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时间管理小师VS时之精灵(2/2)
星海溯晷眉头紧锁,红色眼瞳中闪过一丝凝重——空间震的根源是灵力失控,单纯的时间魔法只能延缓,无法彻底平息。她瞥了一眼身后的五河士道,突然喊道:“士道!想办法让她冷静下来!”
五河士道一愣,看着在灵力漩涡中近乎失控的时崎狂三,咬了咬牙:“狂三!住手!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死的!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说!”
但时崎狂三像是没听见,依旧疯狂地释放着灵力,空间裂缝越来越大,整栋教学楼都开始摇晃。
就在空间裂缝即将吞噬整个天台的瞬间,另一股同样狂暴的灵力骤然爆发——
“轰隆!”
第二道空间震凭空出现,两股力量在半空剧烈碰撞,却奇异地相互抵消,黑色裂缝如同潮水般退去,龟裂的地面也渐渐平复。
众人抬头,只见天空中飘着一道红色身影——五河琴里身着羽翼般的红色和服,神威灵装·五番的纹路在衣料上流转,红色长发如同火焰般飘动,猩红眼瞳里燃烧着怒意。她周身环绕着炽热的火焰,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战斧,斧刃上烈焰翻腾,正是她的天使「灼烂歼鬼」。
“琴里?!”五河士道又惊又喜,“你怎么……”
“再不来,你们就要把学校拆了!”五河琴里的声音带着怒意,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天台,最后定格在时崎狂三身上,“时崎狂三,你好大的胆子!”
时崎狂三看着突然出现的五河琴里,刚想开口,却被星海溯晷冰冷的声音打断:
“时崎狂三……”
星海溯晷缓缓抬起太古长河时钟权杖,红色眼瞳里没有任何温度,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刚刚引发空间震,惊动了空间震警报……你觉得我妈妈会不知道吗?”
“妈妈”两个字像冰锥刺进时崎狂三心里,她猛地想起那个能随意切换形态、实力深不可测的星海愿雏(崇宫源初),还有她那几乎能掌控一切的力量。
如果星海愿雏来了……
时崎狂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握着刻刻帝的手都开始发抖。比起眼前的五河琴里和星海溯晷,那个看似散漫、却能轻易压制她的女人,才是最让她恐惧的存在。
五河琴里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有人要倒霉了。”她挥动灼烂歼鬼,火焰在斧刃上跃动,“在那之前,先让我好好‘招待’你一下!”
星海溯晷转头看向跃跃欲试的五河琴里,轻轻摇了摇头,红色眼瞳里带着几分了然:“以我妈妈的懒癌,她通过万象铭世轮看到我们能解决时崎狂三,肯定不会特意跑一趟的。”
五河琴里握着灼烂歼鬼的手顿了顿,挑了挑眉——倒也是,那位的性子确实如此,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弹。
“但是……”星海溯晷的话锋陡然一转,目光重新落回时崎狂三身上,稚嫩的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意,“时崎狂三,你不是最擅长玩弄时间吗?今天就让你也尝尝,时间被一点点抽走的滋味。”
话音未落,她脚下的创世神力骤然爆发,小小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冲向前。时崎狂三瞳孔一缩,立刻指挥最近的分身举枪射击,可星海溯晷的速度远超想象,轻易就避开了子弹,手中的太古长河时钟权杖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在那名分身的胸口!
“「时间剥夺」!”
权杖顶端的时钟瞬间逆向旋转,发出嗡鸣。被击中的时崎狂三分身猛地僵住,身体像被投入熔炉的冰块般迅速瓦解,化作无数淡金色的光点——那是构成她存在的时间碎片。这些光点如同被磁石吸引,纷纷涌向时钟权杖,被彻底吞噬。
不过眨眼间,那名分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留下。
“什……”时崎狂三倒吸一口冷气,看着空荡荡的原地,背后瞬间冒出冷汗。这不是简单的抹杀,而是连时间层面的存在都被彻底剥夺了!
其余分身也吓得后退半步,握着刻刻帝的手开始发颤。她们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力量对“时间”有着绝对的压制力,仿佛天生就是刻刻帝的克星。
星海溯晷握着权杖,吸收了时间碎片后,周身的金光更盛:“下一个,是谁?”
时崎狂三浑身一僵,下意识扭头看向身后悬浮的刻刻帝——那座金色罗马时钟的表盘上,代表「一之弹」的数字“I”果然消失了,原本的位置只剩下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脸色比纸还白。那可是刻刻帝的基础能力,竟然真的被彻底放逐了?
星海溯晷晃了晃手里的时钟权杖,红色眼瞳里带着几分戏谑:“时崎狂三,你以为我为什么能轻易克制你的时间魔法?”
她顿了顿,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底牌:“我可是我妈妈用时间源晶的能量体制作的哦——就是十二枚创世源晶里,你做梦都想偷的那枚。”
时崎狂三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瞳里写满震惊——时间源晶?!她当然记得!第30章时(作者乱入,串一下台),她偷偷监听崇宫源初介绍十二枚创世源晶,就是因为对这枚能掌控时间本源的源晶动了心思,结果被对方用空间源晶当场抓包,扔进了弗拉克西纳斯的指挥室!
“它就嵌在万象铭世轮上,”星海溯晷指了指自己意识深处的轮盘虚影,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小事,“我大姐星海冥笙是生死源晶,十二妹星海钰锵是金之源晶,猜也能猜出来我是时间源晶吧?”
时崎狂三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原来如此……难怪对方的时间魔法能轻易碾压刻刻帝,那根本是本源层面的压制!
星海溯晷挺了挺胸,举起权杖宣布:“所以,请叫我时间管理小师!”
“小师?”
五河士道、夜刀神十香、五河琴里甚至鸢一折纸都愣住了,脸上写满“这是什么奇怪称呼”的无语。
夜刀神十香忍不住小声问士道:“小师……是什么意思啊?”
五河士道嘴角抽了抽:“大概……是想强调自己很会管理时间?”
时崎狂三看着眼前这画风突变的一幕,再想到自己被彻底克制的能力,突然觉得又气又荒谬——她居然被一个自称“时间管理小师”的小鬼逼到这种地步?!
星海溯晷见众人反应平淡,不满地皱起眉:“喂,你们这是什么表情?这个称号很酷吧!”
星海溯晷突然拍了下手,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眼睛亮晶晶的:“对了!我妈妈曾经说过……时间暂停时要喊一句台词才够帅!”
她举起太古长河时钟权杖,杖顶的时钟转速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在原地——周围的一切都被减速至零,风声、呼吸声、甚至光线都仿佛凝固了。
“嘻嘻,准备好了吗?”星海溯晷歪头一笑,随即举起权杖猛敲地面,用一种极其标准的中二语调喊道:
“砸,瓦鲁多——!”
时间,彻底停止了。
世界瞬间变成黑白色调,五河士道、夜刀神十香、五河琴里和鸢一折纸都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只有意识还能清晰地看到眼前的一切。
星海溯晷把时钟权杖插在天台地面,拍了拍手,迈着小碎步溜到时崎狂三本体面前。时崎狂三保持着震惊的表情,像尊僵硬的雕塑,连发丝都纹丝不动。
“嘿嘿,刚才让你欺负同学,现在该我了~”
星海溯晷卷起袖子,对着时崎狂三的脸,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拍打——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静止的世界里回荡,一下接一下,密集得让人眼花缭乱。她像是不知疲倦,绕着时崎狂三转了半圈,左右开弓,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算计笑容的脸抽得通红。
不知过了多久,星海溯晷终于停手,揉了揉有点酸的胳膊,满意地看着时崎狂三已经明显肿起来的脸颊,然后跑回权杖旁拔了出来。
“时间恢复~”
随着她的话音,世界瞬间褪去黑白,色彩与声音重新涌入。
“砰!”
时崎狂三只觉得脸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无数只手狠狠抽过,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天台的栏杆上。她挣扎着抬头,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一片滚烫,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肿得像馒头的脸。
“你……你居然……”时崎狂三又气又疼,话都说不连贯。
星海溯晷拍了拍手,一脸无辜:“谁让你先搞事的?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五河士道和夜刀神十香看着时崎狂三那副惨状,又想起刚才时停里看到的“连续大比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小家伙,下手也太狠了吧!
时崎狂三捂着肿得老高的脸,猩红的眼瞳里水汽氤氲,鼻尖一阵阵发酸。被那么多人看着,还被一个小鬼用这种方式羞辱,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似的往上涌,眼泪差点就冲破眼眶。
但她死死咬着下唇,硬是把那股哭意憋了回去。
“呵……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想让我哭?你们还嫩了点。”
她扶着栏杆慢慢站直,尽管脸上的疼痛让她视线发花,眼神里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倔强。刻刻帝在她身后微微转动,残留的灵力透着不甘——就算输得彻底,时崎狂三也绝不会在这些人面前露出脆弱的样子。
星海溯晷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撇撇嘴:“嘴硬。”
五河士道看着她那副逞强的模样,心里突然有点复杂。他想说点什么,却被夜刀神十香拉了拉胳膊——十香冲他摇摇头,意思很明显: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时崎狂三深吸一口气,转身踉跄着走向天台入口,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她不能回头,更不能哭,否则就真的一败涂地了。
时崎狂三捂着肿脸往楼下走,每一步都透着憋屈。刚下到一半的台阶,她下意识眨了眨眼,再睁眼时却猛地愣住——眼前哪还有楼梯?分明是天台入口的栏杆,自己正站在刚才被打飞的位置。
“怎么回事?!”她猛地回头,楼梯凭空消失,仿佛刚才的下楼只是幻觉。
这时,身后传来星海溯晷拖长了调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波鲁纳雷夫~~~~”
时崎狂三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时间回溯!这小鬼居然用这种方式把她困在天台上,还学那部棱角分明动漫里的名场面嘲讽她!
“星海溯晷!”她气得浑身发抖,转身想冲上去理论,却发现双脚像被钉在原地,怎么也迈不开步——又是时间魔法搞的鬼。
星海溯晷晃着时钟权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别急着走呀,刚才的‘见面礼’还没送完呢~”
五河士道在一旁看得直捂脸——溯晷这是把时崎狂三当成活生生的时间魔法练习靶了?
星海溯晷玩够了时间回溯的把戏,红色眼瞳里闪过一丝促狭,举起太古长河时钟权杖对准时崎狂三:“老是乱跑多麻烦,还是变回去比较省心。”
杖顶的时钟逆向旋转,金色的时间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到时崎狂三身上。她只觉得身体一阵天旋地转,原本挺拔的身形迅速缩小,哥特裙变得松松垮垮,覆盖住小小的身体——不过眨眼间,她又变回了那个三岁模样的小不点,猩红的眼瞳里满是惊恐。
“灵力……我的灵力……”小时崎狂三抬手想召唤刻刻帝,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那座象征着力量的金色时钟早已消失无踪。
失去力量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刚才强撑的所有倔强土崩瓦解。下一秒,清脆又委屈的哭声再次响彻天台:“呜哇——!我不要变回去!把力量还给我!呜呜呜……”
三岁的时崎狂三坐在地上,穿着不合身的大裙子,一边哭一边蹬着小短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活脱脱一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
“好了好了,别嚎了。”星海溯晷蹲下来,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脸颊,“谁让你不听话?这是给你的教训。”
五河士道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小时崎狂三,无奈地叹了口气:“溯晷,这次要关多久啊?”
“看她表现咯。”星海溯晷站起身,拍了拍小手,“什么时候不哭了,什么时候再说。”
小时崎狂三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声音里满是绝望——她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个能随意摆弄时间的小恶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