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战前（2/2）

“你骗人！”韦伯猛地跳出来，攥着Rider的衣摆大喊，“复活英灵违背世界之理，盖亚怎么可能允许——”

“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盖亚管不着我。”吴建豪打断他，目光直视Rider，“尼禄的灵基你能感知到吧？她现在活得比任何英灵都自在。”

Rider沉默着点头。作为同级英灵，他确实能隐约察觉到尼禄的气息——那不是依附Master的微弱波动，而是如活人般鲜活的生命力。他往前走了两步，黄金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代价是什么？”

“简单。”吴建豪摊开手，“我在研究英灵的本质，你配合我做些记录就行。先跟我签契约，我把你从盖亚的束缚里抢过来，等我离开这个世界，立刻解除契约。到时候你想征战哪里，都没人拦着。”

“Rider别信他！”韦伯急得快哭了，拉着他的手臂往后拽，“这太冒险了，我们还是靠自己——”

“小子，松开。”Rider轻轻挣开他的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夜风卷着他的披风，像展开的战旗。再次睁眼时，他的眼中满是征服者的狂傲：“抱歉，吴建豪。我征服王的荣光，从不是仰人鼻息换来的。”

他抬手按在胸前，黄金铠甲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要的自由，要靠自己的长枪赢回来；我要的世界，要靠自己的马蹄踏出来。凭他人施舍的东西，不配叫征服。”

公园陷入死寂，只有韦伯的呼吸声格外清晰。吴建豪盯着Rider看了半晌，突然大笑起来：“果然是征服王，这傲气够对我的胃口。”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不过我换个说法——如果我强行把你从盖亚手里夺过来，你愿不愿意做我的英灵？”

“！”Rider猛地睁大眼睛，随即爆发出胸腔震动的豪笑，“哈哈哈哈！敢以世界为敌的家伙，本王还是头一次见！”他几步走到吴建豪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地面都震了震，“若你真有这本事，让我侍奉一位能与盖亚抗衡的强者，又有何不可？”

“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吴建豪挑眉。

“征服王的承诺比黄金还重！”Rider转身跃上神威车轮，一把将韦伯拉上来，“小子，坐稳了！我们去准备三天后的决战！”

鎏金车轮再次启动，火星划过夜空，瞬间消失在天际。吴建豪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身影远去，突然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得用硬的才行，我的口才是真不行啊。”

他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要不要去问问Saber和Lancer？算了，那两个家伙比金闪闪还轴。”

放弃了逐个劝说的念头，吴建豪的眼神变得坚定。他隐去身形，淡金光粒融入夜雾——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用强者的方式，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三天后的决战，将是这场圣杯战争的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