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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京城笑谈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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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不了也得解。”院判按住他,将一根金针扎进他心口,“王爷说了,您若死了,就让大公子、二公子、四小姐轮流试。总能试出解药。”

萧明哲瞪大眼。

父王这是……要让他们四个互相残杀?

不,比残杀更狠。是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彼此被自己研制的毒折磨,却无能为力。

“啊——!”他忽然尖叫,不是因痛,是因恐惧。

院判不为所动,继续下针:“三公子冷静,您才试了第一种毒。后面还有‘百日咳’‘腐骨粉’‘蚀心丸’……共计十七种,都得一一试过。”

萧明哲眼前一黑,真的昏了过去。

可院判没让他昏多久,一盆冰水泼醒,第二个瓷瓶已经打开。

“这是‘百日咳’,服后每日咳血,百日方死。”院判微笑,“请。”

萧明哲看着那瓶药,终于崩溃大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给妹妹下药!我不该研制这些毒!求求你,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死?”院判摇头,“王爷不让。”

他捏住萧明哲的下巴,把药灌了进去。

咳嗽声立刻响起,先是轻咳,接着是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每咳一声就带出一口血沫。

萧明哲蜷缩在地上,像条垂死的狗。

院判看着他,眼中没有怜悯。他是太医,救死扶伤是他的天职。可这三公子,用毒害人时,可曾想过那些被害者的痛苦?

“继续记录。”他转身对医官道,“咳血频率、血量、颜色,都要详实。”

“是。”

书房里只剩下咳嗽声和记录声,还有萧明哲偶尔的哀嚎。

窗外,雪又下了起来。

后院,井边。

萧玉娇蹲在木盆前,盆里泡着三个马桶。她手上戴着破布手套——这是她偷偷藏的,但已经湿透,臭气熏得她直干呕。

“四小姐,刷干净点。”一个粗使婆子站在旁边监督,“王爷说了,刷不干净,重刷。”

萧玉娇眼泪汪汪:“王嬷嬷,我、我真的不会……”

“不会就学。”王嬷嬷冷笑,“您当初让郡主睡猪圈时,怎么不想想她会不会?”

萧玉娇噎住。

她拿起刷子,蘸了草木灰,开始刷马桶。可娇生惯养的手哪干过这种活?刷了没几下,手心就磨出了水泡,一碰就疼。

“用点力!”王嬷嬷催促,“您看这污渍,都没刷掉!”

萧玉娇咬牙使劲,水泡破了,血流出来,混进污水中。她看着那抹红色,哭得更凶了。

三个马桶刷了一个时辰,总算刷完了。萧玉娇刚松口气,王嬷嬷又拎来三个:“这些是东院的,接着刷。”

“还、还有?!”

“王府上下四十六个马桶,您都得刷。”王嬷嬷把马桶往她面前一放,“今日刷不完,没饭吃。”

萧玉娇瘫坐在地,看着那双原本保养得细腻柔软的手,现在满是水泡和血口,指甲缝里全是污垢。

她忽然想起萧青瓷的手——三年前那双手也是白嫩的,可后来生了冻疮,溃烂流脓,她当时还嘲笑“像猪蹄”。

现在,她的手比猪蹄还不如。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捂脸痛哭。

可哭声换不来怜悯。王嬷嬷踢了踢木盆:“快刷,天黑前要刷完一半。”

萧玉娇只能爬起来,继续刷。

刷着刷着,她忽然闻到一股酸臭味——是自己身上的。从昨天到现在,她一直跟马桶打交道,衣服上、头发上全是臭味,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曾是京城最受追捧的贵女,每次出门都香风扑面,引得公子们侧目。现在呢?现在她比倒夜香的婆子还臭。

“噗嗤——”

旁边路过两个丫鬟,看见她的狼狈样,忍不住笑出声。见萧玉娇瞪过来,她们连忙低头快步走开,但压抑的笑声还是传进她耳朵。

萧玉娇指甲掐进掌心。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她没办法。父王说了,敢反抗,就让她去刷军营的马桶——那可是上千个!

她只能继续刷,一边刷一边哭,眼泪滴进马桶里,和污秽混在一起。

原来,这就是生不如死。

傍晚,听雪轩。

萧青瓷喝了药,正靠在床头,听萧破军讲北境的故事。

“那北狄王身高九尺,使一柄八十斤重的狼牙棒,号称‘草原第一勇士’。”萧破军比划着,“他见本王单骑冲阵,哈哈大笑,说‘南朝无人矣,派个小白脸来送死’。”

萧青瓷眼睛亮晶晶的:“然后呢?”

“然后本王一枪挑飞他的狼牙棒,第二枪刺穿他铠甲,第三枪架在他脖子上。”萧破军笑道,“他跪地求饶,说愿意献上牛羊万头,美女百名,换一条命。”

“爹爹放了他吗?”

“放了。”萧破军摸摸女儿的头,“但不是因为他的牛羊美女,是因为他哭得太难看。本王打仗多年,没见过这么能哭的敌酋。”

萧青瓷“咯咯”笑起来,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

萧破军看着她笑,心里那团火终于熄了些。他替女儿掖好被角,柔声道:“瓷儿再养几日,等能下床了,爹带你看热闹去。”

“什么热闹?”

“你四个兄姐,现在可热闹了。”萧破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大哥在朱雀门念经,被百姓扔臭鸡蛋。二哥在演武场挨打,断了腿和手。三哥在试自己的毒,咳血咳得快死了。四姐刷马桶,刷得浑身发臭。”

萧青瓷听着,沉默了一会儿。

“爹爹。”

“嗯?”

“他们……会死吗?”

萧破军看着她:“瓷儿希望他们死吗?”

小姑娘想了想,摇头:“死了就不好玩了。瓷儿要他们活着,活得比瓷儿当初还难受。”

萧破军一愣,随即大笑:“好!好瓷儿!有志气!”

他笑罢,正色道:“放心,爹不会让他们死。爹要让他们活着,日日受罪,年年煎熬,直到你消气为止。”

萧青瓷点头,又想起什么:“爹爹,福伯……葬在哪里?”

萧破军笑容微敛:“葬在北境,黑山脚下。那里离京城三千里,但他看着南方——看着你。”

“瓷儿想去祭拜。”

“等你好了,爹带你去。”萧破军握住女儿的手,“爹答应福伯,要接你回家,爹做到了。现在爹答应你,那些欺负你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窗外传来更鼓声,已是戌时。

萧青瓷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萧破军扶她躺下,吹灭烛火,只留一盏小灯。

“爹陪你睡。”他坐在床边。

“爹爹不忙吗?”

“不忙。”萧破军轻拍女儿,“天大的事,也没陪瓷儿重要。”

萧青瓷安心地闭上眼,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带着浅浅笑意。

萧破军看着她睡颜,久久不动。

三年了,他的瓷儿终于能安心睡个觉。

他轻轻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夜色浓重,雪光映着王府的亭台楼阁。东院、西院、南院、北院,都还亮着灯,隐约传来各种声音——呻吟、哀嚎、哭泣、干呕。

这些声音,本该让他心烦。

可现在,他听着,只觉得悦耳。

因为这是报仇的声音,是偿还的声音,是他女儿三年苦难的回响。

“瓷儿。”他对着夜色轻声道,“你看,天亮了。”

东方天际,的确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新的一天,新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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