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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斩草除根,赵家覆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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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峰此刻正趴在一块鲨鱼鳍状的陡峭礁石顶上,冰冷的礁石硌着他的胸膛,但他浑然不觉。他手中握着的不是猎枪,而是那支从砖窑捡来的土制手枪。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标尺,透过礁石的缝隙,锁定了下方一块礁石后,那个刚刚探头出来试图观察的疤脸汉子。

对方手里有真家伙(仿五四),是最大的威胁,必须先除掉!

疤脸汉子很谨慎,只露出小半个脑袋和举枪的手。距离大约四十米,土手枪的准头很差。但张学峰屏住呼吸,将全部的精神和这些年狩猎积累的感觉,都凝聚在食指扣动扳机的瞬间。

“砰!”

土手枪发出沉闷的响声,后坐力很大。子弹划过夜空。

“啊!”下方传来一声痛呼!只见疤脸汉子刚刚探出的右手手腕处,爆出一团血花,手枪脱手掉在礁石上!他竟然被打中了手腕!

这一枪,运气和实力各占一半,但在疤脸汉子看来,简直是神乎其技!他惊恐地缩回礁石后,捂着流血的手腕,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另一个“硬手”也吓得不敢再轻易露头。

趁此机会,孙福贵和周建军等人再次开火!猎枪的轰鸣声在礁石间回荡,虽然因为角度和掩体难以直接命中,但巨大的声响和四处飞溅的碎石,极大地震慑了下方残存的打手。

“撤!快撤!”“师爷”已经吓破了胆,尖声叫着,不顾一切地从藏身处爬起来,猫着腰就往岸上跑。鱼头张也想跑,但刚起身,一颗不知从哪个方向飞来的流弹(可能是土枪流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吓得他怪叫一声又趴了回去。

溃败,如同瘟疫般蔓延。打手们见“师爷”先跑,那两个请来的“硬手”一个受伤一个不敢露头,更是斗志全无,纷纷丢下武器,连滚爬爬地跟着“师爷”往岸上逃窜。

“追!一个也别放过!”张学峰从礁石顶跃下,如同猎豹般追了上去。孙福贵、周建军等人也迅速从各自位置下来,呈扇形包抄追击。

溃逃的打手们如同没头苍蝇,在漆黑的礁石滩上深一脚浅一脚地逃跑,不断有人摔倒,发出惊恐的叫声。张学峰等人却如同黑夜里的幽灵,对地形更加熟悉,速度更快,下手更狠!

张学峰追上一个落在后面的打手,猎刀一挥,对方的小腿肌腱被割断,惨叫着扑倒。孙福贵用枪托砸晕一个。周建军如同蛮牛般撞翻一个,拧断了对方的胳膊。

惨叫声、求饶声、肉体碰撞声,在烂船湾的夜晚交织成一首残酷的死亡乐章。

“师爷”跑得最快,已经快要逃到岸边的灌木丛。他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只要钻进林子,就有机会……

就在他即将扑进灌木丛的刹那,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侧面一棵矮树后闪出,一根削尖的硬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戳进了他的侧腰!

“呃……”“师爷”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恐惧。他低下头,看着那截从自己腰侧刺入、穿透了身体的木棍尖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影松手,“师爷”软软地瘫倒在地,身体抽搐着,鲜血迅速洇湿了身下的土地。那黑影,正是被张学峰安排在此处截断退路的一名队员。

战斗,或者说猎杀,很快结束。除了那个手腕受伤的疤脸汉子和另一个躲在礁石缝里装死的“硬手”,罗老歪和鱼头张带来的十几个打手,非死即伤,全军覆没。鱼头张本人也被孙福贵打晕生擒。

张学峰走到那个被生擒的疤脸汉子面前。对方脸色惨白,捂着手腕,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他想不通,自己这边精心布置的埋伏,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别人的狩猎场?

“赵永年在哪里?”张学峰问,声音冰冷。

疤脸汉子哆嗦着,不敢隐瞒:“赵……赵三爷……他……他在港口……等他消息……”

“很好。”张学峰点点头,对周建军道,“把他们两个,和鱼头张绑在一起,塞住嘴,扔到那块大礁石”

这无异于宣判了缓慢的死刑!疤脸汉子和另一个“硬手”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但很快就被堵上嘴,拖走了。

处理完烂船湾的残局,天色已经微微泛白。海天相接处,露出一线鱼肚白。

张学峰带着众人,拖着疲惫却兴奋的身躯,返回到隐藏快艇的海滩。王海峰的侄子还紧张地守在那里。

“回港。”张学峰只说了两个字。

快艇乘风破浪,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悄然返回了白沙港,没有惊动任何人。

回到仓库,留守的王海峰和老陈头看到他们平安归来,还带回了栓子,激动得老泪纵横。但当他们看到众人身上沾染的血迹和浓烈的杀气,又得知烂船湾发生的事情后,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社长,接下来……”王海峰声音发颤。

张学峰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脸上的疲惫掩不住眼中冰冷的杀意。

“接下来,该去找正主了。”他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港口,“罗老歪,赵永年……一个都跑不了。”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让众人抓紧时间休息,同时派人严密监视罗老歪的茶楼和赵家老宅的动静。

果然,天刚亮不久,罗老歪就得到了烂船湾惨败、“师爷”和鱼头张失踪的消息。这个老狐狸吓得肝胆俱裂,他知道张学峰绝不会放过他,立刻收拾细软,准备逃离白沙港。

然而,他刚带着两个心腹悄悄从茶楼后门溜出来,准备上一辆雇来的小汽车,就被早已守候在巷口的孙福贵和周建军带人堵了个正着。

没有多余的废话,孙福贵一枪托砸晕了司机,周建军如同抓小鸡般将肥胖的罗老歪从车里拖出来,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上破布,扔进了“兴安”的一辆破货车里。

至于赵永年,这位赵三爷还在自家宅院里,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烂船湾的“好消息”。他并不太担心,觉得有自己请的“硬手”和罗老歪的安排,对付一个东北佬十拿九稳。

直到中午,他派去打探消息的心腹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语无伦次地说烂船湾出了大事,死了好多人,“师爷”和鱼头张不见了,罗老歪也失踪了……

赵永年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他立刻想打电话找关系,想调动力量,甚至想先离开白沙港避避风头。

但已经晚了。

当天下午,一封厚厚的、贴着邮票的信件,被投递到了地区行署和公安局的举报信箱里。信封里,是罗老歪这些年来贿赂官员、垄断市场、欺行霸市的部分证据(有些是“兴安”暗中搜集的,有些是罗老歪手下被擒后吐露的),以及赵永年利用职权为罗老歪提供便利、并涉嫌指使绑架勒索的检举材料(包括那个被俘打手按了手印的口供)。

证据并不十分确凿,但足以引起轩然大波。在这个正在强调法制和经济秩序的年代,这样涉及地方恶霸和干部勾结的举报,立刻引起了上级的重视。

几乎同时,港口派出所那位之前对“兴安”态度暧昧的李副所长,也接到了“上面”的电话,态度变得极其严厉,要求他立刻对罗老歪和赵永年展开调查。

墙倒众人推。罗老歪横行港口多年,仇家无数。赵家虽然树大根深,但并非铁板一块,家族内部也有斗争。如今见罗老歪倒台,赵永年涉嫌犯罪,平时被压制的各方势力立刻活跃起来,落井下石者有之,撇清关系者有之。

罗老歪很快被正式逮捕,他名下的茶楼、仓库等资产被查封。老黄、老蔡等人见势不妙,立刻与罗老歪切割,并暗中向“兴安”示好,表示愿意遵守新的“规矩”。

赵永年也被停职调查,虽然凭借赵家的关系暂时没有被抓,但已是焦头烂额,声誉扫地,在家族内部的地位也一落千丈,再也无力插手港口事务。

斩草除根,赵家覆灭。

张学峰没有亲自动手杀掉罗老歪和赵永年,而是利用官方的力量和对手内部的矛盾,以一种更“合法”、也更彻底的方式,将这两个最大的敌人送上了绝路。罗老歪注定要在牢房里度过余生,赵永年政治生命终结,赵家在白沙港的势力遭到重创,再也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经此一夜,“兴安”和张学峰的凶名,真正响彻了整个白沙港。人们这才惊恐地意识到,这个平时看起来低调甚至有些“仁义”的东北老板,一旦被触怒,爆发出的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和手段。

港口的天,一夜之间,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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