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四凶归心（2/2）

“成功了……”敖丙难以置信地喃喃。

阿兕却有些摇晃，小脸发白。蓝忘机及时扶住他：“没事吗？”

“无事……只是有些疲惫……”阿兕勉强笑了笑。

话未说完，远方传来三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来自西域、南疆和北荒！

“是饕餮、穷奇和梼杌！”抱山散人神色一凛，“它们也感应到了混沌的净化。”

阿兕挣扎着站直身子，金色竖瞳中闪过决然：“阿兕要去助它们。”

“你现在的状态……”魏无羡想要阻止。

“爹爹，阿兕必须去。”阿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它们和阿兕一样，都在求救。”

在抱山散人的建议下，众人决定分头行动。蓝忘机和魏无羡护送阿兕前往情况最危急的西域，敖丙和抱山散人则分别前往南疆和北荒。

西域大漠，黄沙漫天。饕餮庞大的身躯在沙暴中若隐若现，所过之处，绿洲化为荒漠。与混沌不同，它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饥饿感，仿佛要吞噬天地万物。

“好难受……”阿兕捂住胸口，“它好饿……永远都吃不饱……”

魏无羡吹响陈情，笛声在荒漠中回荡，唤出的凶尸还未靠近就被饕餮吞噬。

“寻常法术对它无效。”蓝忘机挥剑斩出冰霜剑气，却只在饕餮身上留下浅痕。

阿兕深吸一口气，向前踏出一步。饕餮立刻转向他，巨大的口中滴落腐蚀性的唾液。

“阿兕！”魏无羡心急如焚。

然而饕餮并没有攻击，而是疑惑地歪着头，嗅着阿兕身上的气息。它感受到同源的力量，却又有所不同。

阿兕伸出小手，掌心凝聚出黑色的吞噬漩涡——正是饕餮的本源之力。漩涡虽小，却精纯无比。

饕餮发出低沉的吼声，缓缓趴下身子，巨大的头颅轻轻蹭着阿兕的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它周身的暴虐气息渐渐平息，眼中的饥渴也转为温顺。

“它只是太饿了……”阿兕轻抚着饕餮粗糙的皮肤，“从未吃饱过……”

他将四凶之力缓缓输入饕餮体内，帮它平复永远无法满足的饥饿感。当饕餮终于安静下来，阿兕也耗尽了力气，软软倒下。

“足够了。”蓝忘机将他抱起，“余下的事交给他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同样的场景在南疆和北荒上演。穷奇的凶煞、梼杌的死寂，都在阿兕的四凶之力下归于平静。当四凶全部被净化，阿兕额心的四色纹路也已完全成型，与金色印记完美融合。

返回云深不知处的路上，阿兕一直很安静。直到看见山门，他才突然开口：

“爹爹，父亲，阿兕明白了。”

“明白什么？”魏无羡问。

阿兕望着远方的云海，金色竖瞳中倒映着万里河山：“大家伙们并非坏蛋，它们只是太孤独了。没有人理解它们，没有人愿意靠近它们……”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就像从前的阿兕一样。”

蓝忘机轻轻按住他的肩膀：“现在有我们。”

阿兕露出灿烂的笑容，用力点头：“嗯！”

静室内，抱山散人为阿兕做了最后一次检查。

“四凶之力已完全融合，再无障碍。”她收起银针，眼中满是欣慰，“假以时日，必能超越历代裂天兕。”

魏无喜忧参半：“超越先辈固然好，但我只希望他能平安快乐。”

“爹爹放心。”阿兕扑进他怀里，“阿兕会好好的，还要保护爹爹和父亲呢！”

窗外，月色正好。而在遥远的天际，一颗凶星悄然黯淡，预示着某个魔头的末路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