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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断尾求生,无声联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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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的监牢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变混合的怪味。

郑修站在牢门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进衣领里,带来一阵冰凉。他不敢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着身前那个男人的背影。

御史大夫江秉文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袭绯色官袍,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像一团凝固的血。

他什么都没说,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的气息,比这监牢里的寒气更刺骨。

牢房里,东宫詹事陈元忠的尸体还挂在房梁上,一根青色的腰带勒紧了他的脖子,身体随着穿堂风,轻微地晃动着。他的表情很安详,没有挣扎的痕迹,干净得不像一个上吊自尽的人。

“江......江大人......”郑修的声音发着抖,“下官......下官已经着人验过了,确......确实是自尽。现场没有......没有搏斗的痕迹。”

江秉文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素来以严肃刚正着称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落在郑修那张惨白的脸上,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畏罪自尽?”

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味其中的荒谬。

“郑大人,是你眼瞎,还是当本官眼瞎?”

郑修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连忙扶住牢门,颤声道:“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只是......只是这案子牵涉东宫,陈元忠一死,线索便断了,下官也是......”

“线索断了?”江秉文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是嘲讽的弧度,“我看,是有人想让它断。”

他不再看郑修,转身向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郑修的心上。

“备轿,回府。”

冰冷的三个字,回荡在空寂的甬道里。郑修瘫软在地,看着那团绯色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尽头,才敢大口地喘气。他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第二日,金銮殿。

早朝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文武百官垂首而立,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两个人。一个,是站在文臣之首,面沉如水的御史大夫江秉文。另一个,是站在龙椅之下,神色看不出喜怒的太子萧承。

龙椅上的皇帝,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尖细的嗓音打破了沉寂。

江秉文一步跨出,声音铿锵。

“臣,有本奏。”

他将漕运军粮遇袭一案的始末,清晰地呈报上来。从龙王滩的伏击,到刺客的招供,再到京城香料铺的物证,最后,是陈元忠在大理寺监牢里的“畏罪自尽”。

他的奏报,没有一个字提及太子,却又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剑,直指东宫。

“......此案人证物证俱在,皆指向东宫詹事陈元忠。然,陈元忠于昨夜自尽于狱中,线索至此中断。臣,有负圣恩,请陛下责罚。”

说完,他便垂手立在一旁,不再言语。

大殿之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太子萧承忽然有了动作。他快步走到大殿中央,撩起衣袍,重重地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有罪!”

一声悲怆的呼喊,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哭腔。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而是将头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儿臣用人不淑,识人不明!竟被陈元忠此等奸佞蒙蔽至此,险些酿成滔天大祸!”他抬起头,已是满脸泪痕,眼中充满了悔恨与自责,“陈元忠身为东宫詹事,所作所为,皆与儿臣脱不了干系!儿臣管教不严,御下无方,罪责难逃!请父皇重重责罚儿臣,以儆效尤!”

他声泪俱下的模样,情真意切,那份主动承担罪责的“坦荡”,让不少原本心中存疑的官员,都开始动摇了。

储君,毕竟是储君。或许,他真的只是被蒙蔽了呢?

龙椅上的皇帝,看着跪在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巨大的声响。

“孽障!”

皇帝的怒吼声,在金銮殿上空回荡。

“你身为太子,未来的储君!竟连身边之人都无法看清!朕将这江山社稷交到你手上,如何能够放心!”

萧承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伏在地上,一言不发,只是用肩膀的颤抖,来表现自己的恐惧与悔恨。

皇帝骂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像是骂累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但念在你尚有悔过之心,事发之后,也未曾包庇。朕......便再给你一次机会。”

殿下的江秉文,在听到这句话时,藏在袖中的手,猛然握紧。

“太子萧承,禁足东宫一月,罚俸一年,给朕闭门思过!好生想想,这储君,该怎么当!”

这个惩罚,不痛不痒。

紧接着,皇帝的语气骤然转冷,杀气毕露。

“至于陈元忠!狼子野心,贪墨军粮,动摇国本,罪大恶极!着,即刻抄没其全部家产,其三族之内,男丁一律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还朝!女眷充入教坊司!”

一道旨意,决定了一个家族的覆灭。

一个忠心耿耿为主子顶罪的臣子,换来的,就是这样的下场。

朝堂上的官员们,噤若寒蝉。

江秉文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那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了。

他知道,这场仗,在朝堂之上,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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