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并肩作战：融入 Z 战士（1/2）
一年的深山特训即将结束时，那巴与贝吉塔的气像两座从宇宙深渊坠落的铁山，带着恒星灼烧后的余温与死寂般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地球的大气层上。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凝固成冰冷的铅块，吸进肺里都带着刺痛的寒意，远处的飞鸟被吓得集体失控坠落，山林间的走兽蜷缩在洞穴里瑟瑟发抖，连呜咽都不敢发出。布尔玛的雷达屏幕在实验室的操作台上疯狂闪烁，两个代表战斗力的红点像濒死挣扎的火星，数值从数万一路飙升到数十万，最终突破仪器上限，屏幕边缘因能量过载而滋滋作响，冒出缕缕黑烟。“这、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对抗的力量……”布尔玛抱着头瘫坐在椅子上，声音里满是绝望。
比克站在深山的悬崖边，凛冽的山风掀起他的斗篷，露出底下布满训练痕迹的紧实肌肉。他指尖划过悟饭刚击碎的巨石断面——岩石的裂痕整齐利落，边缘还残留着气弹灼烧的焦黑印记，这是孩子日复一日咬牙坚持的成果。过去一年里，他看着悟饭从连气都不会凝聚的小鬼，成长为能独自击碎百米外巨石的少年，可当那股属于赛亚人的压迫感像钢针般扫过皮肤时，他清晰地意识到，这份进步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不过是脆弱的泡影。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斗篷在山风中猎猎作响，与远处传来的魔兽嘶吼交织成悲壮的旋律。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悟空临终前的托付、悟饭抱着他斗篷哭鼻子的模样、暴雨中孩子倔强奔跑的身影，最终做出了一个颠覆所有人认知的决定——去找悟空的伙伴们，联手对抗赛亚人。这个决定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脏发紧，毕竟那些人曾是他的死敌，是他扬言要毁灭的“地球蝼蚁”。
这个决定在他心里翻涌了无数个深夜。起初他只生硬地告诉自己，这是不想让亲手打磨的“武器”被轻易摧毁，是不想让悟空用生命换来的托付变成笑话——他可不想承认，自己早已把那个粘人的小鬼当成了需要守护的牵挂。可当他踩着筋斗云降落在龟仙屋前，看到克林、雅木茶、天津饭瞬间绷紧的身体时，才惊觉这份决心早已掺杂了更深的羁绊。克林的光头在阳光下反光，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气圆斩胶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雅木茶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到几乎开裂，当年西都被比克炸成废墟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恐惧像藤蔓般缠在他的心脏上；天津饭更是直接摆出四妖拳的起手式，第三只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周身的气都带着紧绷的杀意。
“我来不是求你们信任。”比克双手抱胸，刻意压低声音维持着惯有的冷漠，斗篷扫过地面的沙粒，扬起细小的尘埃，“但想保住悟饭，保住你们的命，现在只能跟我合作。”他的竖瞳扫过众人，刻意忽略克林眼中的犹豫、雅木茶脸上的愤怒，还有天津饭掌心凝聚的淡蓝色气功波——那是随时准备动手的信号。空气像凝固的水泥，连海风都停下了流动，只有龟仙屋门口的灯笼在轻微晃动，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合作？”雅木茶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像是被按在琴弦上的手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尖锐的颤音，“你这个曾经把西都炸成废墟、让无数人无家可归的恶魔，凭什么跟我们谈合作？”他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开始躁动，当年亲眼看着亲友在能量波中消失的痛苦，此刻全化作了对面前之人的恨意。天津饭的气功波在掌心凝聚得更盛，淡蓝色的光晕映亮了他的脸：“别以为帮悟饭练了几天武，就能抹掉你双手的血债。上次武道大会你打断我手臂的仇，我们还没算！”
比克的竖瞳微微收缩，刚要开口反驳——他想说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魔王，想说他为了悟饭挡过魔兽的攻击，想说他这一年的改变——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过往的罪孽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抹去的。就在这时，克林突然上前一步按住雅木茶的肩膀，他的手掌不大，力气却异常坚定。“他说的是实话。”克林的声音很沉，像压在深海里的石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悟空还在蛇道上，短时间内回不来，我们几个加起来的战斗力，连那两个赛亚人的零头都不到，现在真的没有选择。”他抬起头，迎上比克的目光，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真诚，“我见过悟空临终前的样子，也见过你为了救悟饭，后背被魔兽抓得鲜血淋漓——你变了，比克。”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插进紧绷的锁芯，瞬间让现场的气氛松动了几分。雅木茶的身体僵了僵，拳头缓缓松开；天津饭掌心的气功波淡了下去，第三只眼睛里的敌意也掺进了几分犹豫。比克看着克林，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却悄悄收敛了周身的杀气——那是他表达“妥协”的方式，笨拙又别扭。
战场选在荒凉的西部荒原，这里没有任何生命痕迹，地面布满干裂的沟壑，像被巨人撕开的伤口，远处的枯树在狂风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枝桠光秃秃地指向天空，像在无声地求救。那巴踩着气浪落地时，整个荒原都震了三震，脚下的碎石被震得腾空而起，又重重砸落。他咧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周身的气像沸腾的岩浆，不断向外翻涌。“就这点货色，也配当我们赛亚人的对手？”他的声音粗嘎难听，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气浪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无形的压力像海啸般席卷全场。
雅木茶猝不及防被震得倒飞出去，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血珠在空中划过一道猩红的弧线，最终他重重撞在枯树上，树干发出“咔嚓”的断裂声，他眼前一黑，瞬间晕了过去。混乱瞬间爆发，饺子尖叫着扑上去，想用心灵感应控制那巴，却被对方随手一挥的气弹掀飞，小小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坠落在地；天津饭的气功炮刚凝聚完成，还没来得及发射，那巴就化作一道金色残影出现在他面前，一记重拳砸在他腹部，天津饭闷哼一声，身体弓成了虾米状。悟空还在蛇道上拼命疾驰，雷达信号微弱得几乎消失；贝吉塔坐在悬浮的飞船里，用望远镜冷眼旁观，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手指在操控台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战局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每一个Z战士。
“别分散！他的弱点在腰部两侧，旧伤没愈合，攻击时会下意识卸力！”比克的声音像惊雷般炸响在荒原上空，打破了绝望的僵局。他的大脑在瞬间高速运转，比超级计算机还要精准——刚才那巴转身攻击天津饭时，腰部的肌肉明显僵硬了一瞬，那里的战斗服还有细微的破损，显然是旧伤未愈。这是赛亚人战斗时罕见的破绽，也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众人愣神的刹那，比克已化作一道残影瞬移到那巴身后，周身的气疯狂凝聚，指尖的气弹被压缩到极致，泛着幽紫色的寒光，像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就是现在！”他在心里低喝一声，气弹精准轰向对方腰侧的旧伤处。“嗷——”那巴吃痛怒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粗壮的手臂猛地向后挥击，拳风带着能撕裂空气的力量，刮得比克的斗篷猎猎作响。比克早有预判，脚尖点地轻盈避开，同时高声指挥：“天津饭，用最大功率的气功炮轰他正面！克林，气圆斩准备绕后，攻击他的膝盖！饺子，用心灵感应锁定他的动作，随时传递给我们！”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钉在众人心里。
这份远超常人的冷静与战术思维，让习惯了各自为战的Z战士们瞬间找到了方向。天津饭深吸一口气，全身的气疯狂汇聚，蓝色的光晕从他体内扩散开来，地面因承受不住能量而开裂，碎石在气的包裹下悬浮起来；克林的气圆斩在掌心旋转，发出嗡嗡的切割声，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饺子闭起眼睛，小脸上满是凝重，将那巴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精准传递给每个人。
比克则像战场的灯塔，不断用瞬移骚扰那巴——他时而攻向对方的眼睛，时而袭向他的脚踝，哪怕被对方的能量波扫中肩头，滚烫的鲜血浸透了衣衫，染红了斗篷，依旧面不改色地调整战术。“左边！他要踢天津饭！”“克林快躲，他的尾巴要抽你了！”他的指令像及时雨，一次次将同伴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他不像悟空那样凭着热血冲锋，也不像后来的贝吉塔那样急于证明自己的强大，每一次出手、每一句指令，都精准服务于团队的攻防，像一根无形的线，将分散的Z战士紧紧串联在一起。
变故在瞬间发生。克林的气圆斩精准划过那巴的胳膊，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那巴被彻底激怒，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身体在金光中迅速膨胀——他直接变身巨猿，金色的毛发疯长，覆盖了整个身体，体型膨胀到数十米高，像一座移动的山岳，猩红的眼睛在巨大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狰狞，死死锁定了战场上最弱小的悟饭。“小崽子，敢盯着我看？”巨猿的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抖，能量波在他口中凝聚，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荒原，将悟饭小小的身影完全笼罩，直扑吓得浑身发抖的孩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比克看到悟饭眼中的恐惧，看到他小小的身体在光芒中不断颤抖，却依旧咬着牙没有逃跑；看到克林伸手想要救援却被气浪弹开，脸上满是绝望；看到天津饭拼尽全力发射气功炮，却被巨猿随手挡开。脑海里闪过一年前那个抱着他斗篷问“衣服破了要不要补”的小身影，闪过孩子把野果塞进他手里时的笑容，闪过暴雨中悟饭倔强喊着“我要保护比克叔叔”的模样。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脏剧痛。他没有丝毫犹豫，身体的反应比思维更快，几乎是凭着本能扑了过去，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挡在了悟饭身前。这一刻，他忘了所谓的“培养对手”，忘了老比克的复仇遗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个孩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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