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最后一击(1/2)
舰体伤痕本身也成为记录媒介。有块装甲板上,弹孔恰好组成北斗七星形状;激光灼痕在特定角度下,会显现出古诗《出塞》的残句;甚至某处焊接疤痕的走向,暗合着回乡路线的等高线图。
当归乡号最终与旗舰对接时,刻痕在聚光灯下产生奇妙光学效应。新旧刻字在光影中浮动如星河,最新那句的金粉反射着母舰灯光,恍若真正的万家灯火。有老兵伸手轻触这些刻痕,指尖传来的震动感,仿佛能听见三十年来每次穿越星云的引擎轰鸣。
突击群如七道血色闪电刺破星幕。这些由战损舰改造的突击船,装甲上还带着未修复的弹痕,引擎喷口却迸发出超越新舰的狂暴推力。它们沿着玄武舰队展开的蓝光隧道突进,通道两侧能量壁如教堂彩窗般流转着防御矩阵的密码。
护盾走廊内的光学效应令人窒息。蓝光在舰体锈蚀处折射出虹彩,爆炸的火团在能量壁上晕染成梵高画作般的星旋。突击队员们的面容在幽光中明灭不定,仿佛千百个复仇天使正穿越炼狱长廊。
王晨星站在归乡号无顶的指挥台上,星际尘埃如圣灰落在他肩头。他手中不是光剑,而是块暗星峡谷的陨铁——三十年来每个决策都在掌心摩挲出温润包浆。当突击群接近通道尽头时,这块陨铁突然泛起荧光,与护盾频率产生共鸣。
最精妙的时空操纵发生在通道转换点。当敌军集火时,玄武舰队会局部收缩护盾,放行部分火力进入走廊。这些能量束恰好为突击群提供额外加速度,仿佛死神亲自为复仇者铺就红毯。有发电磁炮弹甚至被护盾折射后,为舰队撞开了最后的屏障。
在最后冲锋阶段,突击舰开始剥离非必要装甲。这些金属碎片在通道内形成炫目的流星雨,有些灼热的残片甚至熔入敌军护盾。当归乡号冲出通道时,它的舰体已轻减如匕首,所有重量都化作突刺的动能。
通道尽头,敌军旗舰深渊号的轮廓在炮火中浮现。王晨星将陨铁按在控制台上,整个突击群的引擎同时发出龙吟般的共振。
归乡号舰首撕开能量乱流,王晨星如雕塑般伫立在无遮蔽的指挥台。星际尘埃在他将星上刻出细微划痕,如同时光为这场远征签下的无名契约。突击群呈匕首阵型刺入敌阵,每艘残舰的破损处都流淌着幽蓝弧光,恍若一群浴火重生的钢铁凤凰。
锥形阵列展开致命獠牙。左翼断矛号锁定敌军通讯枢纽,右翼折戟号瞄准动力核心,殿后的残盾号则盯死逃生通道。这种分工并非指挥系统分配,而是三十年间形成的战斗本能——每艘船都自动补位最擅长的攻击角度。
当阵列突入死亡区时,上演了震撼的蜕变。所有战舰同时引爆固定螺栓,厚重装甲如蝉蜕般剥离。这些破碎的护甲在真空中绽放成金属星云,为突击群披上临时迷雾。归乡号抛弃左舷整块钢板后,露出
速度暴增的舰队化作光影洪流。轻装后的舰船灵敏如手术刀,在弹雨中划出不可能曲线。有艘驱逐舰利用抛弃的装甲作为诱饵,自己则沿光束阴影滑行;另一艘巡洋舰甚至借爆炸冲击波加速,完成教科书式的炮弹跳跃。
最惊人的是蜕变后的战术变革。卸除伪装的舰队展现出真实战力——隐藏的发射井、升级的引擎、甚至某种实验性的空间折叠装置。王晨星拂去肩甲上的宇宙尘,露出微笑:终于等到能全力挥拳的时刻。
当敌军惊慌调整阵型时,突击群已突进到致命距离。这些褪去伪装的战舰,此刻才真正露出它们作为归乡之刃的本来面目
深渊号旗舰如黑色王座悬浮在战火中央。王晨星的斩首行动展开如精密乐章:游击舰队化作弦乐组,以电子战刀锋切断敌舰通讯丝线;主力舰队如铜管部轰鸣,重炮齐射震碎防御节点。当敌指挥链在杂音中崩解时,归乡号如独奏提琴刺出致命音符。
游击舰队的切割充满外科手术的优雅。他们释放的病毒程序使敌舰识别系统陷入迷幻,友军被标记为威胁目标,炮弹在自家阵型中绽放血色烟花。更绝的是对神经网络的渗透——当敌军指挥官下令集火时,炮台却转向了后勤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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