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万法之源（2/2）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万法之源？天枢本体所在？这些信息超出了很多人的认知范畴。

革新派的代表，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中年修士此刻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干涩：“周领袖，您确定？万法之源……即便在我们革新派掌握的绝密档案中，也只是个模糊的传说。那里……据说是连天仙深入都有去无回的禁忌之地。天枢的本体，真的在那里？”

“十之八九。”

周运肯定地点头，“我突破天仙时，感应到神界法则网络的深处，有一个冰冷、庞大、且高度统一的意志聚合点。那里散发出的秩序波动，与正在侵蚀混沌边缘的力量同源，却要强大和纯粹无数倍。

结合神农氏前辈留下的线索，以及你们革新派提供的部分信息，交叉印证，位置基本可以锁定。”

他看向众人，眼神锐利如刀：

“所以，我们的终极战场，不在逍遥仙域，不在任何已知的界域，而在那‘万法之源’。我们要做的，是直捣黄龙，切断天枢与万法之源的联系，或者……直接摧毁它的核心！”

这个目标太过宏大，也太过骇人。广场上一时间鸦雀无声。反攻是一回事，直接杀到可能是神界最危险、最核心的地带，去挑战那个统治了神界无数年的至高存在，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送死。”周运坦然说道，“万法之源危机四伏，天枢本体防御未知，我们很可能有去无回。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如果我们不去，天枢的同化就不会停止。混沌边缘的今天，可能就是逍遥仙域的明天，是你们各自家乡的明天！

当它觉得时机成熟，当它那套死寂的秩序覆盖所有角落，世间将再无自由呼吸的空间，再无鲜活的喜怒哀乐，万物都将变成它掌控下、按固定轨迹运行的冰冷零件！

那样的世界，就算永恒，又有什么意义？”

“我们修行，求的是长生，是自在，是超脱，是守护心中所爱所惜，而不是为了变成一个更大机器里的螺丝钉！”

周运的话语掷地有声，

“这一战，不是为了消灭一个敌人，而是为了夺回我们选择如何生存的权利，是为了告诉天枢，也告诉这世间——生命，自有其不可被定义的尊严与力量！”

沉默被打破了。火云子第一个举起拳头，吼声如雷：“干了！老子刚突破，正想找个够分量的对手试试这身新本事！万法之源是吧？算我一个！”

“青岚剑派，愿往！”

“虚空遗民，早已厌倦躲藏，愿拼死一搏！”

“万界义军，既来此，就没想过活着回去！同去！”

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最终汇聚成震天动地的咆哮：

“反攻！直捣万法之源！”

“诛灭天枢！还我乾坤！”

周运看着下方那一张张因为激动、决绝而涨红的脸，看着那一道道重新燃起、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烈的战意之火，他知道，反攻的号角，已经真正吹响了。

前路必是九死一生，但这一刻，军心可用，士气如虹。

他缓缓抽出了随身的佩剑，剑尖遥指苍穹，声音传遍四野：

“全军听令！休整三日，巩固境界，检查装备，补给物资！三日后，大军开拔，目标——”

“万法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