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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北境小军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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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到半刻钟,远处传来马蹄声!真正的巡逻队来了!

北狄人见势不妙,想要撤退,但已经晚了。巡逻队将芦苇荡团团围住,箭矢如雨,北狄人无处可逃,尽数被歼。

战斗结束,亲卫队长单膝跪地:“末将护卫不力,请郡主责罚!”

萧青瓷扶起他:“王叔叔快起来,你们已经尽力了。要不是你们拼命保护,瓷儿和先生早就没命了。”

她看向那些牺牲的亲卫,眼圈红了:“把他们……好好安葬。”

“是!”

回到雁门关,萧破军听完汇报,脸色铁青。他仔细检查女儿,确认没受伤,才松口气。

“瓷儿,这次多亏你机警。”他后怕道,“那些北狄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他们穿着我们的军服,拿着我们的令牌。”亲卫队长呈上缴获的物件,“王爷,末将怀疑……军中有内鬼。”

萧破军拿起令牌,眼神冰冷:“查。从上到下,彻查。”

这一查,果然查出了问题。军需官的一个副手,近日出手阔绰,在关内赌坊输掉了上百两银子。严刑拷问之下,他招了:是收了北狄细作的钱,提供了军服和令牌。

“还有谁?”萧破军问。

“没……没了……”副手瑟瑟发抖。

萧破军不信。一个副手,哪有这么大能量?但他没有再问,只下令:“拖出去,斩了。首级挂城门三日,以儆效尤。”

副手被拖走,哭喊声渐渐远去。

萧青瓷在门外听见,小脸发白。萧破军走出来,见她这样,柔声道:“怕了?”

“有点。”小姑娘老实道,“但瓷儿知道,他该死。”

“是啊,该死。”萧破军抱起她,“瓷儿,你要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今天若放过他,明天可能就有更多弟兄因他而死。”

“瓷儿懂了。”

这一夜,雁门关风声鹤唳。全军大排查,又揪出几个可疑分子,一一处置。

萧破军独坐书房,看着地图沉思。北狄这次刺杀失败,必不会罢休。接下来,他们会用什么手段?

正想着,萧十三送来一封密信。信是京城来的,来自一位故交——禁军统领张武。

信很短,只有一句话:“小心京城来人。”

萧破军眼神一凝。

京城来人?谁?

他忽然想起,前几日接到通报,说兵部派了个侍郎来北境“巡视军务”,不日将到。

看来,这位侍郎,不简单。

三日后,兵部侍郎到了。

此人姓郑,名文远,四十来岁,白面无须,说话慢条斯理。他带来了一队随从,还有十几车“犒军物资”。

萧破军在将军府接见了他。郑文远很客气,先宣读了兵部文书,又送上礼单:“王爷镇守北境,劳苦功高。下官奉兵部之命,特来犒军,聊表心意。”

“郑大人辛苦。”萧破军淡淡道,“军中简陋,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王爷客气了。”郑文远笑道,“下官此次来,除了犒军,还想看看北境防务。皇上对北境很关心啊。”

“应该的。”萧破军道,“徐晃,你陪郑大人巡视。”

“是。”

徐晃带着郑文远在关内外转了一圈。郑文远看得很仔细,问得也很详细:兵力多少、粮草多少、兵器如何、士气如何……有些问题,已涉及军事机密。

徐晃含糊应对,郑文远也不深究,只是笑呵呵地记着什么。

晚上接风宴,郑文远喝了几杯,话多了起来:“王爷,下官在京中常听人说起您。都说您是国之柱石,大晟的万里长城啊。”

“过奖了。”萧破军举杯。

“不过……”郑文远话锋一转,“也有些闲言碎语,说王爷在北境……太过强势。王爷可知?”

萧破军神色不变:“哦?什么闲言碎语?”

“无非是说王爷拥兵自重,不听调遣。”郑文远压低声音,“王爷,下官斗胆劝一句,该低头时还得低头。朝中那些言官,嘴皮子厉害着呢。”

“多谢郑大人提醒。”萧破军道,“不过本王行事,但求无愧于心。他人言语,何足挂齿?”

郑文远讪笑:“王爷气度,下官佩服。”

宴席散后,萧破军回到书房,萧十三已经等在门口。

“王爷,查清楚了。”萧十三低声道,“郑文远是王俭的门生。王俭死后,他投靠了新任户部尚书刘墉。刘墉是江南士族领袖,一直对王爷不满。”

“难怪。”萧破军冷笑,“看来这位郑大人,是来者不善。”

“要不要……”萧十三做了个手势。

“不必。”萧破军摇头,“他是朝廷命官,不能动。不过,他若敢在军中搞小动作,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次日,郑文远提出要“检阅军队”。萧破军同意了,让徐晃安排。

校场上,三万北境军列阵,军容整肃,杀气腾腾。郑文远看得眼皮直跳,强作镇定:“好……好一支虎狼之师!”

检阅完毕,他又提出要“查看军械库”。这是军中重地,徐晃看向萧破军,萧破军点头:“让郑大人看。”

军械库内,刀枪剑戟擦得锃亮,弓箭堆积如山,铠甲摆放整齐。郑文远一边看,一边啧啧称赞,眼中却闪过异色。

出了军械库,他忽然道:“王爷,下官有个不情之请。”

“讲。”

“下官想看看……神臂弩。”

萧破军眼神一冷。神臂弩是北境军最新研制的利器,射程三百步,可破重甲,是军事机密。郑文远怎么知道?

“郑大人从何处听说神臂弩?”他问。

“啊……这个……”郑文远支吾,“下官在京中兵部档案中见过记载。好奇,纯属好奇。”

萧破军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好,让郑大人开开眼。”

他带郑文远来到一处隐秘的靶场。孙将军已经等在那里,面前摆着三架神臂弩。

郑文远眼睛亮了,上前仔细查看,问这问那。孙将军一一解答,但关键之处含糊带过。

看完神臂弩,郑文远心满意足地走了。萧破军看着他的背影,对萧十三道:“盯紧他。他见了谁,说了什么,去了哪,全部记下。”

“是!”

郑文远在雁门关待了五日,每日这里看看,那里问问,像个好奇的孩子。但萧破军知道,他每去一个地方,都会悄悄记下什么。

第五日晚,郑文远提出告辞。萧破军没有挽留,送他出关。

马车驶远后,萧十三来报:“王爷,郑文远在关内见了三个人:军需官、文书吏、还有一个火头军。都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但……”

“但什么?”

“但他每次见人前,都会去茅房。属下怀疑……他在那里传递消息。”

萧破军冷笑:“果然。那三个人,控制起来,慢慢审。”

“是!”

郑文远走后第三天,审问有了结果。那三个人都招了:郑文远给了他们钱,让他们提供北境军的布防图、粮草储备、将领名单。

“好大的胆子。”萧破军怒极反笑,“把这些供词连同人证,一起送到京城,交给皇上。我倒要看看,这位郑大人,怎么解释。”

供词送走了,但萧破军心中并无轻松。郑文远只是个小卒子,他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威胁。

江南士族、朝中政敌、北狄细作……这些人勾结在一起,想扳倒他,夺取北境兵权。

“爹,喝点参汤。”萧青瓷端着一碗汤进来。

萧破军接过,看着女儿担忧的小脸,心中一暖:“瓷儿,如果有一天,爹不再是镇北王了,你会失望吗?”

“不会。”小姑娘摇头,“爹爹永远是爹爹。是不是王爷,不重要。”

“那如果……爹要离开北境呢?”

“瓷儿跟着爹爹。”萧青瓷毫不犹豫,“爹爹去哪,瓷儿就去哪。”

萧破军笑了,将她搂进怀里:“好瓷儿。”

窗外,夜色深沉。

但至少此刻,有女儿在身边,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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