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布置婚房(1/2)
秦风站在西屋门口,看着这间明天就要成为新房的地方。屋里已经提前收拾过——新盘的炕抹得溜光,烧了几天火早干透了,青砖地扫得能照人影,墙角连点灰都没有。
但还差最后一道工序。
“风哥,东西都备齐了!”
赵铁柱扛着一卷新窗户纸走进来,王援朝拿着浆糊盆和刷子跟在后面,张建国和刘建军一人抱着一摞大红喜字和窗花。
秦风点点头:“先糊窗户。”
旧窗户纸早就发黄发脆,边角翘着,风一吹哗啦响。赵铁柱上去三下五除二把旧的撕下来,露出光秃秃的木头窗棂。
“这窗棂得擦擦。”王援朝说着,用湿抹布仔细擦过每一根木条。木头是老松木的,用得年头久了泛着暗红色。
浆糊是早就熬好的,用白面加水熬成,黏稠适中。秦风接过刷子,蘸了浆糊,从窗棂上边开始刷。刷子走过,木头浸上白色的浆糊,空气里飘起淡淡的面粉香。
赵铁柱展开新窗户纸。纸是供销社买的,比往年用的厚实,透光不透风。他拉着纸的一头,秦风拉着另一头,两人把纸对准窗棂,轻轻按上去。
“慢点慢点,别起皱。”王援朝在旁边盯着。
纸贴上窗棂,秦风用干净的刷子从中间往四周轻轻赶平。纸面平整地贴在木头上,透进的光变得柔和均匀。新窗户纸白得晃眼,衬得屋里都亮堂了。
四个窗户,糊了半个时辰。糊完最后一个,秦风退后几步看了看——四个窗户白生生的,边角整齐,看着就清爽。
“贴喜字!”赵铁柱早就等不及了。
大红喜字是请屯里会写毛笔字的孙老先生写的,墨迹饱满,红纸鲜艳。最大的一个要贴正房门上,小些的贴新房窗户和墙上。
秦风接过最大的喜字,比了比正房门的中间位置。赵铁柱端来浆糊碗,秦风用手指蘸了浆糊,抹在喜字背面四角和中间。
“左边高点……再高点……好了!”
喜字贴上,红艳艳地映在旧木门上,一下子就有了喜气。接着贴新房的——窗户上一个,炕头墙上一个,柜子上一对小的。
张建国和刘建军忙着贴窗花。窗花是屯里巧手的陈奶奶剪的,鸳鸯戏水、并蒂莲开、喜鹊登梅,花样精巧。红纸剪的花样贴在白窗户纸上,衬得格外鲜活。
贴完喜字窗花,屋里立马不一样了。白窗红字,满眼喜庆。
“家具咋摆?”王援朝问。
屋里新打的家具就三样:一个炕柜,一个地柜,一张小方桌。都是请屯里木匠李老疙瘩打的,用的老榆木,没上漆,露出木头本来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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