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考场内外的期盼：改革路上的双份答卷（2/2）

王部长看完报告，当即就递了上去。那位喜欢抽香烟的老人看到“以内需拉动经济”几个字时，眼前一亮，拿起红笔在旁边批注：“意外之喜。改革之路，本就是在实践中蹚出来的。”

他在政治局会议上特意表扬了重工业部：“你们看，东北的同志已经摸索出了路子。资源型城市转型，不能光等着国家输血，得自己造血。盖房子、搞生产、促消费，一环扣一环，就能把经济盘活。”

消息传到东北，李副部长正在给工人分房。拿到钥匙的工人抱着他哭：“李书记，这辈子没想过能住上砖楼，您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李副部长擦着眼泪，心里却更踏实了。他知道，这些工人现在有多感激，将来推行更深层次的改革时，阻力就会小多少。

四九城的周凯，也因为这份报告受到了鼓舞。他让发展司的人制定了《东北内需刺激计划》，打算在盖职工楼的基础上，再修几条连接厂区和县城的公路，“路通了，物资才能流起来，经济才能活起来”。

日子像流水一样过，转眼就到了放榜的日子。钢蛋和铁蛋忐忑地挤在中学的公告栏前，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寻找自己的名字。

“哥！你看！”铁蛋忽然大喊一声，指着榜单中间的位置，“周建国！周建军！咱都考上了！”

钢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两个名字紧紧挨着，后面写着“四九城水木大学”。他愣了半天，忽然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四年知青生涯的苦，挑灯夜读的累，此刻都化作滚烫的泪水，混着脸上的雪水，一起淌了下来。

消息传到四九城时，周凯正在开鞍钢技术改造的会。秦淮茹打来电话，声音哽咽着说：“俩孩子……都考上了！考上水木大学了！”

周凯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他红着眼圈，却笑得像个孩子：“好！好！考上就好！”

散会后，他没回办公室，直接回了家。秦淮茹做了一桌子菜，夫妻俩对着空碗空碟，却吃得比任何时候都香。

“孩子们总算能回来了。”秦淮茹抹着眼泪，“以后再也不用在东北遭罪了。”

“回来好，”周凯举杯，对着东北的方向，“回来学本事，将来也为国家做点事。”

他知道，孩子们的答卷，只是这个时代无数答卷中的一份。李副部长在东北的改革，他在部里推动的转型，无数工人在车间里的坚守，都是在为这个国家，书写一份更精彩的答卷。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墙上的日历。离新年还有一个月，离东北职工楼的第一批工人入住，也不远了。

周凯看着日历，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改革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像现在这样，有人在考场里追逐梦想，有人在工地上创造未来，有人在办公室里谋划蓝图，这条路就一定能越走越宽，越走越光明。

因为，这是无数人用汗水和期盼，共同铺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