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罗盘疯转!地下室藏着个血玉吊坠(2/2)
“小心!”陈默一把把张薇拉到身后,手里的镇煞钱瞬间扔了出去——铜钱带着内炁,泛着金光,正好砸在黑影身上,“滋啦”一声,黑影像被烫到似的退了回去,露出真面目——不是阴煞,是个穿着黑袍的稻草人,身上贴着张血符,符纸上的字跟血玉吊坠的标记一模一样。
“稻草人?阴罗会玩这么幼稚的把戏?”张薇刚才吓得心跳都快停了,看清是稻草人后,忍不住吐槽,“我还以为是赵奎来了呢!”
“别大意!这是‘引煞稻草人’,用来试探我们的底细,还能拖延时间。”陈默盯着坑里的血玉吊坠,它还在转,黑烟越来越浓,“玄机子说这是聚煞玉,能跟其他阵眼共鸣,要是被阴罗会的人感应到我们来了,他们肯定会来抢!”
林少在门口听到“阴罗会”,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啥?阴罗会?就是电视里那种搞邪术的组织?我家怎么成阵眼了?早知道我就不买这破别墅了!”
“现在说这些没用,先把吊坠拿下来,破坏阵眼。”陈默往前走了两步,刚靠近坑边,血玉吊坠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嗡”声,坑里的黑烟瞬间变成了暗红色,像流动的血,还伸出无数条黑丝,往他脚边缠过来!
“小心煞气!”玄机子的声音急促,“这吊坠能操控煞气,你用清心符贴在上面,再用内炁催动,能暂时压制它的聚煞功能!”
陈默赶紧掏出清心符,调动内炁往符纸里渡——符纸瞬间亮得像小太阳,他往前一跃,把符纸贴在血玉吊坠上!“滋啦”一声,符纸的金光和吊坠的红光撞在一起,黑烟瞬间散了一半,那些黑丝也像被烧断似的缩了回去。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吊坠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红光猛地爆发,把清心符的金光压了回去,符纸边缘开始焦黑,陈默的手被烫得一麻,差点没抓住吊坠。
“内炁不够!用你突破明劲期的功德气!”玄机子的声音更急了,“功德气能克邪煞,你集中注意力,把丹田的功德气渡过去!”
陈默赶紧照做——丹田的内炁里,裹着点淡淡的金色,正是之前帮王燕、救张薇攒下的功德气,他集中注意力,把功德气顺着手臂渡到指尖,再碰向吊坠——金色的功德气刚碰到红光,吊坠的震动就瞬间停了,红光像遇到太阳的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清心符的金光重新亮了起来,牢牢贴在吊坠上。
“成了!”陈默一把抓住血玉吊坠,入手冰凉,还带着点黏腻的触感,像是沾了层薄血,他赶紧把吊坠塞进提前准备好的朱砂袋里,黑烟彻底散了,地下室的震动也停了。
张薇走过来,看着他手里的朱砂袋,还有点后怕:“刚才那黑烟里的黑丝,要是缠上我会怎么样?”
“轻则浑身发冷,重则煞气入体,得躺半个月。”陈默把朱砂袋递给她,“你拿着,这吊坠有定位功能,阴罗会的人肯定能感应到,我们正好可以用它引他们出来。”
“用吊坠当诱饵?这主意不错!”张薇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把朱砂袋放进勘查袋,“我跟队里说一声,让他们在附近布控,等阴罗会的人上钩!”
林少这才敢走进储藏间,看着坑里的黑烟散了,还有地上的稻草人,赶紧递过来一瓶冰镇矿泉水:“陈大师,您太厉害了!这吊坠……不会再冒黑烟了吧?我家还能住吗?”
“放心,清心符压制了它的聚煞功能,再把坑里的土挖出来烧掉,别墅的阴气很快就散了。”陈默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下去,才觉得刚才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不过你这别墅以后得注意,别再随便挖地基,也别捡旧东西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林少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我明天就找风水大师来看看,不对,找风水大师不如找您!陈大师,以后我家有事,还找您行不行?钱不是问题!”
陈默笑着点头,心里却在盘算——这次破坏了阴罗会的一个阵眼,还拿到了聚煞玉,算是个不小的胜利,可阴罗会的阵眼肯定不止这一个,兴盛小区、废弃罐头厂,还有多少没找到的?赵奎的煞气还在强化,黑袍人也没露面,这场仗还得打很久。
就在这时,张薇的手机响了,是队里打来的:“张队!我们在别墅外围发现可疑车辆,车牌是假的,里面的人穿着黑袍,好像在往别墅这边靠近!”
“来了!”张薇眼神一凛,对陈默说,“阴罗会的人果然感应到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别慌,让支援先盯着,别打草惊蛇。”陈默摸了摸胸口的镇玄佩,玉佩微微发烫,是预警的信号,却没之前那么急促,“他们肯定是来抢吊坠的,我们就在这等着,正好瓮中捉鳖!”
林少听到“黑袍人来了”,吓得赶紧躲到陈默身后:“陈大师!要不我们还是跑吧?我怕打不过他们啊!”
“放心,我们有支援,还有聚煞玉当诱饵,他们跑不了。”陈默拍了拍林少的肩膀,又对张薇说,“你让支援把别墅围起来,留个缺口,引他们进来,我在地下室门口布个简易的聚阳阵,用朱砂和清心符,能困住他们一会儿。”
张薇点点头,赶紧跟队里沟通,林少在旁边看着陈默有条不紊地准备,心里的害怕少了些,多了点崇拜——这才是真大师啊!比之前那些拿罗盘瞎转的骗子强一百倍!
陈默从勘查袋里拿出朱砂,在地下室门口洒了个圈,又在圈的四个角各贴了一张清心符,调动内炁往符纸里渡了点——符纸瞬间亮了起来,朱砂圈也泛着淡淡的红光,像个看不见的屏障,玄机子说这能挡住普通阴煞,还能让黑袍人的煞气失效。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墙上,摸了摸口袋里的镇煞钱,又看了看张薇忙碌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从一个送快递的普通人,到能和警察一起对抗邪术组织的民俗顾问,这一路虽然惊险,却也充满了意义。
而别墅外的黑暗里,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停在路边,驾驶座上的黑袍人盯着别墅的方向,手里的罗盘疯狂转动,针尖死死指着地下室的位置——他能感应到聚煞玉的气息,还能感应到陈默的内炁,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陈默,这次我看你怎么跑!聚煞玉是我的,赵奎的煞气,也该够了……”
轿车的发动机重新启动,朝着别墅的方向缓缓开去,一场围绕血玉吊坠的较量,即将在这栋豪华别墅里展开。陈默握紧了手里的清心符,张薇也准备好了手铐和对讲机,林少躲在客厅的沙发后面,手里还攥着个棒球棍——虽然知道没用,可也算尽了份力。
地下室的门虚掩着,朱砂圈的红光在黑暗里若隐若现,像个等待猎物的陷阱,而陈默和张薇,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阴罗会的人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