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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坤土净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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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们惊魂未定,纷纷检查自身和装备。虚乙脸色更白了几分,刚才的急刹和颠簸显然让他本就不稳的内息一阵翻腾。张哥赶紧递过一瓶水。

“这路……常年有拉木头的车跑,有些车况不好,大家坐稳。”杨同志解释了一句,眼神更加专注地看向前方蜿蜒的山路。这个小意外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让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又添了一丝不安。这片土地,似乎连它的“日常”都带着一种粗粝的、不容忽视的危险气息。

下午两点左右,车子终于无法再前行。前方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被茂密藤蔓和灌木半遮掩的羊肠小径,蜿蜒着消失在山林深处。空气湿热,虫鸣鸟叫不绝于耳,阳光被高大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洒下斑驳的光点。

“就是这里了,沿着这条小径往里走,大概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当年发现尸体的那片林子。”杨同志停好车,指了指方向,又从车里拿出几把开山刀和驱虫喷雾,“林子密,路不好走,可能有蛇虫,大家跟紧,注意脚下。”

我们背上必要的装备——这次精简了许多,只带了最核心的法器、科仪用品和必要的生存装备,由体力较好的涛哥、阿杰和我分担。张佳奇、王哥、刘哥也携带着他们的专业设备。杨同志在前面开路,锋利的开山刀劈砍着过于茂盛的枝叶和藤蔓。

密林中的行走异常艰难。脚下是厚厚的、松软的腐殖质层,混杂着裸露的树根和湿滑的苔藓,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空气闷热潮湿,仿佛能拧出水来,浓烈的植物气息中夹杂着隐隐的土腥味和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光线昏暗,四周的树木奇形怪状,盘根错节,藤蔓如巨蟒般缠绕,仿佛走进了某个亘古不变的原始世界。寂静中,只有我们沉重的喘息声、劈砍枝叶声、以及远处不知名野兽的隐约嚎叫。

“这里的气场……很‘沉’。”虚乙抹了把额头的汗,低声道。他手中的罗盘指针在这里转动得极其缓慢,甚至有些滞涩,并非指向明确方位,而是微微颤动,仿佛被无形的、来自大地的力量干扰着。

我也感觉到了。一种厚重、迟滞、仿佛能将一切都吸纳、消融于无形的“地气”,弥漫在四周。但这地气并非自然的肥沃与生机,而是一种带着贪婪吸摄意味的、如同流沙般的“死沉”。

艰难跋涉了将近两个小时,就在众人都有些精疲力尽时,领路的杨同志停下了脚步,用刀指了指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就是这里。”

这片空地不大,树木稀疏,但地上的植被却显得异常低矮和萎黄,与周围茂密的丛林形成鲜明对比。空地的中央,土壤颜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褐色,甚至微微下陷。站在这里,之前感受到的那股“死沉”之气陡然加剧,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呼吸都有些不畅。那股淡淡的腐败气息也更加清晰,仿佛是从脚下的泥土深处渗透出来的。

“当年……尸体就是在那片颜色比较深的地方被野狗刨出来的。”杨同志声音压得很低,即便他见多识广,提及此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本能的忌惮。

我示意众人留在空地边缘,自己和虚乙小心翼翼地靠近中心那片暗褐色区域。越是靠近,脚下土壤的触感越发怪异,不像普通的林地松软,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吸附感”,仿佛踩在某种缓慢蠕动的活物表面。空气中那股腐败与死沉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隐隐还掺杂着一丝孩童无助的恐惧与绝望,历经岁月仍未完全消散。

“就在这里设坛。”我沉声道,声音在寂静的空地中显得有些干涩。此地气场诡异,不宜拖延。

我们在空地边缘相对干燥的一小块地方,快速布置法坛。这次连折叠平台都省了,直接在一块较为平整的大石上铺开黄布。香烛点燃,烟气在这沉滞的空气中,竟然不是笔直上升,而是诡异地盘旋、下沉,仿佛被地面吸走。

我快速换上法衣,高原和湖边的寒意被这里的闷热潮湿取代,法衣很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我无暇顾及,凝神静气,脚踏坤宫地罡,剑指大地,口诵开坛密咒。这一次,我将全部灵觉,沉向脚下这片仿佛隐藏着无尽恶意的土地。

灵境展开的过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和“缓慢”。现实中的丛林景象仿佛被无形的重力拖拽着,沉入一片无边无际的、暗黄色的“泥沼”之中!

这是一个纯粹由“土”构成的灵境空间,但绝非厚德载物的大地。而是如同无边无际的、粘稠污浊的泥沼!暗黄色的、仿佛混合了血污和腐败物的泥浆缓缓流动、翻滚,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腐气味。视线所及,皆是这种令人窒息的泥黄,没有天空,没有方向,只有无尽的、向下沉沦的压迫感。

而在我们前方不远处,泥沼最为污浊粘稠的中心,一个景象让我和虚乙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具小小的、约莫七八岁男童形象的“泥塑”,被无数从泥沼中伸出的、由污浊泥土和蠕虫般根须构成的“触手”紧紧包裹、缠绕,半埋于泥浆之中!那正是当年被活埋的孩童亡魂!他的魂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孩子的鲜活,呈现出与周围泥沼同质的暗黄色,僵硬、固化,仿佛真的成了一尊泥土烧制的俑像。只有那双眼睛的位置,还残留着两点极度浓缩的、凝固了的惊恐与痛苦的黑光。那些污浊的“触手”不仅缠绕着他,更如同植物的根系,深深扎入他的魂体,从中汲取着极其微弱的、代表生命最后的灵光。更可怕的是,以这“泥塑童俑”为中心,整个无边泥沼都在缓慢地、以一种难以察觉但无孔不入的方式,吸收着、固化着从更广阔“土地”概念中渗透而来的、一切流动的“灵性”与“生机”,将其转化为更多死寂、污浊的泥浆,并让这片泥沼的范围和“吸力”持续扩大!

“坤土……噬灵!”虚乙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与愤怒,“他们将‘坤’地的承载与化生之力,扭曲成了吞噬与埋葬!以最残忍的活埋制造极致的土系怨魂为引,构筑这‘噬灵泥沼’!它不仅吞噬此地生机,更像一个污秽的源头,不断污染、固化更广阔地脉中的灵性!这是要绝地之根!”

我心中一片冰寒。艮宫吞噬显于形,坎宫渗透隐于水,乾宫窃取悬于天,兑宫沉滞固于泽,而这坤宫,竟是最为根本、也最为恶毒的“噬灵”与“污染”!它直接针对大地灵脉的根基!难怪此地植被如此异常,地气如此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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