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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西出阳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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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的风,与江南截然不同。

干燥、粗粝,裹挟着沙粒,打在脸上微微生疼。官道两侧的绿意渐稀,取而代之的是无垠的戈壁与偶尔掠过的枯草。

车队已在西行路上走了半月。十二辆马车组成商队,满载丝绸、茶叶和瓷器,扮作前往西域贸易的江南商贾。萧青瓷坐在中间一辆马车的窗边,掀帘望着窗外景致变化。

“郡主,前方三十里就是阳关了。”韩闯策马靠近车窗,低声道,“过了阳关,才算真正进入西域地界。守关将领是王太师旧部,虽王太师已倒,但其在军中的势力盘根错节,我们需小心应对。”

萧青瓷点头:“韩统领,依你看,我们是光明正大过关,还是另寻他路?”

韩闯沉吟:“阳关是通往西域的必经之路,绕行需多走三百里沙漠,且危险重重。不如光明正大过关——我们手续齐全,商队身份无懈可击。只是郡主和王爷的画像可能已传到边关,需稍作易容。”

“易容之事,交给我。”清风道士从后面马车探出头,嘿嘿一笑,“贫道早年行走江湖,学过几手易容术,保管亲娘都认不出。”

于是车队在关外十里处的小镇歇脚,清风道士取出瓶瓶罐罐,开始忙活。

萧青瓷的易容相对简单:肤色涂暗,眉毛加粗,脸上点些雀斑,再换上男童装束,活脱脱一个商人家的小少爷。

四个义兄姐的易容就精彩了。

萧仁被扮作驼背老仆,脸上贴了假胡须,走路一瘸一拐——他抗议说影响他操作机关,清风一句“驼背老匠人更不起眼”便堵了回去。

萧义成了马夫,脸上多了道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他对着水盆照了半天,喃喃道:“这样也好,一看就不好惹,省得麻烦。”

萧礼的账房先生形象最贴合,只需加副老花镜(其实是平光镜),头发染灰几缕,便像个精打细算的老管事。

萧智被扮作小厮,脸上涂了灰,但那双过于精明的眼睛藏不住。清风索性让他装哑巴——少说少错。

韩闯和十名精锐扮作护卫,个个虎背熊腰,一看就是硬茬子,反倒最不用伪装。

易容完毕,清风自己摇身一变,成了富态商贾,腆着肚子,手指上戴满金戒指,说话都带上了江南腔:“诸位,从现在起,老夫是江南‘沈记商行’的大掌柜沈清风,你们是我的伙计、护卫。记住了吗?”

众人应诺。

萧青瓷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忽然想起什么:“道长,你的名字……”

“沈清风嘛,随主家姓。”道士挤挤眼,“郡主的外公是江南沈家家主,我扮作沈家人,合情合理。”

一切准备妥当,车队向阳关进发。

阳关城楼在夕阳下显得苍凉雄伟。城墙高耸,旌旗猎猎,守关士兵铠甲鲜明,盘查严密。

轮到他们时,一名校尉模样的军官上前:“通关文牒。”

清风道士(现在是沈大掌柜)满脸堆笑递上文牒,顺手塞过一锭银子:“军爷辛苦,一点茶钱。”

校尉掂了掂银子,面色稍缓,对照文牒查看车队。当看到萧青瓷时,他多看了两眼:“这小娃……”

“是我侄儿,带他出来见见世面。”清风忙道,“孩子怕生,军爷莫怪。”

校尉又检查货物,随意翻看几箱,确实都是丝绸茶叶,便挥手放行。

众人刚松口气,城楼上忽然传来声音:“且慢!”

一个身着将军铠甲的中年人走下城楼,面容冷峻,目光如电。他径直走到萧青瓷马车前,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道:“小娃,你叫什么名字?何方人氏?”

萧青瓷心中一凛,面上却装出怯生生的样子,躲到清风身后,细声道:“我……我叫沈小宝,江南杭州人。”

“杭州?”将军眯起眼,“杭州哪条街?西湖十景,最喜哪一景?”

这是试探!若真是江南来的,不可能不知西湖。

萧青瓷前世虽未去过杭州,但这段时间在江南,听赵琰和沈家人说过不少。她故作天真道:“我家住在清河坊。西湖十景……我最喜欢‘断桥残雪’,可惜夏天看不到雪。不过‘曲院风荷’现在正好看,荷花都开了。”

回答滴水不漏,还带着孩童的遗憾语气。

将军神色稍缓,又问:“江南沈家,当代家主是谁?”

“是我三叔公沈万三。”萧青瓷答得流利,“三叔公最疼我,这次让我跟清风伯伯出来,说要锻炼我呢。”

沈万三之名,天下皆知。将军终于信了,挥手道:“过去吧。西域不太平,你们小心些。”

“多谢将军提醒!”清风连连作揖。

车队缓缓出关。当最后一道关门在身后关闭,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

萧义抹了把冷汗:“刚才那将军好强的气势,至少是化罡境巅峰。”

韩闯低声道:“那是阳关守将赵破虏,曾是王太师门生,但为人还算正直。看来他并未完全投靠血神教,只是例行盘查。”

萧青瓷却觉得没那么简单。赵破虏最后的眼神,似有深意。

果然,车队行出十里后,后方传来马蹄声。一骑快马追来,马上是个年轻小校,高喊:“沈掌柜留步!”

众人顿时戒备。小校赶到近前,抱拳道:“我家将军有封信,请转交沈家主。”

清风接过信,小校又道:“将军还说,西域近来不太平,血月将至,夜路莫行。若遇黑衣喇嘛,速避。”

说罢,调转马头离去。

“血月将至?”萧青瓷皱眉,“难道血神教的‘血月计划’提前了?”

清风拆信,信上只有八个字:“楼兰已陷,速寻绿洲。”

落款是个“赵”字。

楼兰已陷!众人脸色大变。

楼兰古城是西域重要枢纽,若被血神教完全控制,他们此行等于自投罗网。

“绿洲……是指沙漠中的绿洲,还是另有所指?”萧礼推着眼镜分析,“据《西域志》记载,楼兰周边有三处大绿洲:孔雀海、胡杨林、月牙泉。但信中特意提醒‘寻绿洲’,可能不是指地理上的绿洲。”

萧智忽然道:“会不会是……人?”

“人?”

“赵将军不便明说,用‘绿洲’代指可以信任的人或势力。”萧智分析,“我们在西域人生地不熟,需要向导和内应。赵将军可能知道某个可靠势力,但无法直接告知,只能用暗语。”

萧青瓷想起清风道士说过,他在血衣楼时知道楼兰有个秘密据点。或许,赵破虏指的正是那个据点——只不过,现在可能已经成为“绿洲”,即反抗血神教的势力聚集地。

“无论如何,我们先按原计划前进。”萧青瓷决断,“但提高警惕,夜间不行路。韩统领,派两人前出探路,保持二十里距离。”

“是!”

车队继续西行。越往西,景色越荒凉。第三天,已完全进入沙漠地带。

黄沙漫天,热浪滚滚。四个江南长大的义兄姐哪受过这种罪,叫苦不迭。

萧仁的驼背道具在高温下胶水融化,假胡子掉了一半,黏在脸上痒得不行。他一边挠一边抱怨:“这什么鬼地方,热死个人!我的机关零件都快晒化了!”

萧义作为“马夫”更惨,要照料所有马匹和新增的骆驼。骆驼脾气古怪,吐口水、尥蹶子是常事,萧义被喷了满脸,气得跳脚:“你这畜生!在北境,再烈的马我也驯得服服帖帖,你这驼峰怪嚣张什么!”

骆驼仿佛听懂,又一口唾沫喷来。

萧礼倒是适应得最快,他戴着斗笠,捧着本子记录:“辰时,气温酷热,目测沙面温度可烫熟鸡蛋。骆驼步伐稳健,但速度仅及马匹六成。按此进度,抵达楼兰需比原计划多四日……”

萧智则一直在算水:“每人每日最低需饮水三升,现有储水仅够十二日。距楼兰还有八日路程,但需预留两日应急。需在沿途水源补充,但据地图标注,下一个水源在三百里外……”

正说着,前出探路的护卫飞马回报:“郡主,前方发现战斗痕迹!”

众人立刻戒备前行。五里外,沙丘背阴处,横七竖八躺着十余具尸体,看装束像是商队护卫。货物散落一地,大多是皮毛、香料。

韩闯检查尸体:“死了不到两个时辰,伤口整齐,是一击毙命。动手的至少是化罡境高手。”

清风道士蹲下,翻看一具尸体衣襟,脸色一变:“你们看!”

尸体内衣上,绣着一朵小小的血色莲花!

“是血神教的人!”萧青瓷握紧剑柄,“他们内讧?还是……”

“不是内讧。”韩闯指向沙地上的痕迹,“看脚印,袭击者从东而来,杀了人后向西而去。这些人可能是血神教外围成员,负责押运物资,却被自己人灭口——说明前方有重大机密,不容泄露。”

萧青瓷沉思片刻:“收拾现场,继续前进。但速度放慢,前哨扩大到三十里。”

果然,又行二十里后,前哨再次回报:发现绿洲!

不是地图上标注的任何绿洲,而是一个小小的、隐蔽的绿洲,藏在两座沙山之间的谷地。谷中有泉眼,周围长着胡杨和红柳,还有几顶帐篷。

但诡异的是,绿洲中空无一人。灶火尚温,茶水未凉,人却消失了,仿佛凭空蒸发。

“有古怪。”萧破军留下的四名护卫中,最年长的王猛经验丰富,“大家别散开,背靠背警戒。”

众人围成一圈。萧青瓷运转真气,感知四周。忽然,她脚下沙地微陷!

“小心地下!”

话音刚落,沙地炸开,数道黑影破沙而出!与此同时,周围沙山上冒出数十弓箭手,箭矢如雨!

“结阵!”韩闯大喝。

护卫们迅速举盾,将萧青瓷护在中心。但这次袭击来得突然,仍有两人中箭。

黑影落地,是八个黑衣喇嘛,个个手持弯刀,眼中泛着血红——竟是狂化状态!

“血神教狂信徒!”清风道士面色凝重,“这些人服用秘药,不知疼痛,不畏生死,战力暴涨。大家小心,攻其头颅或心脏!”

八个狂信徒扑来,刀法诡异狠辣。韩闯率护卫迎战,但对方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一时竟被压制。

萧青瓷看着战况,知道不能拖延。她取出七宝念珠,催动佛力。

“嗡——”

念珠光芒大盛,七枚舍利旋转飞出,在空中布成阵势。佛光普照,狂信徒们发出痛苦嘶吼,动作顿时迟缓。

“就是现在!”韩闯抓住机会,刀光连闪,斩下三人头颅。

其余狂信徒见状,竟不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其中一人突然咬破舌尖,喷出鲜血,血雾化作狰狞鬼脸,扑向萧青瓷!

“郡主小心!”

清风道士掷出符箓,但血雾鬼脸竟穿透符火,直逼萧青瓷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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