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昊天与月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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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翎神尊——昔日统御太阴星域、执掌月华秩序、位列神界至尊之一的无上存在，在沉寂五千载后，于这被遗忘的九重天绝地，彻底显露真身！

其威浩荡，其势凌天，纵然此界天道残缺、死寂笼罩，亦无法掩盖其半分光芒！

宫门前，那一直闭目倚靠、如同顽石般的灰衣老者，在感应到这熟悉到灵魂战栗、威严到令他这具残破分身都忍不住想要跪伏的无上神威的刹那——

“！！！”

他那佝偻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紧闭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眼皮，猛然睁开！露出了一双浑浊、沧桑、却在此刻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激动、复杂、甚至带着一丝解脱与愧疚的眼眸！

“是……是您！月翎……神尊！您……您真的……回来了？！”老者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两片生锈的铁片摩擦，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波动。他看着眼前那银发金眸、神威浩荡的绝代身影，仿佛看到了穿越无尽岁月与绝望的唯一光明！

在短暂的、仿佛漫长到足以让星辰生灭的沉默与挣扎后，老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吸尽了此地方圆千里内最后的稀薄灵气，也吸尽了他残存的所有犹豫与伪装。

下一刻——

“嗡……”

老者佝偻、枯瘦的身躯，开始发出柔和的金光！那金光并不炽烈，却蕴含着一种堂皇、浩大、却又带着深深暮气与衰败的仙帝道韵！

他身上那件残破的灰布袍，在金光中寸寸瓦解，露出了内里一袭虽然黯淡、却依旧能看出昔日辉煌的暗金色帝袍虚影！

他佝偻的背，缓缓挺直！干枯的面容，如同被无形的手抚平，迅速恢复了光泽与轮廓，最终，定格在一张威严、俊朗、却又充满了无尽疲惫、沧桑与痛苦的中年男子面容之上！

昊天仙帝！虽然只是一道气息衰败、近乎消散的分身，但其容貌、其神态、尤其是眉宇间那一抹即便在如此境地下也难以磨灭的帝者威严，赫然正是五千年前，曾统御九重天、威震仙界的至高主宰——昊天仙帝！

“昊天！！！”谷翎儿（月翎神尊）金眸中杀意暴涨，银发狂舞，周身月华神力剧烈沸腾，抬手便欲引动诸天月华，将这背叛者的分身彻底轰杀！新仇旧恨，在这一刻齐齐涌上心头！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噗通！”

那显化出昊天仙帝容貌的分身，竟是毫不犹豫地，对着杀意凛然的月翎神尊，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倒在地！头颅深深低下，以一介仙帝分身之尊，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

“月翎神尊息怒！且听罪臣……一言！”昊天分身的声音，不再嘶哑，反而带着一种悲怆、急切，又仿佛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得以倾诉的颤抖。

谷翎儿的动作，微微一顿。金眸中冰冷的杀意未减，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月华神力，却暂时凝滞了。她倒要听听，这该死的背叛者，还有何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