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欧鹏,江湖人称“摩云金翅”!(1/2)
摩云金翅欧鹏:我靠轻功从军营飞贼混成梁山飞行系顶流,最后栽在一支箭上
家人们谁懂啊!我,欧鹏,江湖人送外号摩云金翅,官方认证大宋“轻功界天花板”“军营退役特种兵”“梁山飞行侦察兵”,搁现在那就是带编制的“空降兵教头”,主打一个能蹿能跳能飞檐走壁,一双腿练得比戴宗的神行甲马还管用,爬城墙比猫还快,跳山沟比兔子还灵!
结果愣是把一手轻功好牌,从黄州团练使打成黄门山寨主,再混成梁山步军头领,最后在征方腊的战场上,被一支冷箭射落云端,结束了我这“上天入地”的离谱人生。
今天我就敞开了唠,给你们扒一扒我这“靠轻功闯荡乱世”的独家故事——全程无尿点,全是新段子,保证和隔壁魏定国玩火、萧让写字、许褚裸奔的版本半点不重样!
看完你们指定得喊“欧鹏哥这波轻功逆袭太顶了,大宋轻功界没他早失传了!”
第一章黄州军营轻功侠:踩塌茅草屋的“飞行新兵蛋子”
我欧鹏祖上三代都是军班子弟,说好听点是“将门之后”,说难听点就是“世代当兵的糙汉子世家”。
我爹是黄州军营的一个小教头,一辈子练的就是轻功和长枪,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儿啊,咱欧家的本事就两样——枪要扎得准,脚要跑得快!枪扎得准能杀人,脚跑得快能保命!”
我打小就被我爹摁在演武场练轻功,别的小孩在村口掏鸟窝、摸鱼虾,我只能绑着沙袋跳土坡,爬竹竿,练得腿肚子抽筋,汗流浃背。我爹还特狠,规定我每天必须跳够一百个土坡,爬够五十根竹竿,练不好就不准吃饭。
那时候我恨死轻功了,背地里偷偷把沙袋戳破,结果被我爹发现,罚我绑着双倍沙袋跳土坡,跳得我眼泪直流,连路都走不稳。
可骂归骂,打归打,我的轻功天赋是真藏不住——十岁那年,我就能踩着墙头摘枣子,还不碰掉一片瓦;十二岁那年,我追着一只野兔跑了三里地,最后一个飞扑把它摁在地上,把我爹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吹“我家欧鹏,是天生的轻功奇才!”
十五岁那年,我子承父业,进了黄州军营当兵。刚入伍的时候,我就是个新兵蛋子,天天被老兵欺负,让我洗袜子、倒尿桶、跑腿买酒。可我这人有个优点,能忍,而且会偷偷练轻功。
别人睡觉的时候,我就偷偷溜到演武场,绑着沙袋跳土坡,爬城墙,练得浑身是汗,也不敢出声。
真正让我在军营闯出“大名堂”的,是一次意外的“飞行事故”。
那天,军营的长官让我们去野外训练,练的是翻墙越脊。我当时年轻气盛,想显摆自己的轻功,就选了一个最高的茅草屋,想从屋顶跳过去。
结果我脚一踩上去,“咔嚓”一声,茅草屋的屋顶被我踩塌了,我直接掉进了屋里,摔了个四脚朝天。更离谱的是,屋里还住着一个老农,正在做饭,我掉下去的时候,正好砸在了他的锅上,把锅砸得稀巴烂,饭菜撒了一地。
老农气得跳脚,拿着锅铲追着我打,边追边骂:“你个小兔崽子!敢踩塌我的屋顶,砸我的锅!我打死你!”我吓得赶紧爬起来,施展轻功就跑,老农在后面追了我两条街,最后追不上了,才骂骂咧咧地回去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军营,兄弟们都笑我是“踩塌屋顶的飞行兵”,长官也把我叫到办公室,骂了我一顿,还罚我赔了老农的锅钱。我当时心里委屈得不行,心想练轻功咋还练出祸事来了(;′??Д??)。
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件事之后,军营的长官发现我轻功不错,就把我调到了斥候队,专门负责侦查敌情,传递消息。我这才知道,原来轻功不仅能用来显摆,还能用来打仗!
在斥候队的日子,我算是如鱼得水。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穿着夜行衣,偷偷溜到敌人的营地,侦查敌情,然后再偷偷溜回来,把情报报告给长官。
我轻功好,动作轻,好几次都差点被敌人发现,结果我一个飞檐走壁,就溜之大吉了。
有一次,黄州城外的山贼作乱,长官派我去侦查山贼的营地。我偷偷溜到山贼的营地附近,趴在树上,把山贼的人数、武器、防守情况都看得一清二楚。
回来后,我把情报报告给长官,长官根据我的情报,制定了作战计划,一举剿灭了山贼。
这件事之后,我在军营彻底出名了,长官还提拔我当了斥候队的小队长,赏了我十两银子。我当时心里美滋滋的,心想原来轻功真的能当饭吃(???)。
可好景不长,我这“硬骨头”的性子,很快就惹上了麻烦。
当时黄州的团练使是个贪官,名叫王虎,仗着自己的权势,克扣军饷,打骂士兵,士兵们敢怒不敢言。有一次,王虎克扣了我们斥候队的军饷,兄弟们都饿得眼冒金星,我当时年轻气盛,就去找王虎理论。
我冲进王虎的办公室,拍着桌子说:“王大人!你克扣我们的军饷,让我们怎么打仗?你要是不把军饷还给我们,我就去御史台告你!”
王虎没想到我这么硬气,气得拍着桌子骂:“你个小小的斥候队长,敢跟我叫板!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也不怂,回怼道:“我是大宋的兵,不是你的家奴!你克扣军饷,就是犯法!”
结果,军饷是要回来了,可我也把王虎彻底得罪了。没过多久,王虎就找了个由头,说我“违抗军令,藐视上官”,把我打了四十板子,赶出了军营。
我被赶出军营的时候,身无分文,只能流落街头。我看着黄州城的城门,心里五味杂陈,心想这大宋的军营,怎么就容不下一个正直的兵呢(┬_┬)。
第二章黄门山四杰:轻功寨主的摸鱼日常
我被赶出军营后,一路流浪,最后流落到了黄州城外的黄门山。黄门山山高林密,是个落草为寇的好地方。我当时走投无路,就想干脆在黄门山落草,至少能混口饭吃。
可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根本没法在黄门山立足。就在我发愁的时候,我遇到了三个改变我一生的兄弟——蒋敬、马麟、陶宗旺。
蒋敬外号神算子,是个算账的高手,能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典型的铁公鸡;马麟外号铁笛仙,是个文艺青年,吹得一手好笛子,还会耍双刀;陶宗旺外号九尾龟,是个种地的老农民,力大无穷,能扛着锄头打老虎。
我们四个一见如故,聊得特别投机,就干脆在黄门山结义,当了寨主,号称黄门山四杰。我因为轻功好,被推举为大寨主,蒋敬负责管账,马麟负责训练小喽啰,陶宗旺负责种地,我们分工明确,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黄门山的日常,那叫一个搞笑又有趣。
每天早上,我带着小喽啰们练轻功,蒋敬在旁边算账,算得锱铢必较,连小喽啰们偷拿一个馒头都要记下来;马麟在旁边吹笛子,吹得那叫一个难听,听得小喽啰们昏昏欲睡;陶宗旺在旁边种地,种得五谷丰登,我们黄门山的粮食吃都吃不完。
我们四个的日常,就是互怼+摸鱼。
比如,蒋敬是个铁公鸡,从来不肯多花一分钱。有一次,我想买一双新靴子,蒋敬死活不肯给钱,说:“大哥,你这双靴子还能穿,没必要买新的!省钱要紧!”
我当时就火了,说:“我是大寨主,连双新靴子都买不起,传出去丢不丢人?”俩人吵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马麟和陶宗旺出来劝架,蒋敬才不情不愿地给了我五两银子。
马麟是个文艺青年,天天就知道吹笛子,还总觉得自己吹得好听。有一次,他吹笛子吹到半夜,吵得我们睡不着觉,我就起来骂他:“马麟,你能不能别吹了?难听死了!再吹我就把你的笛子扔了!”马麟白了我一眼,说:“大哥,你不懂艺术!这叫高雅!”气得我差点把他的笛子抢过来掰断。
陶宗旺是个老农民,天天就知道种地,还总说种地比练武强。有一次,我带着小喽啰们练轻功,陶宗旺在旁边说:“大哥,练轻功有啥用?不如跟我种地,种出来的粮食能填饱肚子!”
我当时就怼他:“种地能打跑贪官吗?能保护黄门山吗?”陶宗旺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回去种地了。
我们黄门山的规矩很简单——只劫贪官污吏,不劫贫苦百姓。每次劫到贪官的钱财,我们都会分给附近的贫苦百姓,老百姓都夸我们是“仁义之师”。
有一次,我们劫了一个贪官的车队,里面有金银财宝无数。蒋敬看着那些金银财宝,眼睛都亮了,说:“大哥,这些钱够我们花一辈子了!”
我当时就说:“不行!这些钱都是贪官搜刮的民脂民膏,我们不能独吞!分一半给附近的百姓!”蒋敬虽然心疼,但还是照做了。
老百姓拿到钱后,都对我们感恩戴德,还给我们送来了锦旗,上面写着“替天行道,仁义无双”。我看着那面锦旗,心里暖暖的,心想原来落草为寇,也能做善事(≧?≦)?。
在黄门山的日子,虽然清苦,但很充实。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带着兄弟们练轻功,劫贪官,分钱财,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我再也不是那个在军营受气的小队长了,我成了黄门山兄弟们的主心骨。
可我万万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追星”之旅,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第三章归顺梁山:轻功大佬的梁山出道记
宣和年间,梁山的势力越来越大,宋江带着兄弟们劫法场、打州县,把大宋的官府搅得鸡犬不宁。尤其是宋江,号称“及时雨”,为人仗义疏财,扶危济困,名声传遍了大江南北。我们黄门山四杰,都是宋江的“铁杆粉丝”,天天盼着能跟着宋江干一番大事业。
有一次,宋江带着兄弟们路过黄门山,我们四个一听,激动得不行,赶紧带着小喽啰们下山迎接。我当时施展轻功,第一个冲到宋江面前,跪倒在地,说:“宋头领,久仰大名!我等黄门山四杰,愿意归顺梁山,鞍前马后,唯命是从!”
宋江一见我,就被我的轻功吸引了,笑着说:“欧鹏兄弟,好俊的轻功!快起来!我早就听说黄门山四杰的大名了,欢迎你们归顺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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