗对照查证,能查证他们有多少正式的家产,但却不是真实的家产。
这其中最大的门道就在于,朝廷各地官署衙门,能够查到的、能够看到、能够核实的,只是各地世家豪族想让人知晓的。
他们的家产,都是海面上的冰山,仅露出一角罢了。
而桥瑁,正是潘凤用来捅破某些窗户纸的工具,濮阳之地,也是接下来他准备干的某件大事的“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