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抢夺地盘！（2/2）

“前面就是出口。”老陈的声音在暗渠里发闷，“推开这块石板，就是疯狗强的后院。”

叶辰点点头，摸出腰间的短刀咬在嘴里，双手托住石板，猛地用力。石板“吱呀”一声移开，雨丝夹杂着厮杀声灌了进来——后院里果然空无一人，所有人都被前门的动静吸引了。

两人悄悄爬上地面，贴着墙根往正屋摸去。屋里传来疯狗强的骂声，大概是在骂手下没用，连阿武他们都挡不住。叶辰示意老陈躲在柴火堆后，自己握紧长刀，猛地踹开房门。

疯狗强正对着对讲机咆哮，转身看见叶辰时，手里的砍刀“哐当”掉在地上：“你……你怎么会在这？”

“来拿你欠我的东西。”叶辰的刀指着他的咽喉，“油麻地的仓库，尖沙咀的码头，还有阿婆的水果摊，一笔一笔算清楚。”

屋外突然传来骚动，黑虎堂的人大概发现了后院的动静，正往这边冲。疯狗强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突然抄起桌下的猎枪，扣动扳机的瞬间，叶辰猛地矮身，子弹擦着他的头皮打在房梁上，木屑飞溅。

两人扭打在一起，疯狗强的力气极大，死死抱住叶辰的腰往墙上撞。叶辰的后背撞在门框上，疼得眼前发黑，却反手将长刀捅进了疯狗强的大腿。惨叫声里，他夺过猎枪，用枪托砸在对方的后脑勺上，疯狗强像袋破米似的倒了下去。

“堂主！”冲进来的黑虎堂成员见势不妙，转身就跑，却被守在出口的星芒弟兄堵了个正着。

雨渐渐小了，晨光从云缝里钻出来，照在狼藉的巷口。黑虎堂的人要么被捆成粽子，要么躺在地上呻吟，疯狗强被阿武踩在脚下，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直到阿武把那块被抢的星芒招牌塞进他嘴里。

老陈站在自家当铺门口，看着星芒的弟兄们把黑虎堂的招牌拆下来劈成柴火，忍不住叹了口气：“城寨里的地盘，就像这墙上的砖，今天你抢我的，明天我抢你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叶辰把长刀插回鞘里，走到阿婆的水果摊前，帮她捡起散落的苹果。阿婆抹着眼泪说：“叶仔，谢谢你，不然婆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阿婆，以后不会有人敢来捣乱了。”叶辰望着晨光中的长乐坊，招牌上的“长乐”二字被雨水洗得格外清晰，“地盘可以抢，但人心抢不走。只要弟兄们一条心，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远处，尖沙咀的码头传来汽笛声，那是星芒的船开始卸货了。阿武跑过来，兴奋地喊：“叶哥，黑虎堂的人都服了，说以后听咱们的！”

叶辰点点头，没说话。他知道，抢夺地盘的事不会就此结束，城寨里的势力此消彼长，就像这九龙河的水，永远在流动。但只要长乐坊还在，只要弟兄们还在，他就会守在这里——不是为了那几块地盘，而是为了让像阿婆这样的人，能在这片混乱的角落里，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巷口的积水里，映出一片晃动的光斑。叶辰弯腰捡起一块黑虎堂招牌的碎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往长乐坊走去。身后，弟兄们正在清理战场，钢管碰撞的声音里，夹杂着有人哼起的小调，那是属于星芒的调子，粗糙，却带着股不服输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