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瓶颈与曙光》（1/2）
新整合的六十亩水面，第三天开始泛浑。
不是普通的浑浊——是那种透着暗红、散发淡淡腥气的浑。水面上漂浮着细密的气泡，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腐烂发酵。
“老板，这不对劲！”石头站在新塘边，脸色发白，“昨天还好好的，今早起来就这样了！”
秦风盯着水面，眼神冰冷。
上帝视角全力展开——
水下，刚刚移栽的水草正在枯萎，鱼群焦躁地在水底打转，更深处……那缕暗金色的灵脉支流，竟然在微微颤抖！
“警告！灵地扩张过快，灵脉能量供应不足！”
“当前灵地范围：百亩（初级）”
“灵脉活性：19%”
“灵脉能量分布：主塘60%，新塘30%，新整合塘……10%！”
“提示：新整合塘灵脉节点未激活，无法承载灵地特性，水体开始退化！”
秦风瞳孔骤缩。
他本以为百亩连片，灵地自成。
却忘了——灵脉像大树，根须延伸需要时间！新整合的十亩塘，根本没被灵脉覆盖！
“石头，去把增氧机全打开！”
“已经开了！没用！”石头急得快哭了，“刚才试过了，越搅越浑！”
秦风咬牙。
灵脉爆发只剩两天，新塘却先出问题！
如果这六十亩塘废了，百亩灵地不完整，系统升级任务就卡在这儿！
更可怕的是——明天，省质检总局的人就要来了！
到时候看到一片死水烂塘……
“系统，强行激活这处灵脉节点，需要什么条件？”秦风在脑中急问。
“叮！需消耗5000点人气值，配合《灵脉引导术·中级篇》手法，引导主灵脉能量分流至此。”
“成功率：37%”
“失败后果：灵脉能量反噬，节点彻底损毁，六十亩塘化为死水。”
37%……
秦风看着水面越来越浓的暗红色，深吸一口气。
他没得选。
“所有人，退出新塘范围！”
秦风低喝，双手结印——正是刚解锁的《灵脉引导术·中级篇》起手式！
“嗡——”
体内纯阳灵气疯狂涌出，化作淡金色丝线，顺着手臂钻入地下！
他要强行引导主灵脉能量，贯通这十亩塘！
第一股灵气触碰到地底岩层——
“轰！！！”
地底传来闷响！整个塘埂剧烈震动！
秦风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太猛了！
主灵脉的能量像脱缰野马，根本不受控制！他那些灵气丝线刚接触就被震碎大半！
“给我……定！”
秦风咬破舌尖，精血喷在掌心，金光暴涨！
更多灵气丝线生成，前赴后继地缠绕上去！
一根、两根、十根……
每一根丝线崩断，秦风脸色就白一分。
三十七根丝线全部崩碎时，他“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踉跄后退，差点栽进塘里！
“主人！”
水底，龙鲤传来焦急意念，“停手！你撑不住！”
秦风抹掉嘴角的血，看着依旧浑浊的水面，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无力。
他以为自己有了系统，修炼了功法，掌控了灵脉，就能一路碾压。
却忘了——天地之力，岂是凡人能轻易驾驭？
“咳咳……”
又咳出一口血，秦风瘫坐在塘埂上。
远处，秦建国默默看着这一切，已经看了两天。
这个沉默了一辈子的老农民，没说话，只是转身回了村里。
一小时后。
秦建国带着一个干瘦老头回来了。
老头七十多岁，腰背佝偻，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但一双眼睛亮得吓人——那是常年在水中讨生活的人特有的眼神。
“小风，这是你陈爷爷。”秦建国声音低沉，“镇上老一辈的鱼把式，年轻时在长江上跑过船，见过大江大河。”
秦风愣住。
陈爷爷没看秦风，径直走到塘边，蹲下身，掬了一捧水。
他没闻，没看，而是……用手指蘸了点水，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腥，带铁锈味。”陈爷爷吐掉水，声音沙哑，“底下有老矿脉渗水，混着死鱼烂草发酵了。”
秦风眼睛一亮：“陈爷爷，能治吗？”
“治？”陈爷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小伙子，你搞错了——这不是病，是这块地‘没醒’。”
他指着水面：
“老塘像老人，有自个儿的脾气。你硬灌好水好料，它咽不下去，就得吐出来。”
“得先‘醒塘’。”
秦风心头一震：“怎么醒？”
“简单。”陈爷爷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种晒干的草叶、树皮，还有几块黑乎乎的石头。
“苦楝叶驱虫，艾草清腐，石灰石调酸碱。”他一样样摆在地上，“再加三担生石灰，两车河沙，铺底。”
“然后——”陈爷爷看向秦风，“你这塘里，缺‘活水’。”
“活水？”
“对。”陈爷爷指向远处青龙山，“山上有条暗河支流，老一辈人叫它‘青龙涎’。引一股进来，这塘就活了。”
秦风脑中，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传统智慧与系统数据契合！”
“分析中……”
“苦楝叶（天然驱虫剂）、艾草（抑菌）、石灰石（调节pH）、河沙（吸附杂质）……方案可行！”
“结合‘青龙涎’活水（富含矿物质及微量灵气），新塘水体净化成功率：89%！”
秦风呼吸急促。
传统智慧……加系统数据！
“陈爷爷，谢谢！”秦风深深鞠躬。
“别谢我。”陈爷爷摆摆手，“你爹说了，你这孩子……在干大事。我们这些老骨头，能帮一点是一点。”
他顿了顿，看向秦风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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